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道天驕

十二歲的老師 作品 第 40 頁 / 共 46 頁 收藏
字級: 朗讀:

李娜小壽椅上端坐,雙手平攤桌面,雙眼平視著我,抿著的雙唇欲啟還閉:簡直就是一個活觀音!讓人想到,就覺得天塌下來,她也有辦法,撐它回去。看著這個肖像,我即刻想到,如果事主這位活佛,誠信會比我的愛人安惠,差一點點,也會羞辱聖明:輕輕地拉開底抽屜,提起那盒上檔茶葉,自備的待安惠來時,侍安惠的兩個細瓷杯,拿出一只,放了一撮牙茶,沸水洗過,再及時沖進半杯開水,那茵綠的茶水,真是晶瑩剔透,叫人好生眷念,李娜接在手,楞過一會:「師哥好茶道!」秀鼻下深深地嗅過兩氣:「憑這杯茶,師妹也給師兄,赴湯蹈火了!」

「好個油嘴滑舌的丫頭!」我脫口而出。

「錯!是才學齊肩的學妹!」

「啊!」我怔怔地望著她,「真是一點兒,都不讓人啊!不過,這學妹的來頭,有掛在嘴上的價值嗎?」心裏嘀咕著,面上卻還無言以對;坐過一會,倒是李娜先開了口:「我知道學兄細致,葉姑姑的喪事巨細,大體也都落停了!當下缺的,應該是細節上的點綴,來提升喪事的檔次……學妹猜的,可對學兄細致?」

雖然極不服氣,但是,既然被她說准,也沒理由不承認,我微笑著點了點頭;「眼下,迫切需要定下來的,應該是,陪喪宴的主持。我猜想著,學兄是為這事兒,召喚末將聽令!」

聽聽,這鬼丫頭的高論!

橫直已經被她說破,索性賴她個全部:「想必,李大所長,已有人選了啊!」

「當然,應該說,還是一對絕配!」

「一對?絕配!」

「是啊!要做,就做最好!男女主持,最佳檔次……那男主持,當年曾經在他的校門前,應考過湖北人民廣播電台的播音,播音質量,前二呢!只是因為當年,他因為包裝欠佳,在播音氣質上丟掉三分,痛失金榜題名;」

「有必要,揭人家的短麼?」我,極不情願,回首這段往事兒;「沒有昨天,就難有現在!而今,他西裝革履,事業有成!家庭榮欣!他真的是在左右逢源,躊躇滿志之時;主持的基本的底子管在那裏,這氣質方面,難道還有顧慮?」

死丫頭,原來,心計確是,點我的將!

「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大一下半年,班主任就把你的光輝事跡,告訴我啦!你雖然沒有考取播音,但卻以極低的要求,業餘擔起了院播音的繁重任務;在這個平台上,學院付出的相對很少,你卻得到了極好的鍛煉平台真是窮且益堅的典範!」

「打住打住,有完沒完啊?」我看她忘情的樣子,此時,哪是暢想過去的時刻啊?

「啊!對了,就此,學院獎賞了你兩套西裝,一雙皮鞋,從此,他們成為你昂首江城的主持服裝!」

「說這些成陳穀子,有價值嗎?」

「何況我的老子,穿著上寵著我呢!於是,我也接受了院學生會的邀請,也擔任了院播音主手,三年多呢?」

「和你搭檔?我?」

「是啊!你不是,最少,也身經五十戰嗎?在這區區小縣,你還怯場?」

「你?」我簡直羞憤之極:這樣的小場面,殺豬焉用牛刀「你可是答應過我,參加我們團總支聯誼會的啊?那咱們何不就此,演練演練?」

「你?」我真的憤怒了,這死丫頭,憑什麼,如此激將我呀?而且竟在我的不知不覺中?只是,我還真的有些顧慮我們這一代,和以後的大學生們,差別還是有的,而這李娜丫頭的家境,哪是我區區寒門,抵得了腳的?抓過前額,想過一會兒,這主持的活計,硬功夫上,未免就真的陪不過她,再看看自己當前的人脈,也沒有比這更好的辦法,只好應她道:「看來還真得依了你!」

「那我准備去啦!謝局座高抬!謝局座香茶!」說過飄然而去。

我看著她的背影,一個莫名其妙的念頭,在心裏冉冉升起……

(下集精彩提要:車國先欲納故縱,不斷考察李娜的過程中,有意安排大的事場演習,二人細心配合,演繹了開場的經典主持……1714)

(主要故事作者親曆,次要情節純屬虛擬,如有雷同,恭請看官禮避)

59、特別主持

葉姨陪喪宴的地址,議來議去,最終還是定在商業局桂花樹下的大食堂;其中的重要原因,是尊重了桂花的意見:一應家戚,幾多年沒來往了;即使延續著的一點絲藤,也是一些鄉下人家,給葉姨拎個包扛袋物的,以葉姨那個性,高喉嚨大嗓:「放那兒吧!」出了臉色,就沒詞了!哪裏有熱茶半杯熱飯一碗的寒暄接待?這一次,定要讓親眷們,在他們熟知的「葉局長」的府上,高桌子低板凳,痛痛快快,喝它兩盞,戳上兩筷子。

聽著這個囑托,我暗暗為桂花的,大通人性而高興;陪喪宴的各種准備,似乎也格外的賣力-其實,哪兒用我過份cao心呢?諸事,李娜竟是駕輕就熟:桌啊椅的,商業局原有的,自是像破貌損了,一邊堆了堆去;一個電話,新亮的全套的,竟都擺好了;看著這麼鮮亮的物什,我的眉頭暗暗地愁‧起來,李娜似乎早已看出:「先局長,不要揪心,這家具及其幫工的費用,算我與你換工不成?」

「死丫頭,又有什麼壞心思?」

「今年『五四』青年節,我特邀您參加縣委政府團總支青年聯誼會,並出任晚會節目男主持,這家具,這幫工,就算我預支的主持費,如何?」

「怎麼老是拿我開涮!」

「我想啊!要是,有個什麼小三,生擠進來,閣下心裏,未免泛起酸味,也未可知?不如我來做了,省多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