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他的動作,我一個閃身,與他隔了一道柱子,怒目相視:「你想做什麼?」
他見我閃躲,怒意更是加深,接觸到我薄涼的目光,渾身一震,握緊了雙手,氣息卻漸漸平穩下來。
他不再有過多的動作,我卻絲毫未放松下警惕,看向他的眸子裏的滿滿涼意仍未退卻。
許是我的目光過於寒冷,許是我現在的神情過於戒備,他蠕動嘴唇,想要說些什麼?卻耐不住我散發出的冷意,眸中劃過一絲受傷,轉身便出了房中。
好久我才慢慢放松下來,微眯了眯眼睛,他剛才莫不是想奪了我的琉璃珠?
自己都沒意識到,那時的自己眸中寒光陡盛。
緩緩踱到窗邊,秋風吹來拂在面上,一陣涼意。
透過雕花窗看著院中那墨綠色的身影,他還沒走。因他站在院中,而其他的侍女見狀都沒敢走停在院中。所以院中看起來也就他一人,孤寂之意似要襯著這秋景蔓延到院中每個角落。
窗邊的我感覺眼睛有些不舒服,輕輕揉了揉,卻發現手上鹹濕一片。
....
而如今我面對這些又有什麼好說的呢?不過是故人心易變。
在這兵荒馬亂的世界,我只能歎一句,世事多變,命運多詰。
她也知道我身子不舒服是我的借口,卻仍是叫了府裏的大夫過來給我把脈,我同意了讓那大夫進來,而她那份情意我如今卻是如何也不敢領了。
我心想著最近吃不下什麼東西,讓大夫來看看也好。
豈知那大夫給我把了脈後卻沉著臉對我說道:「姑娘,你怎地有了身孕也不照顧好自己?」
這句話似一道驚雷,在我腦中炸響後一陣耳鳴。
身孕??!
我驚疑地看著那大夫,有些不可置信。
那大夫卻低著頭寫著藥單並未抬頭看見我的神色:「這是給姑娘給你開的一些藥,這寒秋中也莫要感染上了風寒。」
我驀地抓緊那大夫的手臂:「大夫你..沒弄錯吧?」
聲音中有著不可忽視的顫抖。
他卻有些不耐煩地瞪了我一眼,隱約有些鄙夷:「姑娘你將為人母還不自知?」
我放下手,心中一陣錯亂。
身孕...莫不是..
明月瀟!
想到這個我白了臉色。
那大夫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將藥箋遞給一旁的雅‧O便走了。
我看著雅‧O,她臉上並沒剛得知的驚訝,一派平靜,接觸到我探視的目光,卻微微有些慌亂。
從她的表情中我便已可以判定,她早已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