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塵,沒有想到你小小年紀,就有商人的奸詐,哼……小丫頭憑地壞!討價還價有一套啊!」
「呵呵,跟您老人家說著玩的,這藍印花布只是小樣成功了,要放大,目前還不行,我回去還要好好研究呢!」
「行,等你研究好了,我們再談!」 任伽秸笑著拍了一下羽塵的頭:「小丫頭聰明的緊,很快的,我知道。走吧!肚子餓了吧?去吃飯!」
望著他們遠去的身影,樹林裏閃出兩個人影,一老一少:「爹,她就是林莫蓁的女兒,那個連自己姓什麼都不知的醜八怪嗎?」
43、北鬥伴逍遙
一個精致的琉璃作品立於案幾,這是羽塵帶給逍遙宮的禮物。
要知道中國的古人都很重視北鬥,因為可以利用它來辨方向,定季節。北鬥是由天樞、天璿、天璣、天權、玉衡、開陽、搖光七星組成的。把這七星聯系起來想象成為古代舀酒的鬥形。天樞、天璿、天璣、天權組成為鬥身,而玉衡、開陽、搖光組成為鬥柄。而道教形成後,更是將北鬥為天神加以崇拜,稱北鬥七星為七元解厄星君,居北鬥七宮,即:天樞宮貪狼星君、天璿宮巨門星君、天璣宮祿存星君、天權宮文曲星君、玉衡宮廉貞星君、開陽宮武曲星君、瑤光宮破軍星君。這些都說明了北鬥七星在人們心中的地位。
羽塵的琉璃作品,將北鬥七星按鬥柄指東的方位排列在類似於八卦陣的七彩琉璃底盤上,七星之內則是一個拳頭大的琉璃球,球內嵌的是用玉石雕刻的宮殿。只是羽塵沒有想到逍遙宮居然都是木質結構的老房子,想象中應該是金碧輝煌的類似於宮殿的建築,因此琉璃球內玉石雕就的宮殿倒是大大不符現實。不過,就羽塵的這個琉璃作品,真是大大褒獎了逍遙宮的七個掌使,暗喻他們如同北鬥七星守護民眾一般守護著逍遙宮。這極大地取悅了逍遙宮中諸人,連逍遙宮的大當家任伽坤都設宴款待了羽塵。
席間,任伽坤縷著花白的長須,笑著對羽塵說:「丫頭,你知道嗎?這次你送來的這個,可是價值連城的寶物啊!呵呵,老朽代表逍遙宮多謝了。」
「是嗎?真的?什麼叫價值連城?咯咯,大當家的,能不能告訴我個大概的數目?比如值多少銀子?」
「我看至少也要值個一百二十萬兩到一百五十萬兩的銀子吧!怎麼,丫頭,後悔了?這次你虧大了!」 任伽坤笑著調侃她。
「啊?這麼多錢?唉……我虧大了!」羽塵捶胸頓足地大叫,惹得逍遙宮諸人齊齊向她看來。就算你虧大了,也不能這麼大呼小叫地嚷嚷吧!這送都送出去了,不見得還要討回去吧!
44、是死於劍下
「啊?這麼多錢?唉……我虧大了!」羽塵又嘟囔了一句,瞪大眼睛,接著大大地歎了口氣,轉頭對著的任伽秸訴苦: 「老爺子,你知道嗎?這半年我的的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做成了琉璃成品後全部被我那個貪心的三舅,嗯……就是那個林莫行搶走了,原來一個就值一百多萬呢?怪不得他搶得那麼快,四個那就最少是四百萬,不對,那都是成套的,還要值錢,算他五百萬兩,這我還忽略了他在我琉璃坊打碎的若幹粗胚!啊喲,我虧死了,我……等下我就去閑幽穀,我去跟他要銀子,第一件第二件就算我送的,第三件開始我就得收錢了是吧?怎麼的也得給我一半吧!啊喲……打對折都要五十萬兩啊!」
「哈哈哈,丫頭,你這才想起來啊!我怕你這銀子是要不回來了!」 任伽琨大笑三聲。
「哈哈哈,這個林莫行倒是占了大便宜了!這麼說來,丫頭,你還欠我們逍遙宮一件琉璃了!」 任伽秸更是落井下石。
逍遙宮的三天羽塵過得很開心,離開的時候還真的依依不舍,任亦柔更是送出了百裏後才折返。
