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落狐道:夫君慢修神

夙小柒 作品 第 67 頁 / 共 114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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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辰來時看著這一情況也覺得很是詫異,只是看著滿布陰霾的昆侖山,到底不是長久之地:「這優曇婆羅花可經不起這怨靈聚集之地的怨氣。」

邪諾一聽也只得請來花木宮的苑清宮主,只是眾人倒也不知這花木宮的宮主本該是花木之首,可這優曇婆羅花卻不得苑清的呼喚,徑自紮根在昆侖不肯離開,苑清無奈,只得以本尊的的花木之靈的靈氣與其交流,只是待得苑清與其交流只是也是訝異萬分,待醒時眾人才知,這株優曇婆羅花竟修行已有萬年,可以說是紮根深厚,也難怪不停車苑清的召喚。

「那修行萬年應是可以修成人形了,卻為何不現出原形來與我們交流!」邪諾訝然,要知道狐族千年便已是不大不小狐妖了也早便能修成人形到處晃蕩了。

苑清抿嘴:「花木之類修仙本就不如人獸類,花木本無心可修行卻只有修的有心方能成人形,可這樣的機緣卻是極難得到了,便好似這優曇婆羅花,原就是至尊花木,可修行萬年卻還不能修成人形便是為了等著這一個機緣。」

邪諾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看著池中的衣薔頗是憂心:「那如今為何會是這樣,她會不會有什麼?」

苑清搖了搖頭:「看她之意並無不善,對她該是有好無壞,也說不定……」

見著苑清頓了頓,邪諾卻是急了:「說不定怎樣?」

「這或許也是她與那優曇婆羅花的機緣!」接過話的卻是北辰,心中默算著確然已有了**分的明了,這優曇婆羅花確實與衣薔有著較深的機緣,如今便只有這一種解法才能理順這其中的原因的。

苑清點了點頭:「中天王正解。」

「只是這昆侖如今看來著實不是這優曇婆羅花所呆之處,不知苑宮主可有辦法讓其換地而居?」北辰抬頭,這怨氣絲毫不見散去不由得歎了口氣,這妖魔連滅東源與昆侖這兩個大門派也不知用的什麼辦法竟然能做的滴水不漏,讓他們都來不及反應也無法司救。

「我之前也問過,可那優曇婆羅花卻說並非是她不願離開這裏,而是那女子不肯離開!」苑清指了指躺在池中的清秀女子,那是靠的太近仿佛也能感覺到衣薔心中的依戀,不甘絕望卻仿佛還有著一絲如釋重負的感覺,那時的苑清很是疑惑卻讀不懂這複雜的心思只得作罷。

「那如今如何是好!」衣薔不想離開,那優曇婆羅花便也不離開,邪諾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無絲毫辦法,平生第一次邪諾痛恨自己的無能。

苑清搖頭,看著邪諾一臉的期望卻也是沒有辦法,花木便是這樣的性子,而優曇婆羅花看來是認定了衣薔為自己的機緣,那麼便只會一心相待至死方休:「我也沒有辦法,如今只能靠著這結界撐著了罷,也只能希望她能早日醒來,只要她願意離開這花便會隨她離開。」

「那她何時能醒過來?」昆侖是衣薔的根之所在,便好似自己的狐狸洞,她的逍遙居一般若讓邪諾輕易離開邪諾想也定是不願意的,這麼一想到也明白了衣薔為什麼不願意離開了,只是邪諾卻不了解衣薔對這昆侖的依戀遠遠要比邪諾心中所想要深的多。

邪諾自小便咋南海,後來青丘到後來卻又在紫薇宮,這其中對這自己所居之處的依戀到底沒有衣薔那麼強烈,況除了這裏衣薔確然沒有任何一個地方可以去了,而邪諾卻是不同。

「照著如今這個樣子,這婆羅花應是在為她治療,這是六界都少有的,想來用不了便會想吧!」苑清解釋道。

突然想起帝君曾給自己說過優曇婆羅花乃是三千年才開花到底不是凡品,而之前聽輕煙說的心驚膽顫,可

事實上這花卻是也將衣薔治活了,那麼剩下的衣薔醒來應該也只是遲早的事情了,如此一想邪諾一直懸著的心倒是放下了:「我在這裏守著結界便是了。」

「也只好如此了!」北辰點頭,看向苑清:「你可隨我一起去九霄?」

苑清點頭:「事已至此想來也是必要的了,自然少不得要去。」

兩人相攜而行可帝君卻最後留給邪諾的話讓邪諾深思良久:「素聞這優曇婆羅花可令人換了性格忘卻前塵倒不知是真是假,若衣薔醒來時當真忘了你莫可再提起前塵了,醒來之後依著她的性子怕是會受不了這打擊的。」

邪諾呆愣許久,卻在幾日後衣薔醒來之時果然得到證實,是夜邪諾趴在池邊打盹不過晃神的瞬間衣薔似醒非醒的從池中坐起,起先迷茫而後眼神竟再不見絲毫的朦朧,邪諾驚醒想起北辰的話,想來衣薔到底是選擇忘卻前塵,心中頗有些悲痛混著欣喜已是倒讓邪諾不知所措,愣愣的仍舊趴在池邊看著池中的女子陌生的神色以及一臉的清冷。

「邪諾大人!」衣薔盈盈一拜,明顯透著疏離之色,從水中而來腳邊卻不沾絲毫的水跡。

邪諾愣了愣卻還是從地上站了起來,不知所措的拍了拍沾染了灰塵的衣裙,尷尬的打了聲招呼:「衣薔!」剩下的卻不知道說什麼?她的樣子不似以前的天真可愛,而神情也早不現絲毫親近,明明是她的好朋友此刻卻到真真讓邪諾體會了戲折子中咫尺天涯究竟是怎樣的一種感受了。

衣薔見邪諾尷尬的神色卻是十分不解,記憶中,記憶中自己是認識她的,只是卻如今什麼都是模模糊糊只知道自己該這般的對待:「這幾日多謝邪諾大人的照拂,衣薔無已感激,請受衣薔一拜。」

邪諾一見幾乎要跳起來,立馬扶住真的要去拜上一拜的衣薔,記得自己當時便說過喚她邪諾便好想來她也忘記了,只是如今這般倒是讓邪諾渾身的不自在不知如何是好,直到後來邪諾才明白有些人有些事情倒不如衣薔這樣忘記更要幸福一些。

第一百二十五章 且忘前塵


衣薔見邪諾如此不由得心生奇怪,心中只覺得自己這般做還是沒有錯的,可為何眼前之人偏偏有這般的神色,皺了皺眉,想來也許是自己以前與她還是相交不深的緣故吧。

邪諾緊閉雙眸,心中卻是深呼了一口氣似是做了某種決定一般,待到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卻是笑的極為燦爛:「衣薔醒了便好,無需這麼客氣!」雖是如往常一般卻多少還是疏遠了許多。

衣薔見邪諾恢複了正常只道是自己先前是看錯了,淡笑給以回複卻不再言語,半響衣薔卻是朝著邪諾福了福身:「衣薔先行告退。」

邪諾瞪著眼睛看著那個半垂首的人只得無奈:「你可還記得受傷之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