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道天驕

十二歲的老師 作品 第 36 頁 / 共 46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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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根須:後輩子孫的意思,這裏專指兒女。


第3章 陪喪席:喪者還沒有出棺,即辦理答謝來祭的客人和幫工,一般比回山席正規和熱鬧。


第4章 搭話的伴:少來夫妻老來伴;即配偶。


(下集故事梗概:車國先動著腦子,力爭用最少的鋪排,把送鄭姨的喪事,盡量辦成得體故人,得益存人的效果,為此,車國先在陰陽先生和桂花哥妹之間,艱難的周旋……)

(主要故事作者親曆,次要情節純屬虛擬,如有雷同,恭請看官禮避)

52、陰陽車局

只聽陰陽先生說道:「車局長,您的這番話,就算是個基調吧?不知各位,還有其他說法沒有?」

看來這位陰陽先生,也是事場中,十分量事的高手給足了事場中人,每一位的,面子呢;其實也算定下了事物的輪廓縱觀事場,說客觀點,能當個公家的,也就我了;無職無權的人,在這種需要定人出水的事物場中,一些沒油鹽的話,也顯不出派頭;商議一時停了下來,大家似乎都陷入了沉思;是啊!稍有人事經驗的主,誰不明白?向桂花這樣的,即將的人到中年,竟成為一個沒爹沒娘,沒兒沒郎還沒有正當的衣食飯碗,就像一個病人的身子,竟只是有出氣,卻沒有進氣的能力,撇開桂花女兒身憐香惜玉純粹是對我的謬傳!就是同樣狀況的……幾多男人,又有幾多現實的例子,哪裏找得出一個,好的結果?

要說反向的,這樣的鮮活的事例,很多啊!能讓它,在桂花的身上,再次發生嗎?如果,不在面前,眼不見為淨,心裏不煩,可你看看當前,哪裏是一時半會兒,躲得了的清淨?當斷不斷,反受其難,想到這裏,我有點義無反顧了,我說,「是人,就得有人的擔待,哪怕它,可能只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蹊蹺事,咱心裏,不能自己被蹩腳的花絮,繞著!」說這話時,我是帶著求救的眼神,看著先生的,自有問他方法的表情,當然,我也狠狠地盯過桂花不知她在何時,竟悄悄地坐在了先生的身旁:在此人們日益重視物欲的時代,你死撈著你是商業局的公主,八百輩子不買人情的態度,你還認為,局長是你爹呀?終於看到了桂花的一點愧色,行了啊!人的觀念,一旦形成,正所謂生就的秉性,要她改,難啊!這事兒,終須她自己生活中慢慢體會,眼下並不是理論的時候;於是聽陰陽先生說:「我明白您的意思,我更理解您推崇的德性;車局,我會在您的指導下,把這事辦妥,辦合理的!」陰陽先生極有誠意的說過。

說話間,發覺桂花欲言又止的樣子,時不時瞅一眼主任;主任通報說,是安惠的單位-政府辦和法制辦的祭物來了,「車局,您還是應該,親自下去一下吧?」局辦主任說過,我即刻會意,站起身來;我說:「桂花,諸事我和先生也交換過意見,你也要注意,自己以後的生活,這事兒,雖然是信則有,不信則無的說話,但終究還是,會影響著你的一些情緒的;因此,你也不可過於大意!自己當拿好主意」。你看,我總是鬼使神差,心裏想的,嘴上說著,竟總不得統一;囑過,我也只好離身。

政府辦領頭送祭的,竟是常務副主任,這倒讓我大吃一驚;悄悄地與他交換過意見,原來是秉張縣長的指示:「全縣就這一個,最後的紅軍的遺孀了,只要他們不在資質,資曆上惡意糾纏,只要人面上不十分拉蠻,政府辦可以通知,原於商業系統有業務聯系的局級機關工會,適當提高一下祭奠規格,遵守的原則,必須是有利今後的商業改革,為今後工作規劃地實施,奠定一些感情基礎!」

我何尚不是這樣想的啊!

