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恢複了一臉戒備,我尷尬地笑了笑,對他說道:「承安,你相信姐姐,我爹絕對沒有陷害你爹。」
許是因為我救過他,他並沒有對我露出恨意,只是撇過頭不說話。
我見他如此,也不好再說這個話題。
我將從廚房找到的飯菜端到他面前,哄道:「你晚上都沒吃飯,一定餓了吧!來,姐姐喂你。」
聽見我這樣說,他咬了咬下唇,眼圈有些微紅。
好一會兒才轉過頭看著我,有些哽咽的說道:「姐,我差點害死你們,你不怪我嗎?」
怪他嗎?當時知道是他時肯定是怪的,甚至後悔為什麼將他帶回了雲都,還帶進了獨孤府。但事後轉念一想,他是個孩子,很多事都不懂,如若大家都怪他,他又何其無辜。
「不怪。」
話音剛落,他的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般落下來。
「怎麼了?」我有些慌忙,將飯菜放下,急著去擦他的淚。
「姐,你待我真好。」
畢竟是小孩子,恨來得快,去得也快。
我像往常般摸摸他的頭,笑道:「姐姐不疼你誰疼你呢?」
見他又是一陣感動,我將綁住他的繩子解開,他卻吃痛地喊了一聲。
我將他手臂輕輕拉過來,將他衣袖拉上去,他被繩子長時間捆住而導致的觸目驚心的紅印闖入我的視線。
我想起我房裏有一瓶去淤膏,剛想去拿,卻被他叫住。
他仿佛猜透了我的心思,朝我搖搖頭。
我也只好隨了他的意思。
和他一起坐下,喂他吃下一口一口的飯菜。
待全部吃完後,他也該休息了。
我端起已吃完的飯菜,正准備離去的時候,身後傳來一聲「謝謝」。
我朝他淡淡地笑道:「承安,你相信姐姐,我會找出證據證明獨孤家並沒有對不起你爹。」
剛出了柴房,我才發覺剛才說的話的不妥。
找出證明獨孤家並沒陷害李家的證據,豈不落實了李敕貪汙災銀?真是兩難,但現在為了洗刷承安對獨孤家的敵意,我也只好保全獨孤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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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潯既已回到我的身邊伺候我,那麼按理漪瀾也就要回闌薰院服侍若影夫人。但早上她本應回去的時候卻朝我跪了下來,道:「漪瀾想和煙潯姐姐一起服侍小姐,還請小姐不要將漪瀾遣回闌薰院。」
我詫異地看向剛從外面買來東西正進來的煙潯,她朝我俯首,我便也應了漪瀾的請求,讓她留在我身邊。
讓煙潯為我梳了個男子的發式,換上她從外面為我買回的男子服裝,漪瀾不解地看著我。
煙潯向她解釋了,我是要去閑王府,女裝的話門衛會攔住我不讓我出府。
漪瀾了然的點點頭,我讓她留在攬醉小築,便帶著煙潯一起從後門溜了出去。
「你似乎並不驚訝漪瀾會向我提出這個請求。」煙潯從今天早上知道後便是一副淡淡的表情,也沒有詫異。
煙潯跟在我的身後,聽見我的問題回答道:「昨晚漪瀾她來找我,便告知了煙潯想和煙潯一起服侍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