輾轉間,窗外傳進一聲簫聲,在靜謐的夜裏襯得格外落寞。
一首簫曲唱罷,勾起了人的太多回憶。
我不禁從床上起身想在窗邊看看那吹簫的人是誰,誰知那人已先我一步離去。
留下被月浸染的滿目清輝。
第十五章 治水方法
翌日清晨,剛轉醒,一張笑眯眯的狐狸臉便出現在我的視線中。
在我剛要尖叫時,明月瀟那廝連忙用手捂住我的嘴,曖昧地說道:「泠兒若是大清早的叫出聲,讓人看見我在你房裏,那麼,指不定要誤會什麼了噢。」
半是調笑半是威脅的語氣讓我放松了身子,不過一會兒又緊張了起來。
「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大清早他進入我的房裏,煙潯都沒阻止嗎?我不禁有些懷疑。
「呵...」他輕笑一聲,並沒回答我的問題。
「喂」
見我急了,他蹙眉說道:「別叫我『喂』,我又不是沒有名字。以後和千塵一樣,叫我明月。」
我撇過頭,他捂住我的嘴的手緩緩移到我的下頜,用力扯向他那方,眸子裏閃爍著不容置疑的光。
拗不過他,只得點點頭。
見我答應,他笑彎了那雙桃花眼。
「妖孽。」我側過頭小聲嘟囔道。
「恩?」
「沒什麼?你到底來我房裏幹嘛?」
他的手緩緩摩擦著我的臉頰,帶來細膩溫潤的觸感。
「當然是來叫你起床的嘍。」話雖說得義正言辭,但我分明看到了他臉上一閃而過的狡黠。
無聊。我在心裏啐了他一聲,抱著被子起身,向坐在床邊的他慢吞吞地說道:「我要穿衣服了,你總不會要看我穿衣服吧?」
原以為那廝會回避,結果他挑挑眉,一副「我就是要看,你能奈我如何」的表情。
我實在忍不住了,抄起枕頭便向他砸去:「出去!」
見我真的動怒,那廝便也聽話了,移步出了房間,正好碰上要進來的煙潯。
我聽見煙潯一陣驚呼:「閑王殿下?你..你什麼時候來的?」
許是他沒回答,煙潯便自己嘟囔著進了房。
我換好衣服,讓煙潯給我梳了頭後,便出門下樓。
在樓下看見正在等我的明月瀟一行人,我朝那廝冷哼了一聲,他卻裝得和其他人一般不明所以,教我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用過早膳後,又是坐馬車,到了滄江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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