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辰曦長刀一指,已經來到了匈奴王眼前。
「本王是碩親王慕容辰曦。」
言罷,一刀砍了過去,單於還沒有反應過來,身旁的左右護衛已經頭顱分家。
身邊的士兵得到命令,麻利的捆了布甲單於。
「要殺便殺!」
慕容辰曦笑了,還是個有骨氣的人呢。
「你還不能這樣死,來人,帶回邊疆城!」
邊疆城裏一片歡聲,田凱激動的說不出話來,只能帶著士兵列隊歡迎。他們剛剛都親眼目睹了慕容辰曦的英勇與謀略,當真是個帶兵的奇才。
在邊疆的軍士眼中,慕容辰曦猶如天兵天將,散發著熠熠光輝。
「老將軍客氣了!」慕容辰曦扶起田凱,微笑和煦,剛剛戰場上的地獄修羅與眼前人沒有任何聯系一樣。
「王爺,這是帥印,還請王爺收下。」老將軍田凱一生佩服的人不多,即便是皇上,也不過是例行君臣之禮罷了。但是慕容辰曦不一樣,他不是養尊處優的貴族,他只是他自己,一個才華橫溢的將領。
「好!老將軍之情,辰曦謝過,還請老將軍從旁協助指點。」他笑的瀟灑從容。
邊疆城的士兵經過了這一場淒慘的戰鬥,完完全全的歸順到慕容辰曦的麾下,這也是慕容辰曦千秋之業的開始。
047 書信一封,丹心一片
慕容辰曦坐在主座上,眾位將領依次排開。慕容辰曦掃視一周,一對眸子裏是凜冽的肅殺之氣,可是嘴角卻泛著淡淡的微笑。這樣的慕容辰曦是誰都無法忽視的。
「各位誓守邊疆城,辛苦了。」慕容辰曦隨意的解下火紅的披風,丟在椅子上。
「王爺言重了,這是我們的本分。」田凱嚴肅的說。
「好,大家先去休息,修整一下。但是城內戒備要加強一倍,我們手裏捉了單於,難保他們不會夜闖軍營。」
諸位將軍退了出去,一個黑影閃過。
莫情?
慕容辰曦剛剛卸下盔甲准備包紮傷口,看到莫情出現在自己面前,他哪裏還顧得上什麼傷口。
慕容辰曦把鎧甲丟在地上,一把抓住莫情的衣領,猛的用力,鉗制住他的脖子,往日裏清澈的一雙眸子,猙獰的可怕。泰山崩於前而絲毫不變的語氣也一下子崩塌,急促而沙啞的聲音惡狠狠的問:「說,你為什麼會在這裏?」
其實,他是不敢問雅歌的事情。他在這麼遠的邊疆,若是她死了,他要如何活下去?
莫情的臉色因為窒息變得煞白,他艱難的呼吸著,懇求的說:「爺,她沒事。」
她沒事,慕容辰曦終於放下心來,緩緩放開了莫情,整個人緊繃的身體也一下子放松了些。這時莫情才看到慕容辰曦的手臂因為猛的用力,傷口裂開,鮮紅的血液順著白色的褻衣流到地面上,越積越多。而本人卻仿佛沒有察覺,什麼樣的感情能夠讓一個征戰四方的男人亂了方寸,忘記了疼痛?
「爺,我先幫您包紮吧!」
慕容辰曦點點頭,溫順的像個孩子。
白色的繃帶纏在慕容辰曦的手臂上,仿佛只是多了一個裝飾而已。慕容辰曦俊削的臉上,一點神情都捕捉不到。
「說吧!她讓你來幹什麼。」他已經盡量平靜了心情,耐心的包紮完傷口。
莫情抬起頭,手在胸口裏摸了摸,一封帶著體溫的信件呈現在慕容辰曦的眼前。
慕容辰曦手指顫抖的打開信件,明明只是半月未見,為何他的心裏仿佛過了千年萬載,只是看了一眼這封信,就有一種想要落淚的沖動。
辰曦親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