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食物的異常不喜,之前我還以為是到了南國的水土不服,現在看來,真是笑話。
遣退了房裏的侍女,我撫著小腹,不知道心裏該是將為人母的欣喜,還是事實中的悲涼。
掌燈時分雅‧O叩門讓我出房用膳,我欲回絕,門外的她卻好似猜到了我的心思,出口道:「姑娘就算不為自己的身子考慮,也要為肚裏的孩子考慮。」
聽聞這話,身子反射似的出了房門,打開門就看見垂著頭的雅‧O。縱使她垂著頭,我也可以隱隱看見她嘴角微微含著的一抹笑意。
....
待得夜深,我欲歇下時,卻聽見窗開聲下意識地看過去,卻並無人。
我大著膽子走過去,仔細看了看,發現並無人的時候懸著的心放了下來,安慰自己也許只是風將窗吹開了。
伸出手欲關上窗,卻不料手被捉住,心中警鈴大作,想要驚呼時口被一只手緊緊捂住。
那人一邊鉗制著我一邊從窗外翻身進了房中來,將我向後一拉,我便跌入了一個溫熱的懷抱。
接觸到身後那人溫熱的身軀,我瞪大了眼睛,待那熟悉的味道將我包圍時,一直掙紮的身軀頓時安穩了下來。
我有些不可置信,身軀微微有些顫抖。
是..他嗎?
他來了?
在身後人的懷抱中,我不敢動,怕一不小心就從這夢中醒過來,面對現實的殘忍無情。
身後那人仿佛感覺到了我的不安,將捂住我口的手慢慢撤下來,雙臂慢慢擁緊。
我緊繃著身子,絲毫不敢放松,直到...
他將頭靠在我肩上,溫熱的呼吸撲在我耳後頸上。
不知過了多久,在我漸漸穩下心緒後,我掙開他的束縛,他似乎早已知道我的動作,任我掙脫。
看,他永遠都是這樣,預料好一切,就等著他戲裏的我們一件一件去做。
「閑王殿下千裏迢迢來夙京可是有什麼事?」
沒了初逢時的那種激動,現在只餘一種複雜莫名,用冷漠包裝起。
昏黃的燈光下,他勾唇一笑,風姿不減當初。
「過得可還好?泠兒..」
我心一陣刺痛,他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冷笑一聲:「若沒記錯,王爺您的前王妃已經病逝了吧?」
他的眸中飛快閃過什麼?昏黃燈光跳躍揉合在夜的包圍中,教我並未看清。
「你仍記恨著我?」
「呵...王爺您覺得呢?」
話雖如此,但卻很難受,只不過沒有在面上表現出來。
明月瀟歎了一口氣,上前一步欲攬我入懷,卻被我避開。
「夜已深,請王爺速速離去。」
他身形未動,凝視著我,一雙鳳眸中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