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畫樓外只有一個侍衛守著,確定了其他人都去迎接王爺,所以他才能這樣肆無忌憚地和被關在裏面的女子說話。
「王爺此行有沒有帶什麼女子回來?」
過了一會兒,那女聲才再度響起,只不過較之剛才聲音明顯平穩多了。
門外的侍衛聽後挑了挑眉:「怎麼?」
「你只需告訴我便行」
聽了這有些不耐煩的語氣,那侍衛也不樂意了:「憑什麼你問什麼我就要答什麼?你一個失寵的姬妾有什麼好張狂的?」
原以為裏面的漪瀾聽了這話會沉默好久,沒想到裏面冷笑一聲,隨即說出來的話讓那侍衛有些忌憚。
「那若是教王爺知道了我與你有染,那麼你覺得你又會有什麼好張狂的?」
聽了這話那侍衛趕緊看了看周圍,看到沒有其他人經過這才放了心下來。
「我告訴你,不過你可得答應不能將那件事說出去,否則,你和我都得沒命。」他與王爺的姬妾有染,哪怕是那姬妾已經失寵了,教王爺知道了也一樣是沒命的下場。他可不想那麼早就去見閻王爺。
「好,快說。」
得到漪瀾的保證那侍衛才開口答道:「這次王爺回府自然沒有帶其他的人,就算帶了其他什麼女子回來,你覺得依著王妃那性子,又會給什麼好臉色。」
這話倒說得不假,這府裏的人誰不知道如今的王妃是個妒婦。就連之前漪瀾還沒有被關起來的時候都被墨華旖整過好幾回。
瞧著那遠遠有人影到這邊來了,那侍衛也知道是其他負責守在這邊的侍衛換班回來了,便收了口。
當然,誰也瞧不見此時被關在裏面的漪瀾,臉上是怎樣一種扭曲的笑。
你回來了,那獨孤泠定是得到風聲去禹國了吧。呵,明月瀟,我要讓你知道你當初將我關在這畫樓之上是多麼愚蠢的舉動!
漪瀾低低地笑著,卻是說不出的淒涼。
..
夜間,明月瀟躺在逸閑居的床上,卻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不知是後悔了扔下她回來還是關於回來後的事。
延帝病重,他自是知道原因的。依延帝的身子,能拖到現在也算是個奇跡了。
之後的幾天是個重要的時期,也是他堅持回雲都的原因。他等這個時期已經等了很久了,絕不能在現在出什麼差錯。這樣想著,許是過於激動,明月瀟那雙睜著的鳳眸裏在黑夜裏閃過一絲嗜血。
「起火了」
一聲驚呼劃破黑暗的夜空,驚醒睡夢中的人,接著整個閑王府都忙碌起來。
「何事?」明月瀟披上外衣起身問道。
青遠急忙走進房內,在外室答道:「是府內的畫樓起火了。」
就算是自家王府裏起火,明月瀟仍是絲毫沒有什麼緊張的:「除了畫樓可還有什麼損傷?」
見自家主子有些忘記,青遠只好出聲提醒道:「那畫樓上,還關著漪瀾姑娘。」
聞言明月瀟這才皺了皺眉,覺得事有蹊蹺,卻還是沒說什麼。
待這場映透了半個閑王府的火被撲滅下去,火光暗後負手立於一旁的明月瀟才開口問道:「可有她的屍骸?」
前來回報的家丁垂首道:「回王爺,並沒發現漪瀾姑娘。」
明月瀟的眸中劃過一絲了然。
「既然火已被撲滅,大家就都下去休息吧。」明月瀟大手一揮,示意眾人可以下去休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