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府後看見若影夫人,她憔悴了一些,見到我便知道了我的來意,讓我直接去了書房。
獨孤潛見我來,倒是並不意外。
「爹,您不打算保住姑姑嗎?」
獨孤潛聞言斜睨了我一眼:「現在整個獨孤府都自身難保,我怎樣保她?不過,洛府和閑王府應該會幫著我們。」
對這話我不太信,因為如若真的沒有風險,那麼延帝就不會冒著打草驚蛇的危險動了宮中的芸妃。延帝,怕是這次勢必要除去獨孤氏。
見我沉思,獨孤潛開口緩緩說道:「現在還不知道所以就不要瞎猜測,畢竟獨孤府現在的盟党很多,皇上一時半會兒也動不了我們。」
獨孤潛都這樣說了,我也不好再說什麼?中午留在獨孤府用膳,只是這次的氣氛格外的壓抑。
山雨欲來風滿樓....
下午待在閑王府內,明月瀟還是一如既往地去了宮中。他這陣子似乎特別的忙,莫不是...我眸中閃過一絲異樣的神色。
寧璿來了鳳欖軒,見到我後出奇地沒有如往常一般鬧,看著我好些會兒才開口說道:「黎姬小產的事又將皇後牽扯了進去,聽說在皇後宮中搜出了巫蠱之物。」
巫蠱之物,呵,縱使大家都不信,但宮中仍是最忌諱這些。這次連皇後都牽扯了進去,黎姬到底是想做什麼...她要的可是皇後頭上那鳳冠?芸妃被囚,皇後被禁足莛樺宮,一石二鳥。
這次明著是宮闈內鬥,但暗著卻是兩個妃子背後的兩股朝政勢力鬥法。照現在來說,延帝是明擺著要幫何家。洛党樹大招風,為了能相互制衡,又能削弱獨孤家的勢力,延帝又何樂而不為。
牽一發而動全身...
「皇上這次大怒,也許明日上朝的時候就會有結果了。」寧璿擔心地看了看我,卻見我在出神,不由出聲說道。
我點點頭,示意我知道了。明日的朝堂,應該會有一場硝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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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明月瀟上完朝後,並未回府,一種不好的預感將我覆蓋。
垂蘇見著我都是一種很複雜的目光。
我心下一緊,回房換好衣服,煙潯漪瀾想跟來卻被我明令禁止跟來。
垂蘇一直阻攔著我出府,還在鳳欖軒的院中和他周旋時,寧璿帶著緋勻急沖沖地闖了進來。
見她一臉驚慌,掩不住的慘白,再看看垂蘇欲言又止的表情,我有些明白了。
二話不說,拉著寧璿便出了府。
走得很急,仿佛已經預料到了什麼?但還是抱著一絲僥幸地問寧璿:「怎麼了?」
寧璿將氣喘勻後倒有些支吾了。
我心下一急,甩開她的手:「到底怎麼了?」
寧璿咬咬唇,沒有迎視我質問的目光,也沒有回答我的問話,拉起我的手快步朝獨孤府走了過去。
在街上遠遠地就看見了獨孤府外被禁軍守著,裏面的人都被押了出來,而獨孤府內的珠寶也都被一箱一箱搬了出來。看到此番情景我腳下一軟,頭一陣暈眩,險些暈了過去。
周圍的人都對著獨孤府的牌匾指指點點,說三道四。
「聽說啊!這獨孤家送進宮的妃子因為爭風吃醋將懷了龍種的妃子害得流了產,聖上震怒呢」
聽了這話我沒有與他們爭辯,因為我現在的目光死死盯著那高騎馬上的白衣男子,他正和旁邊的一位男子說笑,並指揮著搬動獨孤家的東西。
明月瀟...
我忽然想沖過去質問他,寧璿察覺到我的動作幹淨將我拉到一個小巷裏:「你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