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落狐道:夫君慢修神

夙小柒 作品 第 29 頁 / 共 114 頁 收藏
字級: 朗讀:

物證已有,人證便是景華院的宮女寶珍,邪諾認得她是每日打掃院落的宮女,對著眾人,邪諾有些百口莫辯,可是這叫一直直率性格的邪諾怎麼能忍受被誣陷的滋味,瞪著眼迎上了望嶽禎懷疑的目光:「不是我做的。」

那樣的眼神一塵不染,那樣的言語鏗鏘有力,一句話讓望嶽禎愣了愣神,卻很快恢複,冷冷的下令:「打入大牢,直到孤王查清事實真相。」

邪諾不知道大牢究竟是什麼樣的地方,可看著望嶽禎的臉色,看著紫蘇擔憂的眼神,卻也略懂了一些,定然不是什麼好地方,當下便嚷嚷了起來:「你這個糊塗帝王,明明不是我做的,你卻要懲罰我,你處事不公。」

隨著這麼一鬧,望嶽禎是沒了性子,居然公開的說他,這叫一直心高氣傲的他如何能忍受,一揮手,邪諾無奈的被架走了,卻偏偏是個仙人不能對凡人出手,苦惱見卻一陣狂風襲來,駕著邪諾的幾人被吹倒地,邪諾卻安安穩穩的站住,眾人大驚,隱約有些閑言閑語,果真是個妖孽。

邪諾一見,看著半空中的慕流觴更是有苦說不出,見侍衛們又圍了上來要架著她,知道是躲不過便等了望嶽禎一眼:「我會自己走。」

第四十九章 真身


進了大牢,邪諾看著黑洞洞的牢內,四面的木頭籠子嚴嚴實實的隔絕成的一個個小空間,新年皇帝大赦天下積德,所以此刻牢內很安靜,邪諾尋了一處草堆子坐下,幸而自己是只狐狸倒也沒有什麼太大的講究。

慕流觴一直跟著邪諾,見其居然在牢內也不驕不躁隨遇而安倒也是如同外面一樣愜意,便現了身站在牢籠旁邊「你本是仙人,何必這麼糟踐自己呢?」慕流觴看著牢內的髒亂有些皺眉。

「帝君的任務還需完成,我怎可任性妄為!」帝君說,等到時機到了便來接她,她在等這個時機:「何況這也不算糟踐自己,你忘了我本就是一只狐狸啊!狐狸嘛對住的地方不是有多麼講究的。」

慕流觴低聲笑了笑,這麼一笑倒讓邪諾看傻了眼,男生女相,許是那一臉的冰冷又許是那眼中不怒自威的的神色,真真是有傾這天下之容,便是狐狸成年後的容貌在他面前也要遜上幾分:「月照,你的真身是什麼?」

「問這個做什?」慕流觴自然不知那小狐狸的腦袋裏面想的究竟是什麼?只是看著她呆滯的目光,初初一對上,她便收回眼光垂下眼眸,臉頰旁隱隱有些紅暈,活了千百年慕流觴卻不知道那是女子的羞澀,只當是邪諾的氣惱所致。

「就是想問問!」邪諾頗有些扭捏背過了身,隨後卻又轉身:「其實只是想知道這世上有什麼居然比狐狸長的還漂亮。」

仙界裏面曾經提到,這六界之中惟狐狸一族可有千變萬化之能,男者皆是六界少有俊男,女者更是無人能及之姿容,修煉越高深,容貌越美,可是在慕流觴面前,這六國志顯然說的不是很確信。

慕流觴聽的一愣卻只是笑笑不語,邪諾聽的許久未聽見聲音便知他不肯說,方才抬起頭來:「說嘛,你當初連倒在血泊之中也未現真身,若是一般人受了那麼重的傷早已是不能維持著原本的真身了,所以更加好奇。」

「真想知道我的真身?」慕流觴鳳目威脅,看著一臉好奇之色的邪諾卻又說了:「那麼我便想想吧!想好了告訴你可好?」

邪諾點頭,瞪大的雙眼在異體清秀的小臉上雖顯得格格不入卻很是可愛:「那你快想啊!早些想好了早些給我看。」

「好!」應了這一聲好,可是誰也沒有想到,這一等這一想卻是邪諾在邪諾最最不能接受的時候,慕流觴靠在牢籠邊,月白的長袍緊貼著身子,讓邪諾看的有些心神蕩漾,頗為不自在,原是邪諾想開口時,慕流觴卻先開了口:「有人來了!」說吧便隱了身形,邪諾能感知他的氣息還未離去所以也不著急,便看著剛剛從前邊走過來的人,卻正是廬清。

「今日怎麼得空來看我!」邪諾知道廬清進後宮是很難所以開口便問道。

第五十章 八卦乾坤陣


廬清皺眉,走進邪諾身邊那種不安的氣息愈發的濃烈,看著關在大牢裏的邪諾還是一臉的笑意,卻又是氣不打一處來:「你可知如今你大禍臨頭還不著急。」

「不是我做的,上天自會給我一個公道!」沒有做過的事情邪諾自是一身坦然,更何況她怎麼會讓自己有事,只是卻忘了自己的身份卻是廬清所不知的。

廬清皺眉,卻是反複問了:「既然不是你做的,那麼你周身為何有汙濁之氣,那裏又是什麼?」廬清指向慕流觴隱身的發現,而隨之也有一枚法印從手中而出現在了半空中呈現了一個紫色氤氳氣息的八卦圖,在氤氳氣息的圍繞下那團漂浮在中的黑霧就越顯得清晰。

「廬清!」邪諾焦急的看著口中念訣的男子再隨後看向空中,慕流觴是妖魔的事情邪諾一早便知,看著廬清使出的乃是八卦乾坤陣遂有些擔憂的看向空中。

慕流觴細細的打量了一下廬清,此時不過還是一個凡人竟然有如此的修為實屬不易,若能潛心修煉他日定成大器,八卦乾坤陣原是由昆侖派初創時清微真人所研究出來的,其陣主要是針對妖魔邪道時所用,慕流觴歎息,他為魔千年其實一般人可以用陣法控住的,看著廬清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也知其已經快難以維持,也難怪廬清原就是一屆凡人哪能有能力支撐這個陣法,看著邪諾的神色也就沒有為難廬清,只是大袖一擺輕輕松松破了八卦乾坤陣。

廬清眼見著慕流觴不僅破了自己的陣法更甚至露出了原本的身形,而自己卻被震退到一邊,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擦掉嘴邊的血跡,倔強的倚在牢籠邊喘著粗氣。

隔著牢籠,邪諾見此情況更是憂心的喊了一聲:「廬清,你有沒有怎麼樣,傷著哪裏了?」

廬清看著邪諾眼中的焦急霎時覺得很是溫暖,放低了聲音:「無礙。」

邪諾嗔怪的看了看慕流觴:「下手沒個輕重,一個凡人哪能經得起你如此對待。」話雖是這樣說,可是在廬清說自己無礙的時候語氣終究是放軟了不少。

慕流觴笑笑卻未言語,三人的身份估摸著彼此也差不多都知道了,廬清方才扶著牆卻在要離開的時候又回身問道:「宮中妖孽作祟是否是你所為?」

「不是!」慕流觴冷冷清清的話語讓廬清愣了愣,廬清皺了皺眉與慕流觴對視了一眼方才離開,既然宮中不是他們所為,那麼便是有其他人所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