我給政辦副主任說:從老人倒下,到目前的全部喪事推進,我們商業機關的職工,都是把它當作自己的事辦的;幫事的指導思想,每一件工作的具體實施,我們都盡量做到,局裏人手努力一下能解決,又能不花費現金的,絕不讓他另請;根據桂花的反應,事件基本把握在預想的層次範圍以內,特別是桂花的情緒,感恩的表現應該比較明顯,我個人預測,基本不會出問題的;只是桂子目前還沒有到場,是個什麼思想動態,確實還難預定;想了一想,我說:「尊重曆史吧?葉局長的紅軍經曆,已經不是我們能夠議論的了,我們按政府尊重紅軍的祖法,再在各個細節上務必細致,我認為,是有一定的把握,應變桂子的,任何不可預測的變故的!」

「你的意思……?」

「葉姨的喪事辦理,按常規的紅軍遺屬,提高一格,即一般政府工作人員的檔次;我們系統內,由工會通知各環節和所屬企業的工會,參於悼念!上一層次的,就遵照張縣長的指示吧!」

「你們這樣做吧!我把你們的安排報告給張縣長。」話到這個份上,其實沒有再究的必要了:政辦層次的是事不關己,事事只需默認就行;報告給縣長,如無大的突發事件,也就是奶奶睡在爺床上,由他怎樣搞了;沒有想到,這個稍有越軌嫌疑的決定,竟真的成為我「亂用職權」的鐵證此是後話,暫也不能說得十分貼切;送走政辦一行,趕緊抽身上樓,會得陰陽先生和桂花人等,諸事還沒完全定奪,掃過會場,人人竟都是耷拉頭,眨巴眼的氣色;是啊,兩天兩夜了,這幾個人,誰不是破了規律,盡職盡責的圍著葉姨的靈體,靈柩轉呢?以後的事兒,眼見得也松不下去,少不得面前的這幾個人呢!對!不能再消耗下去了!我說:「從今晚起,打三夜待屍歌,大後天,做陪喪席;今晚,都管(注釋1)務必到位;我說完了。有意見的,」我瞅了瞅在場的人物,桂花在我身旁,依次到陰陽先生,剛好一個圓環,就點將說:「從桂花起,一人兩分鐘,表態!」

其實沒用到十分鐘,就通過了;下面只剩下陰陽先生,劈裏啪啦著算盤珠子,再一次算呢!也就一分鐘多點,抬起了頭:「車局長,您真精啦!您的安排,竟是最好的陰事盤子!」臉上一幅敬服!

我瞅定他,未置可否的苦笑著……

注釋1、都管:紅白喜事鄉俗裏一個有威望,有見識,有組織能力的指揮角色,主家要將全場的事物,全權委托與他;

(下集故事梗概:車國先在尊奉縣政府「送走一個舊時代」的工程中,擇事選人,終於為自己找到了一位真正的搭檔,從此雖然仍是坎坷,但終究按照既定的方向,波折著前行……3741)

(主要故事作者親曆,次要情節純屬虛擬,如有雷同,恭請看官禮避)

53、拒費小丫

不管怎樣看重「人死大家喪」,就葉姨的後事而言,這個與我關聯著的,「大家」的範圍,我還是應該控制一下的:事場中,「小桂花」,算來是被我扯進來的;葉姨過世以後,沒由沒頭的鞍前馬後,已經勞頓了一天有餘,眼見諸事都有了作落,我方想起,「小桂花」,是請來陪伴「活」葉姨的;講定的條件,是在桂花「蹲牢」的時候;現在,被陪的「人」,死了;桂花,也出來了,還不放人家走,也沒給人家單位,和單位的領導,一個及時的交待,恐怕是太沒道理啊!

