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居然這麼厲害?」邪諾一聽臉上的表情便已是能夠充分體現她此刻內心的驚訝:「連二師兄那麼厲害也過不了十招?」
義闌風搖了搖頭,一臉的莫名:「我也不知道。」
邪諾一看,便是撅起了嘴:「那是他太厲害了。」
「他的樣子一點也沒有看清麼?」玄穆皺了皺眉頭,對於邪諾他素來接觸的不多,可是盡管這樣,但凡與她稍稍接觸便能看透她。邪諾太過單純,像一張白紙,這般的人卻是不適合在紫薇宮中呆著。雖然她小有天賦,可卻並不算高,他不明白帝君怎麼會將這樣的人帶進宮中,不過他卻知但凡帝君所做均有他的道理。
義闌風緊皺了眉頭,隨後又搖了搖頭:「沒看清,不過身著一襲白衣。」
那人的一身白衣,就著背影那飄然若仙的感覺連我都慚愧,若不是靠近時那毫不掩飾的的妖魔氣息,恐怕連義闌風自己都不敢相信這麼個白衣蹁躚的男子竟然會是魔界中人,而在交手的時候義闌風能看出他並不想取他的性命,不然此刻還能回到紫薇宮的恐怕就是他魂魄了。
「你且休息吧!我去回稟帝君。」玄穆轉身便走,到也不曾理會一直站在他身後一臉興致勃勃的邪諾,這便恰好稱了邪諾的心。
邪諾站在門口遠送著大師兄,直到連氣息也沒有了立刻跑回房內,那樣子看在義闌風眼裏也是止不住的搖頭,這丫的脾性什麼時候才能如她人一般安安穩穩。
第二十章 那……那好吧
「師兄,師兄?」邪諾走到床邊好奇的打量著義闌風,在她記憶力她從沒有見過義闌風有受傷的時候,而僅此一次便傷的這麼重,將手擱置他的胸前,紗布再次浸染成紅色:「這裏疼麼?」
義闌風搖了搖頭:「不疼。」
邪諾皺了皺眉頭,看著他分明蒼白的臉色,額間還有少許的細汗,這分明就是書中所寫的疼痛壓抑的樣子,況上的這麼重怎麼可能不疼,還記得以前自己摔倒時都那麼疼,他怎麼可能不疼?
義闌風看著沉默的邪諾,嘴角依舊噙著笑,伸出完好的右手揉了揉邪諾有些零亂的發髻:「許久未見,可曾好好修行麼?」
邪諾撅著嘴,拍掉在自己頭上的手,答非所問的來了句:「明明很疼,還那麼逞強,佛祖也說過,修行之人不可打妄語,師兄你騙人。」
義闌風的嘴角幾不可見的抖了抖,若不是捧腹大笑會牽動傷口他也不用這樣苦苦的壓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說話了?」三百年不見,邪諾果然變得比以前要更可愛了,至少學會了反駁。
邪諾白了他一眼,將手放在義闌風胸前的傷口處,眨巴著眼睛半響,方才狗腿的問道:「師兄,這裏一定很疼吧。」
見她神色有變,義闌風打了個寒顫:「不疼不疼,一點也不疼。」
小臉突然一變邪諾眯了眯眼盯著他的胸口,有些不可思議:「真的不疼?」
義闌風叫苦不迭,不用多想這小妮子心中定是有了想法,連忙回答:「真不疼,一點也不疼,不信你戳戳。」後面的一句話說出來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義闌風覺得自己有點二。
果不其然,邪諾伸出手毫不客氣的戳了戳,義闌風疼白了一張臉,愈加痛恨自己的二,卻聽邪諾眨巴著氤氳的大眼:「我就知道師兄很疼,還騙諾兒呢。」
義闌風尷尬的笑了笑!」是師兄不好,是師兄不好。「
眼眶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收住,速度之快讓義闌風為之咋舌,只見紅唇白齒的相碰,"師兄,前些日子諾兒看了一本醫術,你要不要試試諾兒是否可以融會貫通了麼?」
「該不會我是第一個嘗試你醫術的人吧?」義闌風笑笑,看著邪諾一本正經的樣子卻還在自顧自地的打著哈哈。
「是啊是啊!」邪諾點頭,笑起來眼睛眯成月牙狀,可愛歸可愛,可總讓義闌風覺得帶了點奸詐的成分。
「師兄……」邪諾看見義闌風一臉的呆滯狀有些不滿,她的醫術還只有識途見識過,如今師兄受傷這麼大好的機會怎能錯過?
「已經有人診治過了,就不勞煩諾兒出手了!」義闌風對邪諾此刻的態度還是覺得這樣的偏向奸詐的感覺比較多,額間仿佛有著冒冷汗的感覺,這小妮子平日裏很少看醫術,怎的今日這麼的……額……狗腿!
「這樣更好啊!諾兒再在他們的基礎上為師兄診治,師兄肯定會好的更快的。」邪諾繼續煽動,師兄向來疼她,不是沒有看見他臉上的疑惑,但是邪諾相信只要自己努力師兄定然會答應的。
「額……」義闌風有些猶豫,再看了看邪諾,卻還是點了點頭,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那……那好吧。」
從以前他就很縱容邪諾,不知道為什麼?義闌風搖搖頭,無奈的笑笑,這樣的心思或許只有在很久以後自己才能明白,注定了以後要欠她,所以如今才會這般的縱容。
紫色的氤氳圍繞著義闌風的傷口,邪諾的手就這麼的停在距離傷口上面一寸的地方,淡淡的氤氳越漸越濃,邪諾皺著眉頭,心中默念著口訣,卻突然間頓住,連義闌風都察覺到了異樣。
「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