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落狐道:夫君慢修神

夙小柒 作品 第 66 頁 / 共 114 頁 收藏
字級: 朗讀:

玄穆在得知識途的信後便立刻趕往昆侖,看著這般的昆侖玄穆亦是所不能接受的,只得慶幸滕清沒有一同前來,左右都沒有尋得衣薔卻看見傻呆呆站在昆侖大殿的邪諾:「你可尋得衣薔?」

邪諾回過神來看是玄穆,頓時眼中的淚再也忍不住,顫抖的聲音早已宣泄主人心中的感受:「她說她的心小不需要成什麼大器,只要能與心愛的人在一起恩恩愛愛便已是足夠。」

「她的要求便只有這麼多,只有這麼多!」邪諾哽咽:「那般一個明媚的女子,那般一個讓人覺得溫暖的衣薔怎麼能,怎麼能承受的了這麼多?」

是,衣薔是一個像太陽的光那樣溫暖人心的女子,她沒有多好看,卻清秀的想讓人與她親近,她沒有多厲害,卻會幫助邪諾救一個魔教中人,她沒有多堅強,卻能坦率的接受這六界的禁戀並誠心的祝福。

衣薔便是這麼傻的一個女子,卻那麼真,那麼溫暖,比她要強上許多,邪諾放聲大哭,卻想起雲曦的話,天命,難道這便是衣薔的天命,注定改變不了的是麼?

可此刻誰也不知邪諾有多想改變這一切,改變衣薔的命運,至少能讓她活下去,活下去就好。

玄穆沉默許久,他從未知道邪諾口中的衣薔如此的個性,如此的容易滿足,他與衣薔生活千年卻也讀不懂這般的衣薔,究竟是自己負了她,負的徹底。

第一百二十三章 池中血花


看著玄穆別開眼,邪諾卻忽然想起還有一個地方自己尚未去找,拉著玄穆的衣袖問道:「你可去昆侖淨地了麼?」

玄穆搖頭,一臉的茫然:「不曾,那裏尋常人是上不去的。」

邪諾聽得心中尚有一絲希望,隨便用衣袖擦了擦淚跡斑駁的臉拉著玄穆便走:「我知道怎麼去!」記憶中衣薔曾去過昆侖淨地,只是未進得裏面,如今整個昆侖便只剩下昆侖淨地邪諾尚未尋找過,或許,或許衣薔會在那裏。

刻不容緩,天兵天將們只覺得風風火火間紫薇宮的兩名弟子便已至極遠的地方,幾個閃身便已是不見,不由得紛紛慷慨,紫薇宮的弟子果然不同於一般仙界的人,而眾人便只有羨慕的份。

只是到的昆侖淨地之時邪諾依舊看見昆侖淨地之外斑駁的血跡,只是卻大多數穿著各異的衣服,單看其樣貌而言也絕非昆侖的弟子,想來應是妖魔中的人,邪諾看著那些屍體直直氣的緊咬著牙狠狠的瞪了一眼方才進了昆侖淨地。

索性這邊的結界尚未招到破壞,想來到底是帝君設下的尋常人無法破的這才能保住昆侖淨地這方寸之地的淨土吧!邪諾抬頭看著昆侖上空的陰霾,原本是人間至純之地,如今卻是昆侖數千弟子慘遭毒手數千怨靈聚集之地,邪諾歎了口氣,倒真不知這般的怨氣要多久才能盡數散去,又要多久才能恢複這昆侖山的修仙福地原本該有的靈氣了,便知是這昆侖淨地也不知到底能保住多久了。

進了小院,依舊可見斑駁的血跡,邪諾四下看了看,皆是青衣小袍的昆侖弟子,眾人只是坐在聚集坐在這不大的院子裏,倒是顯得有些擁擠,眾人都顯得十分狼狽,臉上的汙色,青衣小袍上葉都是染上不知誰的血跡,或許是自己也或許是自己身邊的人,只是大多一臉頹廢的坐在地上,要麼閉目養神,要麼為著自己受的傷而隱忍著。