於是,請來「小桂花」,辦公室裏坐了;怎麼說話呢?思來想去,這「陪活」嗎?交待過的,算是單位之間的情誼互助,今後彼此交往的過程,還他三五個人情,機會應該有的說穿了,就是針對個人,如何處理,這「陪活」的待遇問題,我想也是可以忽略的;可一天多的「理死」,就得給人家個,經濟上的交待啊?絕不能因了,山區的習慣,極其避諱死喪的遭遇讓自己落個夾生的話頭;更何況,這個丫頭,舉止上看,已經遠遠不是,農村招聘進來的,就會做個端茶遞水刷盤子的小妞。不過,這支項的出處?桂花?大理上,還真不是她請的;局財務?小處著眼,人家嘴邊上的頂撞,確實是替桂花省事的啊?難道還讓局財務,成了冤大頭不成?如果不防人生的晦氣,三兩百元?誰個在意?但是,如果哪根筋別扭,就得預測這個突兀,害人會不小了?正焦慮的沒有主意,抬眼盯會兒面前的人兒,啊呀!什麼小桂花呀?這分明的就是,十多年前的桂花嗎!粉嘟嘟的臉蛋,彎彎的黑漆漆的眉兒!那雙簡直是桂花真品的鳳眼!黑玻璃眼球……疑惑著安惠,就是當年我娘,偶爾說過一回「葉姨啊?桂子腳下,應該丟過一個,頭胎丫頭」……難道,桂花當年,竟還又寄給別人家,一個妹妹?

「去他娘的,老天爺!你還真是?動真格的了,作踐老車啊!千方百計的,想把那兒個打點去,慌裏忙著,卻又迎來這尊神;」於是,管什麼三七二一,兜裏趕緊掏出鈔票,捋出一張「四領袖」放在桌上:「小同志,辛苦了你幾天,竟沒有時間和你交待兩句話;特別是這兩天,你辛苦啦!」我強調了後兩天;我希望她明白後兩天,我是要付工資的,而且,讀者諸位鑒證,我已經給過了。

「說什麼啦車局長?鄰裏鄰居的。」「小桂花」泰然應到;「什麼?」我小吃一驚;「什麼鄰居?」

「你們,政府大院的人,就是眼高!」「小桂花」,還不像在奚落我,「我就是『政府大院薛剛寨』那幢單元樓旁邊的,李多福的幺丫頭呀!」薛剛寨,因居政府大樓遠點,開發較晚,但也是政府大院最現代最時髦……據說還是房改政策之前,最後的一幢幹部職工住宅建築-能住進去?以什麼身份?能量不小;「老李?啊!不,小李!」我脫口而出……怪不得,事事如此周到,原來是本縣第一大戶的府上千金啊!她的父親,老李,李多福,我在政辦副主任任上時,接觸較多的縣政協常委之一,本縣最大私有企業-改制後的客運公司董事長,總經理,女兒竟然在縣政府招待所端茶遞水?當服務員?心中即刻生疑:「如此出身,怎麼做起刷盤子洗碗的工作?」眼裏即刻小噓那張「四領袖」了,趕緊再捋出一張:「啊!小李,看來,咱們還真的有緣,這麼難題的事上,遇著你,你做的又是這麼具體到位,給我省了多少事?真是八百年修行啊!」說話間,再偷眼看一下這位事主兒,哪是桂花翹腿酩茶的那種傲慢?那坐姿,那眼神,貴而不傲,謹而不驕……怎麼說呀?對!標准的空姐似的儀態……

這麼成穩的女性……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樓下又傳來送祭的炮竹響聲,我只好做‧說:「小李,兩天多,陪葉姨,就算你工作的本份了;但是,葉姨歸天以後的忙活,本不應勞煩你的,所以,這兩百元,就算你的心理補償費吧!」說著,我離開辦公桌,把錢送到她的手上;小李被動地接著,嫣然一笑,輕盈站起:「車局,您是考試我呀?您這個錢,您從那支呀?」說著,把接過的錢,正反翻弄地把玩著,我遞出了鈔票,心裏百倍釋然,轉身再在壽木椅上坐下,「這就不用你費心了,偌大一個商務系統,200元,該是區區小事了吧?我也不值,給你一個說法;只望咱們在這件事上,前後的交道,你不怪我魯莽就好!」我抬眼再看一眼小李,天啊!我用管轄自己手下的小職工的粗暴語氣,命她做事,她不會在,起碼和她父親,接觸的科局長中間,笑談我吧?只聽小李坦然說道:「其實,這個忙,我也和您一樣,棒的是個緣分,誰讓桂花,是我的近房姨表姐啊!」說完長歎一聲:「只是她們家,在有勢的那幾十年裏頭,豈是願意低走親戚的?」

「怪不得?」看來我的眼神,還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