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就跟林雙木他老人家那一雙銷/魂的眼睛有的一拼。
左媚蓉看了這麼多年師父的眼神,自然是對這樣的眼神有著非一般的抵抗力。所以她氣定神閑地盯著他看:「公子有話要直說才對!」
「我是說……」他輕咳了一聲,手裏的扇子輕輕地展開:「清心咒是飛花摘葉劍法的基本心法,姑娘要是不懂要領恐怕很難學成。」
「清心咒?」左媚蓉疑惑歪頭疑惑地看著他。
「你那盟主師父沒告訴你?」
「沒。」左媚蓉嘴角抽搐。一邊想著「蘭大俠你就那麼一個詞叫我清心靜氣,一點提示也沒有這樣很惡毒啊」,一邊推開了書房的門。
裏面的情況卻讓左媚蓉成功的僵住。
書房裏不止是坐了蘭亦軒一個人。旁邊擺著的整齊的兩列凳子上也都坐上了人。左媚蓉這一推門,成功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讓諸位久等了。」她身後的公子收起手裏的扇子,一步跨進了書房的門。
此話一出,在座的一位看上去身形魁梧的大漢立馬就不高興了:「景池宮宮主真是讓我們好等啊……」
「有事耽擱了,給各位賠罪。」話是這麼說,這位景池宮宮主卻嘴角泛著笑容,一臉從容地入座。
那位大漢見他這般淡然,以為是在敷衍,頓時就不高興起來。不過這書房裏這麼多人他也不好發作,於是頭一轉,正好看見了傻愣在門口的左媚蓉。
「那個丫頭,給我倒杯茶來!」
左媚蓉還在思考什麼時候柳葉飛花來著這麼多的人的時候,那個大漢這一句喊,明顯就是把她當丫鬟了。她扶著門的手一抖:「好。」
泡茶啊……可以。不過她要是在茶裏加點什麼東西可就由不得他了……
臉上奸詐的笑容一閃而過,蘭亦軒卻還是瞥見了。他修長的手指扣了扣紅木椅子扶手,淡淡開口:「阿蓉,回來。」
左媚蓉停下腳步,轉臉尷尬一笑:「我去泡茶招待客人啊。」
景池宮宮主看著她這笑容搖搖頭。這丫頭笑成這樣,只說明了一件事:她不在想什麼好事……
「朗毅,這可是盟主的徒弟。」景池宮宮主輕描淡寫地對那個大漢道。眼神似笑非笑地看著那個他。
朗毅愣了一下,轉頭看向蘭亦軒,輕笑了一聲:「盟主才回中原,不想著召集眾人解決這江湖中的要事,倒是有閑心收徒。」
左媚蓉明顯看見蘭亦軒的眉頭皺了起來。
滿屋子的人都沉默。沒有對朗毅的話支持,也沒有反對的聲音。大家都只是看著蘭亦軒,等著他發話。那位景池宮宮主手裏的扇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敲,微笑著不說話。
就像是,在看好戲。
左媚蓉撇撇嘴。
蘭亦軒這盟主當得好像並不是很服眾啊……為什麼那個朗毅敢這麼說話,這些人一個個也都是這種反應?擺明了像是挑釁啊……
「我是自己拜師的!」左媚蓉一步跨了回來,義正言辭道。
「阿蓉,過來。」蘭亦軒的眉頭微微舒展,還是對著左媚蓉說了同樣的話。
蘭亦軒看了一眼滿屋子的人,淡然開口:「萬蠱教的人追殺,我不想去查是誰下的手。江湖三大門派掌門和鎮派之寶失蹤的事我自會給大家一個交代。」
「盟主,恕我直言。」以為看上去上了年紀的人摸著胡子站了起來:「當初武林會重新選定盟主,您橫空冒了出來,用的劍法大家都聞所未聞。這似乎不合規矩……」
「對!我們這次來只有一個要求,請盟主用江湖套路,再比一次!」朗毅立即符合,聲如洪鐘地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