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說我沒有,至於我和你的婚約,我也只能說我真的感到很抱歉!」
「好吧!既然你不承認那我再跟你爭執也沒用,你—最—好—給—我—安—分—點—,要不然我絕對不會放過你!」他一字一字頓開,不再是命令,而是很鄭重,很鄭重的在警告著我。
「您請放心,我知道自己的身分,我會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
「你能認清這點是最好,最後我再警告你一次,不—許—再—靠—近—徐—京—轍!也不要讓他再靠近你,懂了嗎?」這男人婆婆媽媽的比女人的事還多……?還嘮叨個沒完沒了是吧。
「你聽見了沒有?」他轉而貼近我的耳旁大聲說,你說這腹黑也就只能這麼差勁了麼?
「聽見了!」
對,就是這樣,主仆!我和他是主仆關系,也許就這樣我才能夠把我和他的關系有個明確的定位,也就只有這樣我才能夠平衡自己心裏對他的那點小計較。
「我有文件要處理,你先出去!」他冷冷的對我傳達著命令,這才是腹黑一慣的作風。
「是!」
「在外面的休息室裏等我,不要亂跑。」待我著上門的那一刹那他仍舊不忘對我下著『聖旨』。
「我知道了!」
就這樣的一個人坐在休息室裏一坐就是一整個上午,沒有可供參觀的物品,沒有可供翻閱的書籍,只有那白的刺眼的牆壁上高高掛起的時鐘滴滴答的靜靜的陪了我一個漫長而又蒼涼的上午。
接近中午十分顧幽發來短信說,小美,我又在吃泡面了,你來找我吧!我請你去吃好吃的?我回複她說好。直到我離開這間休息室,他也再沒有來看過我了。
半掩著的辦公室門,還有不間斷的對話,出於女人的天性我還是停下了腳步。
「顏靜,我不會放棄你的,絕對不會!相信我。」
「相信?要我怎麼相信你?相信你和別人訂了婚還抱著我繼續說愛我?」
「我愛你,真的愛你,相信我,你要給我時間,好嗎?」
「你覺得我是一個可以容忍自己愛的男人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的女人嗎?」
「我知道這很荒唐,但是請你相信我給我時間,可以嗎?就這一次,不僅僅是為了我,也為了你自己,好嗎?」
這麼煽情的話真的是從他腹黑的口中講出來的,若不是親耳聽見,也許這輩子我都不太可能會相信,在我面前這麼混蛋的他居然也能說出這般甜蜜動情的話。
想了想我決定還是敲了敲房門,我只是想請示他我是否可以離開,若得到了同意那我便就可以離開這是非之地了。
「進來!」
推開門一個身著優雅長裙的女子活靈活現的呈現在了我的面前,長長飄逸的頭發,一對懾人心魄的杏眼直逼著我的到來,她很漂亮,漂亮的與妲己有得一比。
「我要去看一個朋友,或許晚一會兒才能回來。」
「是嗎?你不用回來也可以,只要在晚上六點半之前准時出現在家門口前等著我一起進去就行。」他淡淡的說,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和情緒。
「好!」
我就像是在演電視劇裏的情節一般,他是主人,我是仆人,我得到了他的允許便就不需要再磨蹭的可以直接退下了。
曾經年少輕狂時烈日下的一路瘋癲,曾經一起瘋狂執拗過的天真,只是如今我們仍在繼續著,可是青春卻像沙漏一般的溜走了。
曾經我們常去逛的那條街活動依然搞的很紅火,曾經常去的那家小吃店換了老板娘但卻加了更多的菜,曾經我們一起瘋狂的說這天下就是我們這瘋癲姐妹倆的,曾經的曾經,路過我身邊的人都會回過頭來多瞧上我們一眼,那眼神就像看怪胎一般。可是顧幽,這樣的日子是不是就快要隨著時間的改變而漸漸的少了許多?
【018】.顧幽的辭職
【018】.顧幽的辭職
我不難過,我只是有點傷感罷了。——江美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