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落狐道:夫君慢修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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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諾真真焦急的心頭癢癢,眼前這個少女的說的神秘她還真沒有聽清,不自覺的放大了聲音:「你說大聲一點,我沒聽見!」可話剛剛說出口邪諾便後悔了,看著衣薔泫然欲泣的樣子邪諾恨不得抽自己兩耳光,只得放軟了聲音哄著:「有什麼事情你盡管說,我邪諾能做到的定當盡力。」

「其實,其實也沒有什麼事情!」衣薔抽泣了幾聲,抬起頭,紅紅的臉,噙著淚的眼,真真讓人憐惜:「我叫衣薔,就是想問,想問,你可識的玄穆大人?」

嘎?玄穆?

看著衣薔的樣子,邪諾也犯了糊塗:「你問的可是東海的玄穆師兄?」

衣薔一聽,頓時歡喜的不得了,點了點頭:「是的,是的,就是他!」想起上次父親帶自己去東海祝賀龍王壽誕之時看見一個背影,衣薔便更含羞了幾分。

「認識!」邪諾撅了撅嘴,就是不熟而已,想起玄穆師兄冷冰冰的樣子,邪諾打了個哆嗦,當然衣薔是不明白邪諾此刻心中所想:「你找他有事?」

只見衣薔搖了搖頭:「沒,沒,沒事!」說完便匆匆離去,看著衣薔離去的背影,邪諾感慨萬分,撓了撓頭,果然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啊,邪諾站在原地左右想了想衣薔面對自己的樣子,許久,眯了眯眼,真真看不透她的心思,搖搖頭,算了,下次若是碰見師兄問問便是了。

第五十八章 再回人間


離開了昆侖山便是要去青丘了,邪諾坐在識途身上喃喃自語:「要不要回人間看看呢?還是直接回青丘呢?」

邪諾沒了主意,識途也沒了主意,只得放慢了飛行速度等著主子給個准話,可糾結許久,主子卻自顧自的說著絲毫不顧及它的感受,末了邪諾拍了拍識途,下手不狠卻也不心軟:「識途,要不你來說說我要不要回人間看看。」

要知道,識途是一只仙鶴,還尚未修成人形的仙鶴是問如何能說人話,如是在等了許久末有答案的情況下某人急了:「你不回答我那我便在你身上拔一小撮毛數下,要是單數咱就去趟人間,要是雙數咱就直接回青丘,你說這樣可好?」

識途一聽,頓時嚇的抖了幾抖,可邪諾不知卻反以為識途認同她的做法,極為開心的拍著識途說了聲:「識途你真好,既然認同我的意見,那我便拔了啊!」話剛落音,邪諾手起毛脫,伴著一陣刺痛,識途華麗麗的風中淩亂了。

識途真真是有苦說不出,悶聲悶氣著在,兩眼迷霧朦朦,主子下手當真一點也不心軟,正當識途悲戚戚之時,卻聽見背上數了很久數的人拍了拍自己:「識途,三百零三根,是單數啊!走,去人間!」又是一拍,識途淚奔了。

是誰說跟了仙人要比自己好,是誰說仙人都是面目慈善從不虐待他們這些苦苦修行的禽類的,識途此刻只想把那些個說這樣的話的人狠狠的罵一通,他的主子面目雖然慈善,可這些假象只有自己才明白,識途悔啊!早知這樣,還不如跟著眾鶴們一起所在山上修行。總要比這樣受虐待的好,識途自己想著自己的,卻又冷不丁的聽著背上的人說道:「呀,還有一根毛藏在袖子上了,三百零四根雙數,要直接回青丘麼?」

