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異樣的神色,明月瀟歎了一口氣,過來將我攬住:「沒事,他不也只是想試探試探我們嗎?」
我卻說了一句與這句話毫不相關的話:「你為什麼不殺了他派來的那人?」
頭上響起一陣輕笑:「他為了來試探我們都派了他身邊的高手,我把他殺了那誰去回報消息讓我尊敬的嶽父大人安心呢?」
我起身掙出他的懷抱,走到床邊,一副疲憊的面容,朝明月瀟笑了笑:「你先去用膳吧!我不想吃,我想睡會兒。」
明月瀟凝視著我,看了好久,才點點頭,步出了房間,輕輕地關上了門。
他的背影在門外消失後,我全身似也失去了所有力氣般跌坐在床邊,用手扶著額。
我好想問他,在當時我躲向另一邊的時候他為什麼要過來,為什麼要故意受了那一劍。明眼人都可以看出,若是他沒過來,那一劍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刺下來的。他這般,是為了故意要讓獨孤潛知道?為什麼要故意呢?
我閉眼揉揉額頭,再睜開後眸中覆上了一層淡淡的寒霜。
我不想你讓我失望,我希望你是真的為了我,但願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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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晚明月瀟才回來,我沒有睜開眼,閉著眼感覺到他坐在床邊看了我好久,久到我以為我被看穿,快要丟盔棄甲時他起身出了房,再回來時睡在我旁邊,呼吸淺淺。
在確定他睡著了後,我裝作還在睡夢中翻了個身,面對牆邊,背對著他。
再閉上眼,眼角滑過滾燙的液體,滴在枕上,很快冰涼。
我不知道的是,在我翻過身後,我背對著的人睜開了眼,眸子明亮,看著上面,不知在想什麼。
三日夫妻,同床異夢。
第四十二章 承安之死
之後承安一直跟著明月瀟在府裏的畫樓學畫畫,我去過幾次,在門外看到他們一大一小醉心於畫中,我便默默下了畫樓。俞巳跟在我身後,不用說便知道是明月瀟吩咐的。
盛夏了,午後也容易疲倦。明月瀟特意讓人從府裏的冰窖裏搬了一些冰,堆在鳳欖軒四周,在這炎熱的天裏這鳳欖軒倒也是府裏最涼快的一處了。
承安經常在午後會到鳳欖軒來,我喚煙潯做了些冰鎮的綠豆羹,拿了兩碗到房裏,一碗自己吃,一碗給承安,其他的就讓鳳欖軒的侍女解解渴。
承安喝著冰爽的綠豆羹,愜意地眯起了眼。而我卻愣住了。
這個眯眼的動作怎麼看怎麼像明月瀟那廝,我不禁伸手敲了敲承安的額頭,他不明所以地看著我,我方才回過神,抿唇不語。
這陣子和明月瀟之間雖並不冷淡,但也沒了成婚那幾日的親密。五日的假期早已過,他現在很早便出了府去上朝,醒來身旁便是冷冰冰的。就算他回府後見了他,兩人之間也只是調侃幾句,但沒有當初的心境,你一言我一句便了乏了。我明白,是因為我和他之間有了隔閡,我不禁有些澀然。
過了一會兒,承安便離了鳳欖軒,繼續去學他的畫了。
只是他前腳剛走,便來了另一個人。
「離王妃不好好待在自己府裏,跑到這閑王府做什麼?」我悠閑地坐在椅子上,看著面前那女子調侃道。
寧璿現滿面春風,可以想象到她在離王府裏是多麼的好玩,反觀我,同一天下嫁的兩個人怎麼就這麼不一樣?
寧璿湊過來笑道:「想你了唄,好不容易才來了你閑王府,不歡迎?」
我輕笑一聲:「怎麼會呢?歡迎之至。」
見我這般,她睨了我一眼,再看看這房裏的冷清:「你和我師父相處得不好嗎?」
不好嗎?我心頭一顫,是嗎?不好嗎?如果不是她說中了,我怎麼會這般?
我強裝出笑顏:「怎會,他現在在畫樓教承安作畫,所以才不在鳳欖軒。」我也不知道為何,我會這般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