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忙之中邪諾瞧的真切,之間顧如眉手上的劍直直的指向望嶽禎,不由得心中一慌,手下的動作也變得更快,借著掌風使出一掌打在蜈蚣精的身上再借力退的遠一點才將手中的昆侖上使出十分的法力中給蜈蚣精致命一擊,收回昆侖上才隱隱發現手上竟如針紮一般疼痛卻無暇顧及的來到望嶽禎前面擋住顧如眉迎面而來的一劍,那一劍雖未碰到邪諾,可邪諾卻承受了那劍上的瘴氣,帶著望嶽禎退後了數丈,落地之後,胸口一悶,多年來不曾有的感覺在這一刻再也壓制不住,邪諾只覺得腦海中渾然一片,胸口針紮一般疼痛,緊握著胸口,只覺得快要窒息,卻惦著帝君的期望,邪諾只硬撐站著。
望嶽禎看著邪諾額頭上竟不滿汗珠,才發覺她臉色異常慘白:「清韻,清韻,你怎麼了。」
「無礙!」這兩個字幾乎是邪諾咬著牙一字一字的說出,大敵當前怎可有礙,邪諾卻只自己已然撐得不久。
顧如眉瞧出寫端倪,冷笑一聲便滿滿走向邪諾,卻未知邪諾還未等她走近便已然到底,雙目緊閉,驚詫之餘正欲對望嶽禎下手,只聽見耳邊一陣密語,臉色大變頭立刻遁走,紫薇帝君已來,速逃。
眾人見顧如眉日化為青煙消失,昌平公主不省人事這一連串的事情只覺得不可思議,北辰暗歎,幸而自己來的巧,不然邪諾怕是難救,可這其中卻還是算漏了一些什麼?疑惑歸疑惑,北辰抱著邪諾並未出現在凡人面前,至於異體嘛,早就不是世上之人,任務完成,異體歸還,以至於廬清來的時候摸著已然冷卻的脈搏,大悲不已。
時年,世人皆知皇後顧清韻葬與皇陵,皇上散六宮嬪妃從此不納一人,為惦皇後救國之恩。
第五十六章 昆侖淨地
黑暗無窮無盡的襲來,邪諾極是害怕,自南海回來以後便再也沒有這樣害怕過,捂著胸口,北辰看清楚了邪諾的掙紮,便是昏迷也是這麼的難受麼,北辰將邪諾抱在懷中,許久才見懷中的人停止了掙紮。雖然恢複了平靜臉色卻還是蒼白的嚇人,皺了皺眉。
夢中不再掙紮,邪諾醒的也是極快,睜著眼不再是景華院的房間,邪諾一驚急忙的做起,左手初初使上勁便是錐心的疼痛,不禁叫出了聲,:「哎呦!」此番才發現自己的右手被白色的布條層層包裹住。
北辰原是在院子外,聽見了屋內的聲音知曉邪諾醒了便走進了屋:「好些了麼?」
邪諾看著帝君直直愣神,反應過來卻極是委屈,兩眼瞬間便蓄滿了淚水,卻還是倔強的說:「恩,無礙,此番有負帝君托付,還望帝君責罰。」
北辰知她是極痛,卻強忍著倒也不說破:「那是千年的蜈蚣精,你應付不了也是正常,不必自責,況你做的很好,何須責罰?」
邪諾眨巴著眼,用袖子將眼淚擦去,聽著帝君一說立時變笑了:「真的?」
北辰點頭:「然。」
聽得此言邪諾更是欣喜萬分,掀開床上的杯子站了起來,誰知初初站定便是一陣昏眩,抬起右手便欲扶著床,卻哪知右手才初初碰到床便針紮一般的疼痛,這一陣折騰剛醒的邪諾便又暈了過去,北辰瞧著無奈,只得再將其抱到床上,這千年的蜈蚣精瘴氣竟是如此的厲害,邪諾又經不得瘴氣,想來便是算漏了這一點。
邪諾再次醒來的時候,北辰已經不在了,只是留下了幾個仙娥,其中領頭的輕煙便說:「帝君臨行有交代,這裏是昆侖山淨地,囑你在這裏呆完一月方可離去,且不可踏出遠門半步,一個月後可先回青丘再回紫薇宮。」
邪諾聽聞卻是傻了,只是睜大著雙眼道:「一定要足足呆完一個月才可離去?」
輕煙點頭:「是的,帝君囑咐說邪諾大人舊傷未愈不宜出去,不過這昆侖畢竟是人間,一日不似天上一日,所以這一月應是不難過的。」
邪諾一聽方才放下心,這人間一年對於邪諾來說也不過是彈指揮間:「帝君常來此麼?」
「不常來此!」輕煙放下手中的活計,想了想:「百年才來一次已算是不錯的了,不過一呆總會呆上幾日的,昆侖上下極為尊敬帝君故此處很少有閑人過來。」
邪諾點了點頭,便沒有再問些什麼?看著輕煙正擦拭著屋內的東西,不由得想起紫蘇,紫蘇對自己真真是極好的,再想想人間一行竟然還是沒有見到人間的桃花多少都覺得有些失落,抬起手卻又呆了呆,這千年的蜈蚣精比自己的歲數還要大上許多,一開始便是自己太掉以輕心了。
第五十七章 昆侖衣薔
在昆侖淨地邪諾足足呆了一個月方才離開,離開之時果然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然恢複的差不多了,連手上的傷也已痊愈,淨地不愧是淨地,邪諾滿足的看著身後的小院子,這一月雖枯燥了些,可大部分時間邪諾都是睡過去的所以也就覺得沒有什麼。
「且慢走。」
伸手從懷中掏出法器正欲喚識途是,邪諾只聽見一人喚住了自己,邪諾回頭,只見是一個身著嫩潢色衣服的少女:「你說的可是我?」
衣薔點頭,因是跑著來的,小臉上紅撲撲的煞是可愛:「恩。」
「找我有何事?」邪諾看著眼前的女子極是可愛,看著樣子約莫著是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年紀,便是很歡喜一分。
衣薔低著頭,只是悄悄打量著邪諾,一直知道紫薇大帝帶了一人過來,很早便想來看看,可偏偏父親不讓,如今還是背著父親來的,索性趕上了,想起心中所想的人,羞煞萬分,臉色更紅。雖然她父親是昆侖一派的掌門,可因自小家教甚嚴,又因極為懼怕父親,所以養成了衣薔這般的性格。
邪諾見衣薔的樣子便開口就道:「有什麼事情但說無妨!」不要扭扭捏捏讓她看著都心急。
衣薔還是沉吟了許久,才終於狠下心抬起頭:「你,你!」話還未到兩句卻又低下頭聲如蚊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