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啊!怎麼不吃了,你以前不是挺喜歡吃的嗎?」顧幽坐在一邊使勁的用手肘推了我一下,大大的眼睛幹淨而又明亮,無憂無慮的。
「你哪只眼睛看見我沒有在吃了?」我反問她說,我也就愣了那麼一下下而已。
「見不得對你丫說句好聽話,快吃。」顧幽總是一出口就是特地道的北京話,她小時候原本就是一地地道道的北京人,這也怪不得她。或許你怎麼也不相信一個一張嘴就是你丫,你大爺的,就是這樣一個女子她竟擁有著顯赫的身世和驚人的身價,但就是這樣的一個女子她卻寧願自甘平凡。
顧幽從來不過問我太多,她永遠只會說江美希你有我呢?然後我會學著她的口氣說,當然了,我江美希可是有顧幽你誒,你丫要不把我吃窮了榨幹了你丫怎麼敢消失,是吧。
然後她會特鄙視的打量著我說,本小姐能來壓榨你那可全都是你的榮幸,隨後可想而之便是我對她的一片口水,之前忘記說了,顧幽特能吃,但是完全是屬於光吃不長肉的那種,我不可不像她那樣,有時候我就特羨慕她這一點。
走在街上,她得意的把手裏的包包塞給我讓我幫她提著(她丫根本就不是一什麼好人),然後特沒形象的大笑著,像極了一半吊子,她把她愛吃的草莓味布丁塞了我滿嘴,冰的我那叫一個『熱淚盈眶』啊~-_-|||。
我敢對天發誓背後肯定有不少人罵我們倆是瘋子,其實……其實……其實她顧幽是一真的半吊子,不過至於我嘛,跟她在一起瘋狂久了我沒撈著個封號豈不就太對不起身後對我們指指點點的那群正常人了,由此顧幽給我封號——二嘎子,對此我表示很無語。
逛到熟悉的店面顧幽硬是拉著我進去了,上次我硬著頭皮陪她逛過這裏一次,那時候我便狠狠的發誓,如果我一個月的工資突破不了這裏最便宜的一件衣服的價格的話,那我這輩子誓死不再進這裏。可是?哎~我這不還沒做到不就又進來了嘛,你顧幽是想讓我遭雷劈還是怎麼地啊?
終於,在顧幽的『壓榨』下我也參與了她的陣列幫她搭配著衣裳,磨蹭了大半天她終於混搭好了。
「這個是你的。」她看也不看我一眼的把手提袋丟給了我。
「我的?」
「對啊!我們一人一套,反正這都是你幫我選的,我穿著不好看你穿著也好不到哪裏去,若真是不好看的話你江美希就陪著我顧幽一起丟人。」-_-!若說顧幽整張臉最出色的地方,那除了她的眼睛的話,恐怕就要屬她的嘴巴莫屬了,只可惜了只要一張嘴就會打破了那場美好。
「-_-!退掉啦!趕快退掉!」
「你丫腦袋有毛病啊!不用退掉,這是我爸名下的店。」
「什麼?」0.0……她就差沒上來一巴掌拍死我了。我無語了,每次我在她的面前都顯得有夠瞎。
又陪著她轉了n久,時間差不多了的時候我便跟顧幽道別說要回去了,我可不想在這個家的第三天就『晚歸』。
「今天上午我見有人去收拾你的東西了,你不再回去那裏住了嗎?」她一張清秀的臉上眉頭輕輕的一皺,隨即煙消雲散。
「恩,不大可能再回去了。」
「你能跟我說發生什麼事了嗎?那些人不像是一般的人,我還堵著他們大罵了一頓。」
「0.0你傻啊你,我那點東西又不值什麼錢,他們沒把你怎麼樣吧?」這丫頭有時候就挺愛沖動的,這是性格開朗的她最爽朗的一面,也是她最陰鬱的一面。
「我可是顧幽誒,他們還能把我一小女生怎麼地啊!倒是你,跟我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了吧。」本來是我擔心她的,卻又換她來擔心我起來了,她總是這樣,把我看的比任何人任何事都重。
「這件事情一時半會跟你解釋不清楚,總之呢我跟你保證我現在很好,是真的。」
「恩!那我送你回去,我要知道你現在住在什麼地方我才放心。」這就是顧幽,她永遠都是那麼的落拓。
「恩!」我從來都不想要去瞞著她,更何況是一個對我如此關心的人,如果連這點要求都不答應她的話,依她顧幽的那性格她一定會追查到底的。
————————————————→
剛熄了車搖下車窗,她就又開始了她的『顧幽式幽默』:「住的地方倒挺牛的,你該不會是把自己賣了吧?」
「我就值這價格?」我跟她半開著玩笑,她卻緊張兮兮的拉住我的胳膊說:「不會是真的吧?那我弟弟怎麼辦?」o__o」…
「好了,趕快回去吧!晚上不是還有個班嗎?」
「著什麼急啊!我已經辭職不幹了。」她說的理所當然。
「不是吧?」這家夥做什麼都有必要那麼神速麼,汗!
「當然是了,你不在那兒了我幹著也沒勁,我可能會回去我爸的公司吧!畢竟我也已經逃避了那麼幾年。……現在也是該回去的時候了。」
我分明看到了她臉上那失落哀傷的神情,那是平常人所看不到的她。有時候我也會做些很吝人的動作,比如現在。我伸開胳膊,給了她一個屬於江美希式的擁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