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走慢點啊!」實在跟不上,情急之下也就著喚了,前面人倒是停下了,可邪諾卻再難維持身形變成了狐狸的模樣蹦蹦跳跳的趕上,一個躍身便趴上了那人的肩膀。
「你竟是只狐狸?」那人看著她說的話雖是有些詫異,可那語氣分明就沒有疑惑,只是著實打量了邪諾一翻。
「明知故問!」邪諾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著,卻還是化為了人形。
只見他笑了笑,拍了拍她的頭:「走吧。」這麼一說,邪諾卻本能的拽住他的衣袖,生怕他又走的那麼快,走了一段路她才知曉紫微宮很大,她又是個路癡,若在這麼一個地方走丟了自己斷然很難尋的回去。
義闌風回頭微微彎著身子看著邪諾,眼光澄澈無比:「這次不會走的那麼快了,我叫義闌風,你呢?」
「邪諾,我叫邪諾!」這是帝君給她的名字,所以邪諾很自豪的對著他說:「諾,一諾千金的諾。」
帝君希望她做一個一諾千金的人,彼時的邪諾還是不明白這一諾千金為何意,只是知道帝君如此這般想,她便定不負帝君的期望。
義闌風伸出手笑著看邪諾,邪諾雖是猶豫了一會可終是將手放進他的手上,他的手很大甚至掌心有些粗糙,卻讓她在這個陌生的地方很安心,所以從一開始她便義闌風就特別的信任,也很依賴。
第九章 神之劫
「你可以叫我二師兄,我們雖跟隨帝君修行卻沒有師父,叫我師兄不過按以往的慣例來的!」義闌風牽著她走在空蕩的宮殿內,紫薇宮雖然很大,可是裏面的人並不多,只是偶爾見到有一些仙娥經過,她們對義闌風都是十分的恭敬。
「那是不是還有大師兄呢?初來乍到!」對於紫薇宮的慣例邪諾是相當比較好奇的。
「當然,大師兄是東海龍王的大兒子,叫玄穆,他平時很忙,所以很難見到!」語氣中毫不掩飾著的敬佩。
「是跟帝君一樣的忙麼?」她抬頭,看著義闌風,很是不解:「他們都那麼忙,那為什麼你不忙呢?」
「我?」因是義闌風抬著頭,所以邪諾未能見到他眼中的失落,只是他隨後垂下的頭對她笑了笑:「我若是很忙,誰來照顧你呢?」
看著他笑著的臉,邪諾忽然沒來由的有點心疼,只是當時年幼她未能體會他說這句話時候的心情,等到以後自己知曉了卻還是感慨萬千。
「那有沒有三師兄呢?」邪諾撇了撇嘴,她不喜歡這樣尷尬的氣氛,所以轉了個話題。
義闌風搖搖頭:「一千五百年以前帝君帶回了我以後便再也未帶過一人,千年前帝君曆劫以後便更是沉默。」
「曆劫,曆什麼劫?」聽到有關帝君的事,邪諾睜大著眼看著義闌風,腦海中卻想起那個頭上戴著紫金冠,身著紫色華服,衣服的前襟和袖口均繡著中規中矩的花紋的男子。
「帝君曆的是神劫,過了三劫受了雷霆之擊方才能夠上位成神,帝君只還差一劫。」義闌風看著邪諾有些癡呆的模樣,摸摸她的頭,看著她頭上頂著的雙髻,卻還偏偏這樣一幅模樣,很是可愛。
「神劫?」邪諾雙眼閃爍著興奮的光:「我以後也會這樣麼?」
義闌風點了點頭:「六界眾生均需曆劫,便是你以後也還是要曆劫的,由人到仙,由妖到仙也是這般,你也是一樣。」見邪諾一臉的幸福,他不由得笑道:「成神,很好麼?」
「自然,帝君不也是這樣麼?」母後說她以後會是青丘最厲害的人,而她也真真存了想法想要更靠近一點,只因她與帝君的距離太遠。
「那麼好好努力吧!」義闌風笑笑,有些雲淡風輕的感覺,卻再也不說什麼?
邪諾點了點頭,半晌以後才開了口:「帝君平日裏對你們好麼?」
「談不上好與壞,帝君不常與我們接近!」說完義闌風便指著他們面前的一座七成寶塔:「這裏便是匯悟塔,裏面藏的書大多是我們修行所需的書,帝君事務繁忙不常指導我們,所以修行大多都是靠我們自己。」
邪諾一聽,睜大著眼睛好奇的看著眼前的塔:「這裏面什麼書都有麼?」
義闌風點了點頭:「但凡是六界中的書這裏大抵還是有的。」
「那能進去看看麼?」聽見義闌風這樣說,邪諾直直的好奇,這麼一座不算大的塔竟然會有這麼多的書,但凡六界,直至此刻邪諾還不是很明白,她只去過人界,仙界,青丘雖有狐妖卻也不多,只是大抵還是能知道妖界的一些事的,至於魔界,鬼界她卻是見都不曾見過,而神界她在觀音山時倒是有聽過觀音身邊的童子與她玩耍時說過一點,萬萬年前神族為護眾生已然盡數湮滅,而狐族的神帝東皇太一也在那次灰飛煙滅。
第十章 原來,這就叫桃花
「不急著進去,你以後的時間大多都會在這裏度過的!」義闌風笑著搖搖頭:「你要從這第一層開始學起,第一層裏面都是以前初級者修行所需要的書籍,這第二層則修為更深一步,以此層層漸深直至第六層,只是這六界如今也只得帝君修到第六層,而也有少數修為甚深的仙君卻只得停在第五層的修為萬年也無法突破,大多仙人都停在四層,也是很了不得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