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我調侃道:「你就這麼大度就答應了?你就不會吃醋?」
我的調侃惹來煙潯的一陣羞惱。
到了閑王府,估計那門衛沒有見過像我這般穿得不倫不類的,看了我好一陣才進去通報明月瀟。
很快上次見到的那個管家就迎了出來,見我一身男裝,愣了一下,還是笑著將我請了進去。
這次倒也沒有像上次來閑王府那樣見到裏面歌舞升平,不解時問那管家,方才知道明月瀟將所有姬妾都遣散了。
將我帶到一處樓閣時,那管家朝我恭敬道:「王....公子請,王爺就在裏面。」
看樣子他本意是想叫我「王妃」,但見我一身男裝,便也懂得察言觀色,硬是將「王妃」改成了「公子」兩字。
我朝他點點頭,他便識時務地退下了。
推開門,見一身白衣的明月瀟正拿著狼毫潑墨作畫。
聽見我推門進來的聲音,那廝也沒轉過身來,一直專心做著他的畫。
我見他不理我,倒也沒再出聲,只是走到他背後,看著他作畫。
拂柳下,一位妙齡女子站在那樹下,巧笑倩兮。
這面容像極了我,我心下一喜,但又有一些迷惑,那畫中的女子蹙著眉,憑添了幾分憂愁,那神態,竟有幾分像那青雲殿裏的女子。
我不解中,腰上一緊。
明月瀟攬著我,臉上的神情似笑非笑。
「這女子是?」我拿起他剛完成的畫,細細端詳道。
他沒有正面回答,湊到我耳邊輕輕地說道:「你自己猜。」
我放下畫卷,我這次來可不是為了猜他的畫。
「無聊。」
他聽見這話,在軟榻上坐了下去,單手托腮道:「那你來找我做什麼?」
我正了正臉色,道:「你能幫我將兩年前獨孤家和李家的資料找出來嗎?」
他輕笑一聲,問道:「可是要找關於李家貪汙災銀的資料?」
我不可置否地點點頭。
他見狀,輕笑著起身過來將我抱住。
見他如此,我有些氣急,推著他:「你到底答不答應啊?」有了兩年前的資料,才能讓承安洗去對獨孤家的敵意。
他在我耳畔輕輕道:「先別說這些,讓我抱一會兒。」
我白他一眼,卻也隨他抱著。
本來以為他過會兒就會去找兩年前的資料,結果松開我之後,他直接喚青遠將我送了回去。
我又急又氣,他卻對我的怒斥充耳不聞,繼續拿筆做他的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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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後門回了攬醉小築,煙潯漪瀾見我一臉氣呼呼的樣子,對視一眼,皆是不解。
我回到房裏,才看見洛千塵坐在桌邊,他見我回來,急急走過來看了看我,緊張的臉色方才緩和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