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也奇怪,自從修習這紫薇心訣以後,以前胸口那樣窒悶的感覺竟然變的淡了許多,便連每每運行氣息的時候也無比的通暢不似以前的偶有阻塞。」
邪諾想了想,這紫薇心訣倒是甚是奇怪,每每修行更深一點便覺得心意四通,原本滯留在自己胸間的那些窒悶的氣息竟漸漸的已然淡化,這讓邪諾無比的快活,要知道自己活了快千歲便被自己身體被的那股窒悶之氣壓抑了千年。雖然外表看起來她的確與常人無二,可是有誰知道幼時的她呆在南海幾乎連站立都是頗為困難,而後在青丘,每每過不了多久自己也會累,而來到紫薇宮自己漸漸的要好起來,可是每每隔了一段時間邪諾總會覺得胸口難受無比,而與月照每每相處之後這種窒悶感會更強烈也更頻繁一些,只是邪諾從不說,她不願讓人擔心,只覺得這樣不過是忍忍便過了,說出來反而矯情。
「這紫薇心訣本就有淨氣靈神之用,每每修行更深一層自己心境便會通透一分,也淡然一分,你原本的元神也不知怎麼沾染這汙濁,如今這紫薇心訣正好可以克制,故而你運行氣息的時候會比以前要通暢上許多!」北辰細心解釋,其實紫薇心訣若要用在與人爭鬥時是毫無用處的,它不能給你任何的幫助,不過這六界也只有紫薇心訣離神之界是最近的,紫薇心訣每每修行一層,修行之人的心境便會開闊一分,也會變得淡然,也漸漸的看透這世間的七情六欲,而自己修行不過是剛達第十層,只是尚未突破這無妄的境界,或許等到突破這一層,自己為神之日便指日可待了吧。
「原來是這樣!」邪諾極是高興,想起了當初父君為何要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刻苦修行原來就是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得到帝君的賞識以期望能習得這紫薇心訣可以讓自己痊愈,如此一想邪諾更是快活,只差著好好的上蹦下跳一番了。
北辰看著邪諾還是孩子氣的模樣只得歎了口氣,邪諾的世界裏面不是黑就是白,是就是是非就是非,高興了也就是高興的模樣,如果說傷心雖然不至於放聲大哭,可任誰也可以從她皺著的眉頭中看的出來她不開心的程度究竟是極不痛快還是稍微有些不悅。
「帝君帝君,那就是說我有一日便可與師兄他們一樣麼?」邪諾眨巴著雙眼,一雙明眸中盡是激動之色。
「自然!」北辰伸手接過風起時掉落的一瓣桃花,將它遞到邪諾面前:「總有一日會全好的,便好似這花瓣離開了桃花樹一般不會再複發,只要諾兒肯用心修行。」
「那是!」邪諾撇了撇嘴隨後卻是咯咯笑了起來:「那便好,這樣父君母後就不用再擔心諾兒了,諾兒也不用再擔心不能不一些地方了,這樣的感覺真好。」
許是被邪諾的笑聲感染了,北辰也只覺得心中有一些什麼東西暖暖的甚是舒服,而噙在嘴邊的那一抹笑他竟也沒有發現這是第一次自己不是習慣性的微笑著而是真正的發自內心的笑著。
「帝君會飲酒麼?」邪諾平靜下來以後看著腳邊的酒壇依舊有些尷尬,想起這些都是帝君親手所釀所以才大著膽子好奇的問道。
「會!」北辰回答的仔細,看著酒壇卻是有些晃神:「很久沒有再飲了,忘了味道了。」
第一百三十章 五靈琴出
聽著帝君的回答這讓邪諾有些失望:「為什麼不飲了?」
北辰卻是笑的清爽:「淡了便就不飲了!」心中那樣的感覺淡了所以也就不飲了。雖然至今為止北辰還沒有弄清楚那時候的感覺究竟是什麼?可到底這許多年該淡的還是淡了,到如今這個時候已然是無所謂了。