輕煙原是在照料著受傷的眾人,見是邪諾過來便小跑著過來:「邪諾大人。」

邪諾看了看輕煙手上的藥瓶與白色的繃帶明白了幾分,想來輕煙正在為受傷的人包紮,這昆侖不比仙界,修行大大多都是人界中人,所以有的尚未修成仙身的受傷了要治愈是倒不是像他們一般稍稍包紮了再調調內息便是可以的,而大多數受傷嚴重的都是要花很長時間才能治愈。

輕煙看著衣薔的神色,只得歎了口氣說道:「若不是帝君在這裏設下結界,他們怕是也難逃此劫,只是昆侖的長老們!」衣薔看了看門外,將頭偏向了一方聲音哽咽這說道:「妖魔中本就以人數占了上風,昆侖的弟子大多又是凡人如何能與他們相鬥,昆侖長老們便在這結界外護著這些弟子,妖魔退去後他們也都一一坐化了。」

輕煙說的聲音極小,四周卻很是安靜,遠一些的人沒有聽到的仍在閉目養神,近一點的弟子聽到的大多只能恨恨的緊握著拳頭,目中悲痛無比卻與自己的無能為力交錯著形成複雜的神色,邪諾見過這樣的神色,像極了那時的青冥。

邪諾正欲說話只是卻見玄穆從她身邊走了出去,徑直往著一個方向去了很是詫異,抬頭望去邪諾跟著走了過去,帶目光看到之處又更是詫異,兩眼的淚水便順著臉頰落了下來,顫抖的聲音似是要傾瀉出邪諾此刻心中的膽顫:「衣薔。」

那池中人,一身鵝潢色的衣服裹著身子,右手緊握著長劍便是連昏迷也是緊緊不放,淩亂的頭發貼在臉上雖狼狽卻很幹淨,而那原本一雙明亮的大眼此刻卻緊閉,那嬌小的女子便躺在那池中,玄穆一腳便跨進池中欲抱出她卻聽輕煙在後面喊道:「仙君莫要如此。」

邪諾回頭,疑惑不解,水有寒氣這輕煙應是知曉的,又聽著輕煙叫玄穆仙君想開輕煙是不識玄穆的:「這是我大師兄,玄穆。」

輕煙頓了頓,朝著玄穆福了福方才說道:「玄穆大人,衣薔師姐帶著眾人進來的時候便已經快不行了,後台便靠在那池邊,起先我是以為她睡著了,可是久不見她抬頭心中便有不好的感覺,待我細看時已經沒了氣息,便連身子也早已是冰冷。」

輕煙看著衣薔說的話既輕且慢,卻讓邪諾與玄穆聽得心驚膽顫,緊握著拳頭卻無從發泄,邪諾自是不用說梨花帶雨的哽咽著卻始終不願發出聲音,輕煙緩緩接著說道:「這無疑是已然仙去,可是卻是很奇怪的是不到半刻,池中才謝不久的優曇婆羅花複又重開了,原本白色的花朵此次卻開得鮮紅奪目,而其連經竟然將衣薔師姐包裹進了池中,我欲將她抱出來可恨奇怪的卻是找遍了一個池子我也沒能找到師姐,不過在過一刻鐘那優曇婆羅花有變成了白色的模樣將師姐從水中緩緩托了出來,我湊上前去看師姐竟然已經有了脈搏,便連身子也漸漸暖了起來,不過半個時辰師姐竟然又活了過來,所以我覺得很是奇怪,我在這裏數千年也不曾見過這番的景象。」

邪諾聽著好奇很是驚奇,只是呆呆的看著衣薔:「那如今可要如何是好?」

「只得稟了帝君再說了!」玄穆看著一院子的人,想來天兵天將們還未能尋到這個地方所以這些弟子才只能暫避這裏,現下便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叮囑著邪諾道:「你先在這裏,我去叫些人過來再去稟告帝君!」玄又朝著衣薔看了看:「薔兒就拜托你了。」

邪諾神色複雜的看了看玄穆,卻還是點了點頭應著:「知道。」

看著玄穆離去,邪諾才走進池中將衣薔的發髻重新整理了一番,先前看過凡間的書上又說,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可衣薔你心悅的那人確實知道的啊!可這結局呢?

當真不能勉強麼?

第一百二十四章 花木機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