邪諾嘀嘀咕咕了許久,最終得出的結論便是:「都怪你的毛太細軟了,花了好大一會功夫居然還數漏了一個,算了還是去人間一趟吧。」

識途聽得此言徹底的崩潰了,明明是你自己想去人間,拔了它的毛不說反過來還說他的不是,這天理何在啊!識途糾結了。

邪諾站在景華院外,沒有現身,再來心裏多少是有些不同的,景華院已不是原來景華院,以前的景華院若稱作是小家碧玉,那麼如今的景華院便是大家閨秀,走進院內,寂靜悄然,不似以前在時的歡聲笑語不斷,坐在藤架上輕輕蕩著,邪諾撅了撅嘴,還是沒有自己的逍遙居裏面的好,略略逛了一圈,邪諾才發現這裏的人極少,只有打掃的宮女在,房中的擺設還是如原先一般,絲毫未動,卻比自己在的時候還要幹淨幾分,沒有看見紫蘇,邪諾歎了口氣,頗覺得有些可惜。

「這皇後還真可憐,癡癲了十年,剛剛當上皇後還到一天便這麼去了!」一個宮女一邊擦拭著桌椅一邊小聲的跟旁邊的宮女說著,而此時邪諾剛剛走到門外便停下了腳步,卻不想正面迎來一人也在她面前站著了,邪諾很是高興正欲喚紫蘇,卻突然想起自己如今也只是偷偷前來,只得忍下心中想喚的思緒。

第五十九章 殘花


「想來這皇上也挺可憐的,皇後走後從此再不近女色,與以前簡直是判若兩人!」另一個宮女也接過話,十分可惜。

「大膽奴才,豈敢在背後議論是非!」紫蘇推門進去,極為惱怒。

「大姑姑饒命,大姑姑饒命啊!」屋內的兩個小宮女一見,嚇得面色全無,不停的跪地求饒,不過一會的額頭上便是青紫一片,邪諾看的極不忍心便轉過頭去。

「若再有下次絕不輕饒!」紫蘇狠狠的說道,轉身,邪諾很清楚的看見了她眼中的淚,心下一陣酸酸的感覺,想要換去離去的紫蘇,便哽在喉嚨,喚住了又怎樣,自己終究還是要離去的。

再來禦花園的時候,邪諾只看見院中幾棵桃花,一時凋零的所剩無幾,倒是滿樹的桃葉青青綠綠的掛滿了枝頭,邪諾從地上拾起一片已經殘了的桃花。雖然依舊粉嫩可是卻斷然沒有紫薇宮的桃花開得好,想著自己走之前心心念念的盼著看人間的桃花與仙界的有什麼不同,可終究不是早了便是遲了。

風起,殘花落到,竟牽引出邪諾別樣的愁緒,究竟是什麼樣的愁緒,便是連邪諾自己也讀不懂,抬頭,轉彎處便站著一人,邪諾嚇了一跳,明黃的龍袍直直晃著邪諾的眼,仔細一看,邪諾拍了拍胸口,敢情原來不是看自己的,而是看著自己身邊的幾棵桃樹發呆,只是沒有一會,望嶽禎便歎了口氣拂袖走了。

「你來了啊!我等你好久了!」慕流觴的出現顯然也嚇了邪諾一跳。

邪諾看著慕流觴極美的容顏,愣了愣神:「月照,你當真一日比一日好看!」看的她這只小狐狸的心直直砰砰的跳著。

慕流觴嘴角微揚。清清冷冷的臉上沒有了那對別人的疏離:「那我不介意你多看看!」上次因有事走了回來卻再也尋不見邪諾,得知了皇宮內發生的事情,慕流觴十分著急,可是邪諾就像是沒有了蹤跡,連氣息也搜尋不到,只是慕流觴卻明白邪諾定然是去了一個自己不知道的地方,便在這裏一等便是一個多月,終於等到看到了邪諾的本人,看著她毫發無傷的樣子,一顆懸著的心終於變得踏實。

「月照,我要走了!」邪諾低著頭,腳不安分的踢著土。

「恩!」慕流觴應了聲,卻沒有再說別的看,只看著邪諾等待她說下面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