邪諾聽得懵懵懂懂也不敢多問,帝君到底是帝君,有些事情問也問不出什麼?邪諾卻是眨巴著眼又問了其他的事情:「帝君的桃花釀釀的可真好。」
「那次曆劫回來,不知怎地便就想著釀,也很疑惑自己也就會了!」北辰說的很坦然,每每釀這桃花釀的時候自己還是極為開心的,每一道步驟都是自己去做一一步不落。
「帝君教教諾兒好不好?」每每如此,邪諾總會撒嬌似的跟北辰說著,到如今兩人之間這般的親昵便再是正常不過的。
北辰卻著實低頭沉吟了些許時間:「讓我叫你也不是不可以,只不過……」
看著北辰欲言又止的神色,邪諾知曉定然是帝君有要求的,順著便問道:「不過什麼?」
「待你將這五靈琴用好我才會教你!」瞬間,一把形狀極像古箏,呈淡粉色,泛著柔和的白色光芒的古琴便現在了北辰手中。
邪諾看著北辰手中的五靈琴頗是皺眉:「這是琴麼?」自己見過古琴自然曉得古琴長的是何模樣,縱然腦海中印象不是那麼的深刻可好歹卻還是知道絕非是帝君手上的個模樣。
北辰看著邪諾疑惑神色自然是少不得一番解釋:「尋常的古琴一般長約三尺六寸五,而這三尺六寸五卻也是有緣故的,這恰是象征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而琴面般寬約六寸厚約二寸,可眼前這琴卻是長七尺二寸,不過也是五弦,內合五靈,與這琴弦分別一一對應著,其他的倒與其他的琴沒有什麼太大的差別了,這琴體都是下部扁平,上部呈弧形凸起,分別象征天地。整體形狀依鳳身形而制成,其全身與鳳身相應,有頭、頸、肩、腰、尾、足!」北辰另一只手指著說眼睛也時而看著邪諾,見她確實在認真聽著,才緩緩說其他的東西。
「丫,這琴居然還有這麼多講究?」邪諾驚詫,她倒是從不知以前在自己眼中一直被稱為樂器的東西居然還會有這麼多的講究,聽著帝君講解著這著實讓邪諾訝然了一番。
北辰笑道:「這世間萬物皆有緣故,以後莫要小看了。」
邪諾點頭:「知曉了。」
「這五靈琴與其他琴不同的地方還有這五靈琴是以玉石加天蠶絲所制出的樂器,琴音能使人心感到寧靜祥和,甚至能夠淨化已被魔界氣息沾染的心靈,乃上古時期眾神留下的神器之一,擁有能支配萬物心靈之神秘力量,不過能否指使這神秘的力量也要看個人了!」北辰淡淡撫著琴弦,手指輕撫只聽緩緩如潺潺流水般的琴音傳來,不過是單調的輕撫便已是無上之音。
不過片刻邪諾便止不住的較好,睜大這眼睛好奇的看著這怪異的古琴:「真好聽。」
北辰淺笑,將這五靈琴放到一旁的石桌上:「琴者,禁也,禁止於邪,以正人心,若琴為之樂,可以觀風教,可以攝心魄,可以辨喜怒,可以悅情思,可以靜神慮,可以壯膽勇,可以絕塵俗,可以格鬼神,此琴之善者也,這個你需要記牢了。」
邪諾狠狠的點頭,卻不知有沒有真的聽進去,只是兩眼看著那五靈琴一副欲試試的模樣:「帝君我給以碰碰它麼?」
「這也要看她願不願意了!」北辰無奈的搖頭卻發現言語舉止間對邪諾有著些許的寵溺:「這五靈琴可有著自己靈魂自己的意思,她若是不願意讓你觸碰我也沒有辦法。」
「啊!居然還會這樣!」邪諾玩性大起,帝君也不是反對的樣子便蹭蹭的跑到石桌邊看著那五靈琴,左右看了看卻也沒有看出什麼?索性便伸手去摸那五靈琴,哪知邪諾的手不過剛剛配到琴弦便立刻被反彈了回來,指尖尚且還有被針刺了一般的疼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