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到什麼?我抬眸看著寧璿:「獨孤家到底怎麼了?我不相信就是因為芸妃的事就害得獨孤府被抄家!」
寧璿咬了咬唇,還是決定合盤托出:「硯楓回來告訴我,今日在上朝的時候,本來皇上只是將芸妃打進冷宮,但是...」說到這裏寧璿停了停,在我急迫的目光下只好接著說道:「閑王爺在皇上宣布了那項決定後,拿出了獨孤伯父貪汙的證據,並且,還帶了伯父安插在嶺南錢莊的人作證,還有就是,當年伯父的確栽贓陷害了李敕大人。」
說完這段話,寧璿看了看我。
原來..如此...
難怪呢?他會那麼大方將嶺南錢莊收益的三分之一送給獨孤府,原來是想將獨打盡。
獨孤潛陷害李敕?那他當初給我的那卷資料..呵...是他和延帝先動了手腳的吧...連著洛千塵的那一份..
原來他和延帝..早有預謀...
我的心一下子,猶墜冰窖。
我不知道該是什麼表情了,看著獨孤府的牌匾被人摘下,再狠狠丟棄在地上,已經有些麻木了。
我環顧四周,所有人對獨孤府都是一臉嫌棄,昨日的風光不再,獨孤府的人今日皆淪為階下囚。我該慶幸因為下嫁王府我能逃過一劫,還是該憎惡呢?
無視寧璿擔心的呼喚,我眼睜睜地....眼睜睜地看著我的丈夫,帶兵抄了我的家。
一個月前的今日,正是我和他的大婚之日,那天,萬人空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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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我是怎麼回到閑王府的,我只知道,我一進去,覺得仿佛要窒息。
獨孤府被抄家的消息早已傳遍汜凰,回鳳欖軒的一路上眾人看我的眼神都變得輕蔑。
煙潯和漪瀾見我回來,趕緊跟著。
我默不作聲地收拾好自己的行李,看到頭上的睡蓮玉釵時,遲來的痛劇烈地充斥在身體中。
煙潯見我如此,大驚失色,和漪瀾趕緊拉住我:「王妃...」
我朝她們笑了笑,輕聲說道:「你們好好待在這兒,吃穿不愁,以後,我也不再是你們的主子了。」
煙潯聽我這樣說,趕緊跪下來哭著說道:「王妃您不要扔下我們。」漪瀾看見這幅情景也趕緊哀求。
我眼睛一熱,面上還算鎮定,但握住包袱顫抖的手卻泄露了我的脆弱。
「好一副主仆情深的場面。」
一聲戲謔從門邊傳來。
這個聲音,我曾經視它如珍寶,如今,我卻想狠狠忘卻。
明月瀟拍著手走進來,一雙鳳眸幽深地看著我,目光撇過我手中的包袱,勾起唇角:「想離開?」
我原以為他會阻攔,沒想到他卻出乎意料地讓開,滿不在乎地說:「那請便。」
我驀地睜大了眼睛,死死盯著他,恨意在眼底滋滋生起。
「明月瀟,你如此絕情就不怕天打雷劈?!」我氣得渾身發顫。
明月瀟鳳眸一凜,閃過一絲陰鷙,手一揚,一記響亮的耳光聲在房裏響起,一陣驚呼。
這一記耳光,毫不留情。
嘴角被打出一絲血,我冷笑一聲,揚起手想還他一記卻在半空被他握住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他邪惡地湊近我的耳畔,冷聲嘲諷:「你一個賤妾竟敢對本王不敬,這是你該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