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諾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她卻是大戰了群魔只是卻不是她一人,只是正當邪諾欲說有青冥幫忙的時候遠處傳來了笑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自然也包括邪諾的注意地,想要說出口的話語卻是變成喜悅,邪諾直直下了識途的身子朝著狐帝奔去:「父君,母後。」
邪琪見自己女兒如今有了如此這般的出息自然極是開心,見她風風火火的向自己本來卻在離自己三尺的距離處停住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自然是開心的不得了,不住的點頭大笑:「吾兒當真本事。」
得到青丘之主的證實,眾人才相信眼前這個女子當真便是那傳說中的人,不由得皆是感慨,傳說果然只能是傳說,現實畢竟是現實,不得已退一步想來,這樣的邪諾雖然與眾人心中所想之人有那麼些許的出入可那又怎樣。
那些傳奇之人,那些傳奇之事還是她一人所為,如此到也有不少人心中釋然,複看著邪諾確實有那麼些傳說的樣子了。
聽得父君贊揚邪諾自然是無比的開心,卻還是矜持了一些不似以前的那般嬌寵,當著那麼多人的面,邪諾總算還是知道要維護一下自己的形象才是可靠的。
「帝君,傳聞公主是有九尾,不知是否屬實?」人群中總有那麼些好奇心過盛的,偏偏膽子又大,明知道好奇心不可有可到底是狐狸的心性,有此機會不若問問當時人或許更好,只是此人話一出,眾人的眼神呢皆是聚集在他與邪諾之間徘徊,很顯然的是覺得此人的膽識絕對是不可思議的,另一方面他所提出的問題也確實是眾人心中的糾結所在。
邪琪看了看人群中的那人,微微揚了楊嘴。此人也算是年輕一輩的佼佼者了,他識得是這狐自幼資質便是較好,不過千年便修成了仙狐可謂是少之又少,如今他敢在眾人面前詢問邪諾的事情可見他的膽識也是不錯的,邪琪看了他一眼卻是沒有明確回答:「青丘振興指日可待。」
不明不白的暗示,眾人不懂,有些人是猜測邪諾確實是九尾,所以振興狐族指日可待,可有些人卻也猜測,邪諾年紀輕輕便是中天王的傳人振興青丘自然是指日可待,所以對於邪諾是否是九尾這一件事情也頗是存在著一些看法,只是帝君不說再也沒有人敢問。
「青丘極少這麼熱鬧了!」邪琪回逍遙宮的時候還是頗為感慨,看著自己的女兒更是贊歎有佳。
邪諾撓了撓頭:「確實,青丘素來懶散。」
邪琪卻是笑了笑,嘴角有一抹苦澀:「如今青丘的希望便是你了,你莫要辜負了為父對你的期望才好。」
「邪諾知曉!」從小大大邪諾都知曉附近從來都是希望自己能為青丘掙一口氣,可是她素來懶散只是這運氣卻是不錯,若說了這其中一樁樁一件件事情邪諾不知父君會作何想,只是看著父君突然有些滄桑的面容沒來由的心裏一陣陣的慚愧,只道是自己平時不努力,若在努力幾分只怕父君會是更高興的吧。
邪諾在青丘不過就呆了半日,在母後面前撒撒嬌極快的時間便是過去了,父君卻是催著自己會紫薇宮,無賴邪諾只得匆忙這上路,戀戀不舍的看了一眼青丘此番卻是沒有再喚識途出來,而真正的是踩著祥雲而去,青丘有些許的人看見,嘖嘖稱贊。
出了青丘不過數百裏邪諾坐在雲頭並不急著回紫薇宮,她在等人,等一個相識多年的好友,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是覺得月照總能在她離開紫薇剛以後准確知道她的信息,果然沒過多久身邊多了一個人的氣息,邪諾笑了笑:「月照。」
「恩!」慕流觴看著躺在雲頭之上的邪諾一臉賴皮的樣子只得無奈的搖了搖頭輕聲應著。
「就知道你回來!」邪諾睜開了眼,看著一襲黑衣的慕流觴卻是皺了皺眉頭,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竟然不喜歡慕流觴穿著黑色的衣服:「還是喜歡你以前穿的白色的衣服。」
慕流觴愣了愣,卻是笑著說道:「黑色不適合我!」其實邪諾不知,只有黑色的衣服才能在受傷的時候將傷口隱藏,等到多少年以後邪諾知道了,卻覺得無比的淒涼。
邪諾撅了撅嘴,無端端的覺得月照的氣息竟然與帝君的有五六分的相似,只是不同的卻是一個仙氣一個卻是魔,這讓邪諾感慨萬分:「若你是仙該有多好。」
慕流觴背過身子,無比的苦澀:「成魔不好麼?」
成魔不好麼?邪諾你知不知曉我本就是從仙體上分離出來的,帶著對你的執著所以單獨成體,若是我是仙而非魔,那麼那愛你的駱為卿如今怕是早已經就不存在了,如果你知曉是這般的原因你還會要求我是仙麼?
這個答案很多年後邪諾也有了,彼時才明白當初為何月照的笑會是那般的牽強,只是那時候的明白卻是晚了,人生沒有後悔路,無論剩下的路如何自己都要承受。
第一百四十章 若我是敵
「自然是不好!」邪諾半立著身子搖頭,忽而又想到月照便是魔界中人似是怕他誤會了一般又立刻擺了擺手澄清道:「我說的不是你。」
慕流觴看著邪諾的神色黯了黯卻搖搖頭不再說話,隨著邪諾一般坐在了雲頭,只是眼神卻看向了莫名的地方,這樣的神色邪諾從未見過不由得有些心慌,蹭了他身邊拉了拉他寬大袖口:「月照,你生氣了麼?」
慕流觴轉過身子理了理邪諾本就有些淩亂的頭發,笑了笑:「我怎麼可能生你的氣呢。」
為什麼不能生她的氣?
那時候邪諾還不知道,一個人生一個人的氣是很正常的事情,可看著月照很是認真的表情卻沒有問出口,只是舒服的膩在他對自己的寵愛中。
「月照,我是青丘狐帝唯一的女兒,自幼父君便對我懷著殷切的希望,或許便是因為我生來便有九尾的緣故所以總是希望有一日我可以振興沒落了萬萬年的青丘!」邪諾幽幽歎了口氣,從未對月照說過這些,而自己九尾的事情也從來都是當做秘密的,可從青丘父君的態度來看,這個秘密想來是不需要守的了,別人總當她什麼都不明白什麼都懵懂,可是她明白,實實在在的明白卻只放在心裏從來不肯說出口罷了。
慕流觴的身子輕顫但那也是極輕極輕,所以邪諾並沒有發覺自顧自地的說道:「從來不敢想帝君會收我為徒,知道拜師大典完成以後我都覺得不可思議。」
「他竟收你為徒弟?」慕流觴的聲音隱隱有些顫抖,只覺得不可思議。
邪諾點頭:「很突然!」很突然得便收了她為徒,沒有問過她願不願意,也或許是別人都知道而她只是不願意知道罷了:「帝君決定的事情從來都無人能違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