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淺笑,定眼看著雲曦:「諾兒不擅飲酒,你莫要逗她。」
雲曦聳了聳肩似是無所謂一般,將金樽裏面的額酒一飲而盡,卻仿佛是醉了的一般:「無論多久不見你,你總是這般對本君,本君真真是心寒。」
「本君也不知璿璣宿的宿主什麼時候會心寒了!」北辰依舊不動聲色,旁人瞧不出來可他雲曦卻是看出來了,說出他的身份分明是叫他好看。
果不其然,眾人一聽璿璣宿頓時大驚,璿璣宿一直流傳在六界,卻只是極少的人見過璿璣宿的宿主,從來都是神出鬼沒,仿佛只是六界的傳說一般,不想原來真的有璿璣宿,看著這個年輕的人眾人怎麼能不驚訝,相傳璿璣宿的宿主能窺破天機,知旁人所不知,曉旁人所不曉,沒有人知道他的來曆,也沒有人知道他究竟活了多久,甚至沒有人知道他究竟厲害到怎麼樣的程度。
難怪玉帝如此縱容他這般,也難怪中天王與他這般相熟,一時間眾人的各種複雜的神色齊齊落到雲曦的身上,這個傳說中前中天王,也就是北辰的師父,只是眾人的眼神直直讓雲曦打了個寒顫,瞪了一眼北辰,氣惱十分氣惱啊!轉念卻眸光一閃,只見雲曦搖搖晃晃,因是離著邪諾最近,如是邪諾便也出自本能接住了他,卻聽雲曦靠在她身上卻是面對著玉帝說道:「本君不勝酒力,還望先行退下。」
玉帝倒也不惱,只是揮手准了,眾人一見雲曦的模樣,果然面色泛紅確然是一副醉了的憨態。
「不介意讓這女娃娃扶本君去歇息一下吧!」雲曦半睜著桃花眼,眼眸中含笑的看著北辰,而邪諾早便在雲曦的濃濃的醉意下便也暈暈乎乎不知如何反應,見帝君點頭,到仿佛是有股力量摻著她往外邊走的一般。
等到了瑤池殿外,邪諾卻聽耳邊的人說道:「本君沒有醉你倒是醉了!」隨後便是一聲沉沉的歎息。
邪諾卻惱了,推開雲曦,怒目相對:「你才醉了,明明是你醉了我才扶你出來的。」
雲曦一愣,倒是許多年來不曾有人敢如此大膽的對他了,玩性大氣,指著邪諾的鼻子說道:「你看看你臉上那麼紅,分明是醉了的模樣。」
第一百章 桃花佳釀
邪諾大驚,就著一旁的池水一看,果然嫣紅一片,頓時委屈萬分:「我又沒有碰酒為何會醉?」
雲曦一臉嚴肅的看著坐在地上的邪諾:「有沒有聽過酒不醉人人自醉?」
邪諾點頭:「那又怎樣?」
「想來是本君長得太好看了,所以你看著看著不自覺的便醉了!」雲曦點點頭,覺得自己說的很是正確,可他卻沒有告訴邪諾,這桃花釀不擅飲酒的人只一聞便可有四分醉,若輕泯一口可醉上數日,喝的越多便醉的越久,他一直疑惑北辰千年前是如何能釀制出這般清澈醉人的酒,只是北辰不說別人也無從得知所以一直便是雲曦心中的遺憾。
邪諾眨巴著眼睛愣是頂著雲曦看了半天,緊蹙著眉頭似是在思考這什麼一般,終於打定主意方才緩緩道:「你長得……是還不錯,不過……」
「不過什麼?」雲曦好奇的問道,實在想不通邪諾心裏在想著什麼。
「你沒帝君的好看!」邪諾笑嘻嘻的看著雲曦驟變的臉色,只是沒來由的覺得一陣滿足,兩手也毫不客氣的揉了揉雲曦的臉,果然沒有帝君長得好看。
雲曦看著邪諾如此大膽的動作不可思議的退後了好幾步,一副自己被侵犯了的模樣,指著邪諾說道:「你……你……你怎麼敢這麼對我?」
因是腦袋依舊迷糊著,邪諾哪裏能聽得到雲曦的話,只是憋見垂在雲曦身側的葫蘆,上面的蓋子之前在拉扯之間垂落在葫蘆的一側,一時間酒香四溢,邪諾素來鼻子便比較靈敏,徑直的朝著雲曦撲了過去。
許是未來的急反應,雲曦便就被邪諾的撲過來的沖力撞到了身後的花池邊,邪諾卻是不在乎兩人什麼模樣,只是一把搶過那懸在腰間的葫蘆,對著便是一口,當真有淡淡的桃花香味在口中縈繞,酒香味順著喉嚨緩緩直下,一股芳香沁入心間,香甜過後竟是辛辣無比的感覺,直直由心間鋪天蓋地的感覺直入腦海,邪諾霧眼朦朧,顯然已經醉了。
北辰來的時候便是見到這麼一副傷風敗俗的模樣,臉色卻是極為平靜,一手拎起已然醉的不輕的邪諾,只一雙平靜的眼睛看著雲曦,雲曦被瞧的有些膽顫,立刻擺手道:「不關本君的事情,你知道本君是看不見得,是她自己撲過來搶本君腰間的葫蘆的。」
世人皆不知雲曦雖有眼卻無神,一雙桃花眼雖是好看,卻只能終日的沉寂在黑暗之中,旁人不知北辰卻知曉,他自小便在雲曦身邊如何能不知,看著邪諾一臉的悲戚之色,顯然是心神不寧受了桃花釀的影響,桃花釀哪裏是尋常人都承受的住的,歎了口氣,卻不言語。
雲曦素來都是知曉北辰的脾氣,倒是有些戰戰兢兢的說道:「這孩子與本君頗有些淵源,如今她這麼對本君,本君自然該擔起一些職責的,不若讓本君領她會璿璣宿吧!等她長大了你便前來喝本君與她的喜酒算了。」
第一百零一章 旖旎桃花
這麼一想雲曦越是覺得可行,點了點頭他倒是十分認同自己的意見,卻在見到北辰一臉鐵青的神色之後卻又心虛的低下了頭,轉而看向被邪諾緊握在手中的屬於自己的葫蘆。
「你難道真的看不出來麼?」北辰冷冷開口,忽略自己心中的不悅,卻看著不爭氣的邪諾十分的惱怒。
雲曦退後了一兩步:「本君……本君能看的出來什麼?」
北辰看著雲曦,見他臉色有些異常,原是不想說可看著邪諾模糊不明的身世也是該得到解決:「諾兒有九尾。」
晴天霹靂,雲曦慘白了臉色,他雖無眼可是心卻能感受到,他原先的不確定此刻得到了證實,可他卻只能苦笑,隨後卻又像是發了狂的一般大笑,口中只是喃喃喚著:「青兒,青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