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丞相的千金」
知道了我的身份,那問話的官員一臉誠惶誠恐,向我問道:「獨孤小姐為何會來我們這偏僻的小地方?」
還不是你們那偉大的閑王殿下做的好事。
話還沒開口,明月瀟便扯過那名官員,湊到他耳畔不知說了什麼?那官員聽後一臉恍然大悟,諂媚地看著我反複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我不禁一陣惡寒,不知那妖孽到底和他說了什麼。
這時一直在旁邊沉默的齊賦開口說道:「閑王殿下既然到了,那便請隨爾等前去赴宴,為王爺接風洗塵。」
齊賦是個嚴肅的中年人,而那句話中也絲毫沒提到我,看樣子並沒把我放在眼裏。既然這樣,我也樂得清閑。
我以身子乏了為借口和煙潯隨領路的侍女先去了驛館歇息,並未隨明月瀟他們去用膳。
到了驛館,便遣退了房內其他的侍女,讓煙潯伺候著躺下了。
坐了一天的馬車,這身子骨都像快散架了一般,趕忙讓煙潯來按摩按摩。
按摩了一會兒,便讓煙潯退下了。從包袱裏拿出臨行前芸妃托人給我的關於滄江的資料,就著屋內的燈光和窗外的淡淡月光一頁一頁翻看。
他們說的沒錯,若是再下幾場暴雨,滄江不決堤才怪。這水量全匯在一處,必須得想辦法疏通。
安靜的內室裏只剩下翻紙張的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敲門聲在門外響起,還以為是煙潯來了,便並不在意。
門外那人得不到我的回應,便自顧自地開了門,因為我以為是煙潯,所以便沒回頭。
直到............
「獨孤小姐,您的飯菜。」
聽見這似曾相熟的聲音,卻不是煙潯的聲音,我愣了愣,轉過頭看去,是明月瀟身邊的隨侍青‧。
看到我正在看他,他的臉又「唰」地一下紅了,想必是想起了白日裏在馬車上看到的那副情景。
我想我有必要為自己解釋一下,結果剛說了「今日在馬車上..」,話還沒說完,便被他打斷.....
「主子們的事做屬下的不敢過問。」
面對他我頓時有一種「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的無力感。
便揮手讓他退下,他走到門口欲關門的時候又把頭伸進來,垂首道:「獨孤小姐記得用膳,這是我家王爺知道您今晚沒用膳特意囑咐廚房做的。」
不知為何,我心裏一絲暖意滑過,只是當時我把它歸結於同行之間的關愛,以及他對強行把我拉到西縣的賠罪。
我點點頭,青‧便關了門,下樓的腳步聲在安靜的驛館裏格外清楚。
看了看放在桌上的飯菜,是一碗粥和幾個清淡的小菜,他知道我不喜吃油膩的東西。
我拿起一塊萼梅酥,放進嘴裏。還是那股清香,又加了糕點的甜味,馥鬱的味道頓時繞在嘴裏,唇齒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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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看完那卷資料,已經夜深了。
夜深就寢。
躺在驛館的床上,簾隨風動,那清清淡淡的月光照進窗裏,灑在地上,銀白的光芒格外靜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