一用勁,池聖錫把我拉倒過去。
僅僅幾厘米,池聖錫放大的臉帶著蠱惑的表情,一雙仿佛有星光隕落在裏面的眸子吸引著人想不斷靠過去、靠過去。
輕啟嘴唇,池聖錫略帶笑意:「是什麼驚喜啊?笨,驢,子!」
砰咚,砰咚,砰咚砰咚砰咚!
看到池聖錫近在咫尺的臉,兩個人的鼻尖幾乎都要碰觸到,我的心猛烈地跳動,發覺自己的不對勁,我慌亂地使了兩下勁,也沒掙開池聖錫的手,頓時更加著急。
這家夥,明明病了,力氣怎麼還這麼大!
我仰後了腦袋,扯直了嗓門,眼神閃爍不停:「豬頭錫你找死啊!裝睡!?」
居然說了那麼多自己都覺得肉麻的話,不如找輛大炮把我轟了算了!丟臉丟臉丟臉!
no.50 開始了解我(中)
池聖錫不答話,看著我微微眯起了眼,嘴角邪氣地勾起:「笨驢子,剛才我睡著的時候,你沒有做什麼奇怪的事吧?」
「什麼奇怪的事!」我急急忙忙地嚷:「我能對你做什麼奇怪的事!」
池聖錫嘴邊的笑意更濃了,仍然沒有松開抓我手腕的手:「這麼一個美少年在你面前睡著,你就沒有偷吻我嗎?」
「誰、誰要吻你啊?!」我氣急敗壞,更加用力地甩手掙紮:「我幹嘛要吻一頭豬!」
生怕池聖錫嘴裏再吐出什麼讓我心亂的奇葩句子,我急忙轉移話題:「既然醒了就睜開眼啊!幹嘛偷聽我說話!」
「什麼叫偷聽?!」池聖錫松開抓我的手,坐起,雙手環抱,一雙含笑的眸子上下打量我:「聽對我說的話,為什麼是偷聽?!」
我氣結,張了張口想反駁,又沒有想到合適的語句,只能作罷。
但想到池聖錫現在在這裏和我拌嘴的原因,我又忍不住爆發:「豬頭錫,你是不是自虐狂?!你是白癡啊!有海鮮過敏幹嘛要吃那些點心?!你故意要讓我覺得愧疚是不是?!故意要懲罰我和你鬥嘴作對是不是?!故意要讓我因為自責而去了解你接受你是不是?!」
池聖錫愣愣地看著我,沒插話,看著我的眼睛裏卻有什麼在隱隱閃爍。我繼續珠連炮彈似的:「池聖錫我告訴你,不要以為你這樣我就會很感激了!告訴你我一點也不!你傷害自己來接受我的禮物這一點我一點都不感激!竟然還讓大家不要告訴我?!你讓我閔霓變成什麼了?!你知不知道因為你所有人都指責我!知不知道我因為你變成一個很糟糕很糟糕的女朋友!你知不知道我以為你很嚴重可能會休克甚至會死我……」有多擔心很害怕!
說到後面,一股憋了好久的氣從心髒湧上,我鼻子一酸,竟然瞬間紅了眼眶。
怕被池聖錫發現,又嘲笑我,我迅速抬頭看天花板,猛吸鼻子,抬手在眼睛上一通亂抹,狂眨眼睛:「豬頭錫你住的什麼破醫院,天花板還掉灰!」
池聖錫卻意外地沒有擺出嘲笑的嘴臉,眼神柔和地看著我,然後輕輕地,他伸出左手拉過我,我全身無力地坐下,但還是一臉倔強地死死盯著他。
兩人彼此都沒有再說話,池聖錫看著我的眼裏,有難過,有心疼,有高興,有許許多多的情感。
注視了幾秒,池聖錫緩緩張開胳膊,慢慢環住我。
真真正正的安全感和踏實感海水一般,隨著池聖錫懷抱的靠近注入我的身體,兩行淚水瞬間劃過我的臉頰。
「對不起……」池聖錫的下巴擱在我的肩上,聲音柔柔濕濕地傳進我的耳裏:「只是不想看到笨驢子你失望而已,對不起……」
「你有什麼好對不起,豬頭你有什麼好對不起!」我的眼淚流得更勤快了,聲音卻越發大起來:「明明就是我不了解你,你的一切一切我都不了解,一點也不!」
「那麼,現在開始了解就好了啊。」雖然看不見池聖錫的表情,但我清楚的感覺到他輕輕地笑了:「笨驢子,現在開始,一點一點了解我吧。」
沒有辦法,就算我一直在內心否認喜歡自己池聖錫,最後還是我輸我也認了。
no.50 開始了解我(下)
心情慢慢平靜下來,維持著這個姿勢怎麼都覺得別扭,一張臉不停地發燙發燙,我狂咳兩聲,推開池聖錫。
池聖錫看著我的臉,又壞壞地笑開了,伸手擦掉我臉上未幹的淚,輕輕地,認真地,但語氣還是我最最討厭的誠懇:「醜死人的恐龍妹,明明都說女孩子哭起來很嬌弱,為什麼你掉眼淚的時候顯得更醜了!」
我躲開他的手,一掌毫不客氣地拍上去:「豬頭你用肚臍眼看人的嗎!我什麼時候掉眼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