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落福了福身方才說道:「回君上,天女來過。」
「她來有什麼事?」北辰不經意間確實蹙了蹙眉頭,想去天女 素錦他還是頗有些頭疼,她是比較愛粘著他的,但凡有一些什麼事情她總是在場每次看著自己總讓北辰覺得有些不適,只是她是天帝之女少不得要禮遇三分的。
第一百五十章 何謂夂微
「說是送靈藥過來的!」秋落怕帝君不信,便特意三步並著兩步的來到桌邊,將那個巴掌大小的白玉小瓶子給拿了過來。
北辰接過秋落手中的小瓶子將瓶口的封印除了去,細細的聞了聞,藥是好藥,只是這封印卻是勉強了點,若不是自己親自來解除這封印還不知誰能解除,北辰心中有些煩躁:「這藥是好藥,你就留著用吧。」
「嘎?」秋落疑惑,帝君口中說的靈藥自然便是靈藥,就這麼輕易的賜給自己了?
「你叫什麼?」北辰不理會眼前那個婢女眼中的疑惑,只是徑自問道。
「奴婢叫秋落!」秋落歲不知帝君為何問起這個,不過既然問了便由不得自己不回答了。
「秋落倒是個好名字!」只可惜那落字與諾的音幾乎相差不大,若以後留在邪諾身邊定然是要換個名字的,北辰鳳眼微眯:「花木一族修煉成仙也極是不易,本君如今賜你一個名字可好?」
秋落抬頭,隨後垂下眼眸,恭敬的跪在地上:「多謝帝君賞賜。」
「夂微可好?」北辰自然是將秋落的神色收入眼底,卻是不動的聲色的看著秋落,她倒是個聰明人,不過成仙沒多少日子卻進退有度,便是去玄境也是極有膽色的。
秋落一震:「再好不過。」秋落再叩拜謝恩。
「你以後便跟著邪諾吧!本君許你可以隨意進出匯悟塔,至於有沒有那個造化也就看你自己了!」北辰話中有話,這是肯定的,但是他知道夂微會明白就算是現在不明白,總有一天她也會明白這夂微二字裏面的含義。
秋落一聽大喜,改了名字卻換來了這麼好的機會,要知道尋日裏像她們這樣的宮娥是萬萬不能輕易的接近匯悟塔的,如今帝君的這個意思她聽得極為真切,再次拜了拜:「多謝帝君賞賜。」
從此她再不叫秋落而是夂微,真真切切的便是夂微。
「夂微,你先下去吧!」北辰講夂微的神色看的清楚,揮了揮衣袖:「你可去匯悟塔看看,屆時我會讓人來尋你。」
夂微疑惑:「若奴婢這樣去,定是會被守塔的仙娥攔住,這可怎說?」夂輕雖是高興卻還是想到了這一層。
「出示你要見的五彩配便可!」北辰心中暗歎,果真是個心細的丫頭,若諾兒也能有這般心思自己又何須這般的惆悵。
夂微低頭,果然見自己要見多了一個五彩的琉璃蘇,霎時歡喜領命去了。
邪諾醒的時候看見的正巧是帝君的背影,卻是沒有喊,這次她的夢做的實實在在清清楚楚,只是這夢也委實苦了一點,邪諾苦笑,胸口卻再疼了起來。
北辰聽著清微的喘息聲轉身:「終於醒了。」
邪諾點了點頭,輕應了聲:「恩。」
「感覺怎麼樣?」北辰從袖子掏出一個瓶子,從裏面倒出一個翠綠色的藥,就著長河仙露讓邪諾飲了下去。
「好多了,勞帝君操心真是不應該!」邪諾心下內疚,帝君是何等繁忙的人如今卻花費這世間在照顧自己,真真是不應該。
北辰沒有接過話,許久才說道:「你說夢話了。」
邪諾心驚,因是先前秋落也曾說過,所以有些驚慌:「許是胸口太疼了。」
北辰眉眼輕挑:「為卿是何人?」他從不知邪諾在什麼時候居然還認識了這麼一個人。
果然,邪諾心下有些苦,卻也想起了夢中的事情,還記得那時候廬清給自己說的那個一代大俠與那書香才女的故事,只是夢中卻夢的那麼真是這讓邪諾覺得自己是否真的是凡間的戲折子看多了才會這般,只是往日裏聽那些個故事看那些個戲折子也沒有這個故事給自己來的震撼,居然能真真實實的夢見,而夢中那女子的眉眼與自己也有**分的神似,只是那叫為卿的男子她卻看的不清不楚,只是那麼一個模糊的影子,夢中的她似乎能感受那女子心間的喜怒哀樂,見帝君看著自己,邪諾半斂著眉頭:「以前在凡間時聽過一個故事,那其中的便是有個叫為卿的,那故事頗是讓人傷神。」
「是麼?」北辰皺了皺眉:「以後凡間那些戲折子莫要再看了,這對修仙之人來說極是不好的。」
「哦!」邪諾點了點頭,胸口的感覺好了許多這讓邪諾頗是欣慰。不過幾天邪諾便如常人一般,那日的疼痛便也只是疼了那一日而已。
「上窮碧落下黃泉!」秋落日日跟在邪諾身後,只是大多時候便捧著一本書這麼讀著:「邪諾大人,你可去過碧落黃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