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被她的此舉也有些愣了,反倒真讓著邪諾牽著自己走了,看著邪諾的小手牽著自己北辰皺了皺沒有,卻也沒有說什麼?殿外的仙娥見兩人出來恐帝君責怪,均跪在門口半句話也不說,只是哪知北辰便被風風火火前來的邪諾大人又風風火火的帶走。
邪諾回來時義闌風早便暈死在地上,北辰皺眉將他扶進屋內把了脈後,眉頭卻皺的更緊,邪諾心中的不安繼續擴大:「帝君,師兄有沒有怎麼樣?」
「碧落泉!」吐出三個字,北辰看著義闌風倒是若有所思。
「碧落泉?」邪諾大驚,相傳這樣的毒藥便只有在萬萬年前的那次仙魔大戰中出現過之後便沒了蹤跡,而她能知這些全然是偷偷翻看了,偷偷的看了一眼帝君,索性帝君記掛著師兄的傷勢到也未曾看她。
「只可惜連我也尚未能確定是否是碧落泉,萬萬年前的事情到如今也是在太過久遠了,只是他這番的症狀卻是像極了中了碧落泉的模樣!」北辰將手從義闌風的脈搏上拿開,說起碧落泉到也並不避諱邪諾:「只是這碧落深淵應是無人能下的去,而這萬萬年來也段不曾有人犯過大罪而入的碧落泉,究竟給他下毒的人是從何取得碧落泉的?」
邪諾苦惱,碧落深淵也只是六界的而一個神話,沒有人知道碧落深淵在哪裏,而傳說中入得碧落深淵的人無一能活著回來,所以那是個恐怖的地方在,至少在邪諾看來若不是真犯了人神共憤的大罪,那個碧落深淵是無緣一見的:「萬萬年前有過碧落泉的毒,會不會從那時留下來的?」
「有可能!」北辰皺眉。
「帝君可有辦法救是師兄?」既然帝君知曉義闌風中的是這碧落泉的毒想必還是有辦法的,邪諾有些歡喜,只可惜她從來只知道這碧落泉的存在,其他的卻真真是一無所知。
第九十章 六成把握
北辰搖頭:「難。」
一個字讓邪諾剛剛有些歡喜的心沉入穀底,一雙眼睛焦急的看著床上皺眉掙紮的人,便是連昏睡這毒都那麼折磨著他麼:「帝君既然知曉,為何就不得師兄?」
「碧落泉是用下毒之人的血為藥引煉制的,而救闌風自然也需要這人的血,這恐怕只有煉制這藥的人才能救他!」北辰歎氣。
「那要怎麼辦?」邪諾眼中噙著淚,怎麼會這樣,不過才不見多久,風哥哥怎麼會讓自己變得這般狼狽。
「只能先暫緩這毒了!」索性北辰還知曉碧落泉的一些事情:「只是這次怕是要為難花木宮的宮主了。」
邪諾聽到這裏方才放心下:「帝君,我們快去花木宮啊。」
北辰淺笑,邪諾做事從來都是風風火火的,這性子真不知道是隨了誰:「好。」
再次造訪花木宮的時候,花木宮不似前一次的花木繁盛,只是卻比的其他地方自然還是要勝上三分的花木繁盛,苑清看見中天王帶來昏睡的人便是輕蹙了眉頭,這人不久之前來過,不曾想竟是紫薇門下的人:「他怎麼了?」
「想來時中了碧落泉的毒!」北辰的語氣依舊不冷不淡不驕不躁。
「果真?」苑清卻在聽見中天王的話時大驚,就著替義闌風拔了脈,波瀾不驚的眼中漸漸的顯得沉重:「果真不假。」
「你可有幾分把握保住他的性命?」北辰素來便知苑清極愛研究這醫術,在加上她主宰著這六界的花木,所以北辰並不是十分擔心。
苑清眼中有一絲欣喜,再次把了把義闌風的脈搏,轉而在房間裏走了幾步,似是思量著什麼一般,邪諾看的焦急卻見帝君神色坦然卻只能按捺下自己蠢蠢欲動的心思,只見苑清皺眉,眼睛定定的看著北辰:「只六成把握,我只能保住他的性命,但是若要痊愈尚需藥引,不過究竟是何人對他下如此重的毒手?」
「藥引怕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北辰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義闌風,眼中若有所思,苑清也看著床上的人,這碧落泉萬萬年都不曾見,而制作的方法又極其複雜,下毒的人很明顯只想讓其臣服而並不是說想取其性命,而中天王又似是不想討論這個問題,苑清也不便再過問,送走了中天王她便一心專研如何控制著義闌風毒的擴散。
邪諾知曉義闌風總算不會有太大的危險到也稍稍放下了心,坐在祥雲上,只覺得一陣頹廢,風哥哥中毒自己什麼都做不了,果然自己真真是一無是處:「帝君,我是不是一無是處……」
北辰轉身看著坐在祥雲上毫無形象的邪諾:「怎麼說?」
「每次身邊的人有事,我都幫不上忙……」月照也是這樣,玄穆,衣薔還有青冥三個人之間的事情她也幫不上什麼忙,而她妹妹還要靠別人保護,想著父君母後的期望,不由得更是泄氣,這樣的她如何能去振興沒落的青丘。
第九十一章 蓮有並蒂
「你還小,等你長大了也足夠強大了便可以保護想要保護的人了!」北辰淺笑,仔細的安慰著。
「是麼?」邪諾看著帝君有些疑惑,轉而眸子卻又是轉為欣喜:「那我以後便再勤奮一點。」
北辰點了點頭,邪諾天資本就在六界少有,只不過這許多年未曾有什麼太大的進展也源於身體內的陰陽兩極相互壓制而停滯不前,而再加上她的身體,北辰皺眉,若然緊緊是身體汙濁,那麼不該這麼長時間還是這般得不到半點淨化,看著邪諾的眼睛逐漸便的深沉,讓邪諾看的一陣驚慌,垂下眼眸。
「把手給我!」邪諾見帝君神色凝重,立刻站起身乖乖的將手伸了出去,卻什麼也不敢問,只見帝君的神色更是不好看,邪諾大氣也不敢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