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吹來了涼爽的風
「哇,羽塵,沒想到你的歌唱得怎麼好聽,字字清脆,聲聲婉轉,如新鶯出穀,乳燕歸巢……」
「哼,不來了,你嘲笑我,柔兒,最討厭了。」
「啊?羽塵,我誇你呢!餘音繞梁,三日不絕,說的就是你呀!」
「你,你還來是吧?看我不撕爛你的嘴!」羽塵跳起來,去捂柔兒的嘴,兩人在船頭打鬧,小小的船兒在她們的嬉鬧間劇烈地搖擺起來。
「柔兒,柔兒,我怕了你了,我……啊!不要搖了,我投降,投降!」
「怎麼?你怕水嗎?」
「是是是,我最討厭水了,柔兒,我投降了,我,別晃了,我暈,好暈!」羽塵一把抓住船舷,臉色有些白,只覺得眼前金星亂冒。
柔兒這下到也有些慌了,一把拉住羽塵就著船邊坐下來,羽塵軟軟地順勢將頭靠在她身上,閉著眼睛,好一陣,才緩過氣來。
兩人靠在船舷,順著河水慢慢向前。
「羽塵,前面就到了,知道嗎?前面是頤雪山,雪山下有冰瀑,一年只有四個多月的時間沒有結冰。呵呵,現在是雪山冰瀑最美得時候,等下你就知道了,真的好漂亮,雪蠶就在冰瀑邊的雪桑,呵呵,三天前我還去看過,今天我們也應該能見到它們。你舒服了嗎?頭還暈嗎?」
飄起的水霧打在羽塵臉上,羽塵緩緩張開眼睛,眼前的河水突然躍出水面,似蛟龍般翻滾,一路沖樹擊石奮勇向前,卻突然遇到了一個巨大的消水洞,巨大的水流以萬馬歸槽之勢,爭先恐後的墜入溶潭,永遠的消失在地下。在潭沿面上隆起的石包,象一張張下覆的蓮葉,交錯搭連,河水在每一張葉面上均勻鋪開,縱情漫流,象千萬條大大小小的銀鏈,向中心收縮,有時沉於地下,有時又沖向大川。河水似乎從這裏潛入地下,平軟的水波化滑過整石,在岩石表面滾成一顆顆晶瑩的珍珠。
「哇,真的好美!」
「呵呵,下面的冰瀑還要美,羽塵,我們下船吧!沿著山岩向下,可以繞道冰瀑。」
「天,這裏更美!」羽塵簡直就迷醉在這天然美景中,除了感歎還是感歎。
眼前瀑布激起的雪沫煙霧,高達數百米,如雨霧般騰空而上,隨風飄飛,漫天浮遊,竟使其周圍經常處於紛飛的細雨之中,豔陽高照下,水霧蒙蒙,映出金色的光來,似真似幻。
還沒有從美景中回過神來,就聽見柔兒的歡呼聲:「羽塵,快來,看雪蠶,雪蠶。」
41、藍印花布衫
傍晚,天邊,一*桔紅色的、豔麗無比的夕煙正在沉落,像鑲上了金邊似的,閃閃發光,亮得讓人睜不開眼睛。五彩繽紛的晚霞陪襯著它,伴著太陽慢慢往下落,落日的餘暉下,有一條小船滿載著歌聲駛來。那是羽塵在唱歌:
你挑著擔我牽著馬
迎來日出送走晚霞
踏平坎坷成大道
鬥罷艱險又出發又出發
一番番春秋冬夏
一場場酸甜苦辣
敢問路在何方路在腳下
「羽塵,這歌真好聽,還有你剛剛說的那個什麼,你寫好了先要給我看哦!」一個靚麗的少女攬住另一個少女的手腕低低地說著。
「好,寫完了我就給你先睹為快。」
「哦,對了,你的那個也先拿來給我看吧!唉!那個閑幽書齋真是可惡,居然到現在才第一百八十天,我都急死了,早知道是你寫的,我就直接去傾嵐苑找你了。」
「好……」
「羽塵,我好傻,應該想到傾嵐公子就是你呀!唉!要是早一點想到就好了,也不用像現在這樣等得心焦。」
「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