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落狐道:夫君慢修神

夙小柒 作品 第 77 頁 / 共 114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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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到這個份上,邪諾雖然不是十分明白可至少心中也猜出了個**不離十:「莫不是就是這個夜魘星君?」

雲曦點頭,隱在袖子下面的手在顫抖,緊握的拳頭無法回憶當初,便是這麼多年過去了又怎樣,在這寂寂生涯便只剩下他一個人如孤魂一般飄蕩在這個世界,仙雖然不能與天地同壽,可卻也是活的不短。

邪諾驚住:「不是說萬萬年前那人是魔帝麼,怎麼會,怎麼會是夜魘星君?」夜魘星君好歹也是個仙人,怎麼可能成為魔帝,這也實在讓邪諾覺得不可思議。

「自甘墮落,永墜魔道!」這八個字雲曦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邪諾自然明白這話中含義,只是久久不能回神:「這便是墮仙?」

墮仙的厲害之處邪諾曾在書上見過,若由仙入魔此之便成為墮仙,但凡墮仙額頭之處會有墮仙之印,初始之時會是若隱若現,待得墮仙之印真正形成之時便再也無法挽救,這是第一次邪諾是真正了解墮仙的可怕之處,夜魘星君入魔道竟不過朝夕之間便已成魔帝,萬萬年前的六界那場災難讓整個神祗覆滅,真正是可怕之極,只是現在的邪諾死也不會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入了這墮仙的行列,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邪諾大人,邪諾大人……」彼時邪諾正打算去昆侖淨地去看看五靈仙訣,卻在還未出的紫薇宮的時候遠遠聽到有人喚她,回頭便見秋落向自己這邊跑來。

「秋落?」

「恩啊!」秋落氣喘籲籲的停下,笑如春光般明媚:「邪諾大人好久不見啊。」

邪諾點頭:「是啊!有什麼事情嗎?」

「外界傳言都說帝君欲收邪諾大人為徒是麼?」秋落詢問著外面傳的風風雨雨的事情,好不容易看見邪諾大人自然要問個明白。

「嘎?」邪諾一臉茫然:「我怎麼不知道?」

秋落看著邪諾的神色不似有假頓時有些失望:「您還不知道?這事情在外面可傳的早已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呢。」

「哦!」邪諾只是輕輕應著。

秋落見她一臉無所謂的態度頓時詫異萬分:「邪諾大人,帝君收你未徒你不開心嗎?」

「還好!」邪諾其實無所謂,帝君說過修了神便可以跟他一起了,她不在乎什麼收不收徒,只要能跟帝君在一起便好了,其他的事情邪諾還真的是不怎麼在意。

秋落見她不冷不熱的態度,心中更是複雜,難道這上仙都是這般不冷不淡的態度?這難道也就是上仙跟她們這些初始仙人的區別,這倒真讓秋落領教了,她也想朝著上仙的行列進步著,而邪諾無疑就是她的目標,看來她以後也要學會邪諾大人處變不驚的形式方式,這般才有上仙的風範。

秋落看著邪諾大人離去時的背影,愈想愈覺得應該是對的,以後自己也要這般冷冷淡淡的這樣才能成大器,其實她是不知道邪諾如今變得這樣全部是因為一門心思的正研究著這五靈琴究竟要如何配上這五靈仙訣使用。

再次來到昆侖。雖然依舊有陰霾密布可總比上次的要幹淨很多,那血腥味也早便淡去,昆侖的人依舊不算多可總比以往要多了,而邪諾則是很贊賞的看著衣薔:「不過百日不見,昆侖竟變了許多。」

「天上百日人間百年,昆侖坐落在人間,在這凡間也算是不短的時間了!」衣薔笑了笑,把弄著別在左邊的流蘇。

衣薔一襲青衣袍上面並無繁瑣的花紋,只是衣襟與袖口之處的青色稍濃,頭發也利索的紮了個極簡單的發髻,看上去其實真真平淡無奇,可若是你看她的眼睛的話便會被她征服,邪諾笑了笑,原本清澈靈動的大眼,此刻卻是異常的堅定:「你,總還是不容易的。」

衣薔無聲的笑了笑,閉眼隨後卻看向了天際的遠處:「邪諾大人,中天王若要收你為徒你肩上的擔子豈不是比我還重?」從那次醒來的時候有些事情衣薔是真的看淡了,事情總有輕重緩急之分,如今的她只是再也做不起曾經的衣薔了,什麼只願得一心人,如今在衣薔看來不過是一句空話了而已,她想要的其實真的很少,可便是連這些如今都是奢望,更何況如今的她還身負血海深仇。

「只是現在還沒有不是?」邪諾心中不是沒有想過,只是覺得想了也沒有用,等到事情來了的時候再說。

衣薔笑笑卻不語,這樣的邪諾她是認得的,邪諾對她好她不是不明白,可是如今她卻只能裝作失憶來面對一切,因為是記得所有的事情的話她會承受不了,所以只能這樣選擇。

該來的事情總會來,不該來的你想讓他來也來不了,邪諾也是明白這一點的,所以在看見許久沒有謀面的帝君今日突然出現而且還讓自己去中宮大殿的時候,邪諾就隱隱覺得有什麼事情發生,其實心中是明白的只是不肯定罷了。

果然不過在中宮大殿的門口之處,邪諾之間大殿內一片肅穆,兩排皆十二個宮娥皆身著紫衣盛裝手持著琉璃燈盞立在寬闊大殿的兩旁只待她走進去,而視線再想上看去,玄穆站在右側的台階上面正微噙著笑看她,站在玄穆身邊的便正是司命星君與記錄官,那記錄官正左手持筆右手捧著一本本子欲下筆的模樣。

一百三十六章 拜師大典

「還不快進來!」北辰的淡皺著眉頭看著站在門口遲遲不肯進來的人心中竟有不自在的感覺。

邪諾被帝君的聲音嚇了一跳,哆哆嗦嗦的走了進去,看著帝君的神色不似平日的那般半是含笑,再看看一旁的司命星君與記錄官皆是皺著眉頭的模樣,邪諾更是大氣也不敢出,只睜著一雙眼睛看著腳下,聲音也是若有若無一般顯得很是軟弱無力:「帝君。」

北辰半眯著眼看著下面的邪諾,這丫頭此刻怎地這麼不爭氣:「可知今日我叫你來何事?」

「邪諾不知!」邪諾雙手緊握,手心竟然已經沁出了汗,心中不是沒有想過,只是此刻邪諾竟然是真的不知道如何去面對。

她該如何是好,帝君是真的要收她為徒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