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道天驕

十二歲的老師 作品 第 11 頁 / 共 46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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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党紀嗎?還有國法嗎?

想想啊葉姨,你也真是難堪,不管真假,要我說呢?人家是老紅軍的遺孀,確是不爭的事實,一個月幾百元的遺屬補貼,因為國有商業轉制成私有的了,似乎順理成章的被哪個層次「抓大放小(注釋1)」,丟在破產或轉型的「企業」(注釋2)了,可縣級以下的私人企業老板,漸漸用的,也完全是自己的血汗錢了,會認可你這檔子事嗎?老紅軍的遺孀,以及類似身份的人員,他們有為政府打江山的曆史!無論功大功小,情理上,對絕過多少次,應該有政府負擔福利待遇,怎麼就轉嫁給了?自負盈虧的私人企業,要他們「按政策負擔?」合理合法?確實無力負擔了,又該怎麼辦?這情理上的渠道,也爭論過上百次啊!末了「打鐵的腸子認直理」,「要我認個舅媽養,那也得看俺願意與否?」

這樣的結論,分明就是攆人滾蛋嗎?這如今砸爛「三鐵」(注釋3),端走「奶碗」的時刻,是你政府先翻臉斷情的啊!你又憑什麼要求人家企業,還給你承擔義務呢?

啊!這事,這事!這事……這事,已經不是派遣侯局,就能應付試探得了的;「老張啊!按您的魄力,葉姨這般情況,您不該這樣拖泥帶水啊!?」

心苦和事苦,煎熬的我如坐針毯,桂花,桂花!桂花說的在理啊!

可解答桂花的問題,不是我老車的職務所能啊!桂花啊桂花,你不能就以你臆斷的「心理丈夫」,就來惡我啊!

「心理丈夫?」我心中突然一爽,對呀!心理丈夫!哈哈!人家就能把我bi得,起碼心理上已經就範了!安惠,按桂花的說法,你可是我的生理老婆,這事,又是你天經地義的職責之內,老車,竟然讓你躲清閑了?「只要說得在理,哪能讓你個人,鑽這架刺呢!」張縣長的囑托,又在耳邊想起!

對!找老婆去!

可是,這找老婆,是早已有心的;只難為她的三個版本,難以逾越,所以拋錨在那兒!哎,如今是再誤不起了!沖!當年俺才是一個毛頭高中生,還鎮服了美痣姐姐呢!和她安惠,大學四年,又做過了快十年的夫妻,真是,還怕她不給辦法……

注釋1:抓大放小:針對一系列改革的失敗,上世紀八十年代末,國家果斷的提出「縣域工商企業施行:保留涉及國計民生的大中型企業,對一些市場化競爭強烈的行業,果斷推向市場」的謀略,由此衍生出:抓大放小,下崗職工,優惠政策等一批時代名詞。

第2章 從1997年起,隨著國家抓大放小政策的逐步到位,縣以下國有商貿流通和工交企業基本統一過渡為「股份合作制」或純粹的私營企業,但是這個過渡僅落實在生產經營權的層面,諸如國家退離休幹部的身份,他們的退離休金的出處(包括與他們有聯系的親屬的相應政策福利)急需正本清源與相應政策的滯後出台,是成就這部小說的基矛盾線索。


第3章 三鐵即鐵飯碗,鐵工資,鐵崗位,奶碗,即國有企業由國有銀行輸血供奶(提供各種名目的貸款),在經濟體制改革時被打爛和取消。


(下集精彩提要:正所謂兵來將檔,水來土淹,車國先用「鬧床」的辦法,哄安惠獻策,安惠乘機從車國先口中,套出了多少安惠想要的東西,之後莞爾一笑,提前一夜,給丈夫透露了一個絕好消息……)

(主要故事作者親曆,次要情節服從虛擬,如有雷同,恭請看官禮避)

19、尋計鬧床

主意一定,早早地進了家門,關了手機,略事梳洗,脫過外衣,放平了四肢睡覺!

六點半,安惠應該進家門了啊!充分准備好了情緒,預備好台詞,專等安惠接招!

天不助我,安惠竟然十點鐘才回!近四個小時的待機情緒和消耗,用生病的理由,激她幫出主意的初衷,已經找不出興趣用了:我們家,畢竟沒有福氣,仰仗外力,撐持家務啊!聽著安惠「刷刷」地搓洗,雨堯的衣服應該清理的差不多了,我開始執行我預定的第二套計劃:假借身子小有不適,難以入眠,山裏人說的,鬧床!

唉!這鬼床!沒有鄉政府的杉木板子床好使啊!任憑你怎樣彈跳,它就沒一點聲響!無奈中只有裝成小解的模樣,並不正眼在此的安惠,邊小解,邊將脖子一梗-當然,什麼也梗不出……噓眼瞅見安惠詫異地看著我,那意思我當然明白:「今兒怎麼啦?沒十一點啊?你就回了?」

「心裏不明白,本夫君是用專門的時間,向你求計啊!」等她疑惑生了,我再更發力的梗過三五次脖子,露出特強的欲嘔不能的模樣,我身子不適的信號,安惠應該完全明白了,踉蹌著跑回寢室……

安惠果然停下了洗浴,跟了進來,額頭上摸過了,胳肢窩裏放過溫度計,取出:「不燒呀?幾點回的,吃過飯沒?今兒怎麼會這樣?」

「吃你個頭啊!不是早早等你回來吃家餐嗎?誰知你也是這會兒應酬?」得哄她快睡下呢!只好強忍著咕咕叫的饑腸,順手粘來一句白話:「唉!天賜泉!才喝過二杯酒,這肚子食道就不舒服!」

「啊!咱來點白開水?」我的惠兒啊!本夫君想要你做什麼,怎麼就不心有靈犀一點呢!……權且順著她吧!「來一點!來一點吧!」「艱難地」接過開水,撐著喝過三五口,長歎一口氣:「強多了!強多了!」噓眼瞅她一下,還是滿眼狐疑的樣子:「要不要看醫生啊?老車!」「哈哈!傻老婆!俺裝的那麼像嗎?」心裏竊笑,可工作不能止步!「惠兒!睡吧!興許,睡會兒,就強多了!」

惠兒乖乖地躺在了我的右側……不將老公的事理料好,做不成美夢啊!十分鐘過去了,惠兒的淺眠期短,我及時地又很梗了一下脖子,惠兒驚醒:「要不要,再來點水啊!」

「謝……謝……」小梗過兩三次,安靜一會兒……待她先出題目呢!十分種又過去了;咦?稀奇?怎麼又要睡著?怎麼這麼不懂夫君之意?「嘔!」這次,我是一「梗」作氣,長長地坦坦地梗直梗到底了脖頸……

「老車,你……」惠兒果然再次驚醒:「咱還是看醫生去吧?」

「謝……謝……這……麼晚了,那……去看醫生啊?」「那……?」惠兒還真的無計可施了,只得再次躺下……

「你不能睡啊!」心裏呼喚,又不能直白與她,只得再等過一個十分鐘,只得再一次到位地梗直了脖子……如此,也做過了五六次吧……惠兒終於睡意全消,「唉!老車,今晚,我是再沒辦法,睡了!」

「好嗎!」我脫口而出!

「什麼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