古代的交通工具就是落後,逍遙宮和傾嵐苑也就一百多裏的路,卻折騰了整整兩天,到第二天的傍晚,眼看染莊和紡莊就在十裏內了。坐馬車的感覺真不好,折騰得腰酸背痛,這要是是現代,就是上海到蘇州這麼點路,動車半個小時就到了,就要熬出頭了,羽塵在心裏祈禱著。
「停下……」一聲斷喝,馬車中驟停,羽塵在慣性的作用下直向前沖:「‧紜幣簧‧蒼誄盜荷希‧勖敖鴰āM腹‧環縵破鸕某盜保‧鴣究醇‧礁齪諞履凶櫻‧勺琶媯‧亮琳獬鑾實某そ5蒼誄登啊
天呀,這兩個蒙面男子要幹什麼?羽塵的腦子飛快地開動起來,劫色?唉……不會啦!自己這模樣,要多醜有多醜,自己照著鏡子看得都難受,還好古時候的鏡子都照不清楚,不過就「劫色」?在自欺欺人羽塵都不會往那上面想。
劫財?羽塵飛快地摸了下身邊的錢袋。這錢袋裏叮叮當當地倒是響了幾下,也不知道有多少,這次出門的時候,錦姨塞了幾塊銀子在錢袋裏,也不知道夠不夠喂飽這些強人。再看看身上還有什麼值錢的東西?羽塵用最快的速度把身上摸了個遍,有了,是這次做時多下來的十幾粒各種形狀的琉璃碎片,打磨了一下,編織成一串琉璃手鏈,這個大概還能值點銀子,如果那個真像他們說的那樣值錢的話。
也只能這樣了,羽塵想,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到了染莊和紡莊就沒事了,這些身外之物本就不入羽塵的眼。羽塵掀開車簾,緩緩地下了車。
「呵呵,這兩位大哥,不知有何貴幹啊?」羽塵用甜甜的聲音問,除了聲音,羽塵曾自嘲這身上就沒有什麼東西是好的了,如今也只有用聲音來魅惑他們了:「兩位大哥,你們是不是想說:此樹是我栽,此山是我開,要從此處走,留下買路錢?呵呵,我這裏人小廟小,你們看看這兩樣東西還夠嗎?」說話間,遞過去一個錢袋和那串琉璃手鏈。
這兩個蒙面人詫異地對望了一眼,卻沒有一句話,同時舉劍向羽塵襲來,眼看著劍尖就到了羽塵的喉間。羽塵閉上了眼睛,哀歎了一聲,原來吳羽塵不是死在毒上,而是死於劍下。
45、真的叫肖‧
「哐啷」,那是金屬和金屬相交的聲音,羽塵飛快地睜開眼睛,一個白衣少年和那兩個黑衣交纏在一起。但見那白衣少年左手持劍,整個人圍繞著兩個黑衣人越走越快,直如一團風,突然風靜劍現,劍底直化九道銀芒,徑取其中一個黑衣人背後空門,另一個黑衣人眼看同伴被圍,怒吼一聲,反身躍上了白衣少年上空,白衣少年揮劍自防,瞬間又一招劍指天南刺向半空中黑衣人的雙足。兩個黑衣人也很了得,對白衣少年猶如附骨之毒般的長劍不為所動,撤身自救,這一白兩黑的人家相錯後又纏鬥在一起。
羽塵不自覺地又閉上了眼睛,只覺得呼吸越來越困難,眼前的三人就向三股旋風,如同風之怒號,就象它剛從沙漠上掃蕩歸來,瞬間將平靜清澈的天庭變成一片旋轉狂怒的海洋,霎時飛沙走石,漫無際涯,沒有天空,沒有大地,只有沙塵,到處是沙塵,咬齧和窒息著萬物生靈。
這風卷著沙,打在羽塵的臉上,隱隱生疼,就在這風快窒息羽塵的呼吸時,一切都過去了,風平了,就像龍卷風刮過後,一切都平靜了下來。
「姑娘,你沒事吧?」在一個聲音溫柔的問候中,羽塵睜開了眼睛。
眼前站著那個白衣少年,十六七歲的樣子,白皙的皮膚,耀眼的黑眸,倔強的目光,紅潤的嘴唇,直挺的鼻梁,臉型長得很好,如刀削一般的輪廓,棱角分明卻又不失柔美,他俊美無比,羽塵舔舔嘴唇,呵呵,大帥哥一個。
他帶著笑,如彎月,若鴻羽飄落,更重要的是讓人心動不已的是他那嬰兒一樣可愛純淨的表情,用他帶有磁性的聲音又問了羽塵一遍:「羽塵姑娘,你沒事吧?那兩個人已經被我趕跑了,你安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