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郡主:朱顏涅槃

寶貝洲洲 作品 第 24 頁 / 共 94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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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塵一把拉住亦柔地手腕,滿眼的痛苦,用急切而恐慌的語氣哀求:「柔兒,這米老鼠的圖案是誰設計的?我,我要見他,我要見他!我一定要見他!」

羽塵突然表達出來的痛不欲生和欲哭無淚地神情震懾了任亦柔,這是她從沒有見過的羽塵。

53、你是任亦濘

「哈,羽塵姑娘急著要見誰呀?」一個磁性的男聲在羽塵身後響起,羽塵豁然轉身,那男子身型依舊頎長挺拔,卻不再顯瘦弱單薄,臉色也紅潤,五官精致,眉宇下是一雙清澈的眼眸,沒有了往昔的怠倦和疲憊,有的是安慰和寬厚,俊挺的鼻梁,紅潤的嘴唇。凜冽的風刮過,墨玉一般的黑發飛起,還是那件寬大的玄色衣衫,隨風飄舞著,沐浴在藍色的花布叢中,顯得他如此的溫和純淨。

「亦矩師兄,我……我要見設計這個米老鼠的人……」羽塵仿佛是一個溺水的人突然抓到了一根稻草,這可能的事實真相已經徹底打垮了她,打得羽塵茫然無措,失魂落魄。

羽塵到天頤的五年多。雖然她很醜,可是卻活得幸福滋潤,她是紡莊和染莊的神,她是琉璃坊的精靈,她是閑幽穀的勝者。

她是自負的,她是驕傲的,她是豪爽無羈的劍客,她是馳馬疆場的王者。

今天的她怎麼會突然覺得很累,很壓抑?難道這就是人生的黑暗?難道注定自己要孑孓獨行,蹣跚邁步?注定要被欺騙,要被背棄?注定在一絲絲的光亮剛剛燃起的時候就被泯滅?

「羽塵,你怎麼啦?你快告訴亦矩師兄,這……你剛剛說什麼老鼠?你怎麼啦?有什麼事情發生?」羽塵眼底的彷徨、痛苦和失措震驚了任亦矩,這個女孩一向是自信的,主見的,一向是能掌握先機,能把控未來的,曾幾何時看見如此脆弱無助的羽塵?

「亦矩師兄,柔兒,我要見他,我要見他……」

「好好好,羽塵,有話慢慢說,你要見誰?告訴亦矩師兄好嗎?慢慢說,慢慢說……」眼前這個無助悲哀的女孩,那帶著顫音的語調,任亦矩突然生出一種強烈的要保護她的意識。

「亦矩師兄,我想羽塵要見的人是亦濘師兄。」任亦柔突然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她猜到了一點事實,任亦濘已經有好幾個月的時間沒有出現在逍遙宮,而上個月回來後突然象變了個人似的,神奇般地發明了藍印花布的印染,立刻引起了軒然大波,吸引了所有人的眼光,而後就有大客戶繳付了一百萬匹藍印花布的定金。任亦柔從沒有懷疑過什麼?盡管羽塵六個月前就給她做了一身藍印花布的衣裙,因為一直以來,任亦濘是亦柔最值得信賴的人之一,也是對亦柔最好的人之一。

「好好好,羽塵,不要急,我帶你去見亦濘,不要急,他這些天一直就在精逸坊的。」任亦矩剛剛到,並沒有搞清楚怎麼回事,只是眼前的女孩柔弱纖細,痛苦萬分,多想恢複她曾經的自信和驕傲。

「亦濘,亦濘師弟,你……」

一個白衣少年從那層層疊疊的藍印花布中走來,還是那樣的白衣黑發,那衣和發都飄飄逸逸,不紮不束,隨風飄拂,慢慢地,慢慢地走近。

「你是任亦濘?還是肖‧常俊庇鴣咎‧鶩罰‧煽‧鄭‧H壞匚省

「我是任亦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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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塵褪僑我嗯ⅰP‧塵褪俏搖!比我嗯⒅逯迕跡‧隊』ú嫉氖慮槌僭繅‧萌酥‧潰‧獗揪褪且飭現‧械摹

「那你為什麼要叫肖‧常慷‧皇牆釁淥‧拿‧鄭俊

「不為什麼?我就是任亦濘,不管叫什麼都沒有關系,我就是任亦濘。」這算什麼問題?為什麼吳羽塵要糾纏在這個問題上?肖‧場⒗蠲鼇⑼趺韃歡際撬姹閆鸕穆錚

「那你為什麼要叫肖‧常慷‧皇牆釁淥‧拿‧鄭俊庇鴣居種醋諾匚柿艘槐欏

「我從沒有告訴你我叫肖‧常‧飧雒‧忠恢筆悄闋約焊‧胰〉摹D翹糊抑皇歉嫠唚鬮醫行∶鰨‧皇切‧常‧∈焙蛭揖徒行∶鼇!

54、一把雙刃劍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樣?」羽塵定定地看著任亦濘,眼角上溢出淚痕,眼光渙散,了無精神。

「因為,你……你……這些年你已經將精逸坊的生意搶走了一半多,你卻還說如果藍印花布在逍遙宮精逸坊印染的話,利潤要三七分。」羽塵此刻的眼神像枯草叢中燃起的卻又即將熄滅的火星,讓任亦濘不寒而栗。

「什麼?什麼利潤要三七分?」羽塵眯了眯眼睛,好像在遙遠的那天,似乎曾說過這句話,可笑啊!原來自己都沒有當真的一句話,有人居然把它拿來當做維護自身權益的原因,拿來當做傷害自己的理由。「任亦濘,哈哈……我到底該叫你什麼?小明?或是任亦濘?我似乎還是應該叫你一聲任亦濘吧!利潤三七分,好,就算我說過,怎麼,就可以作為你欺騙我的理由嗎?哈哈哈……任亦濘,你從我上次離開逍遙宮的那天開始就給我下套了是吧?所以,那天那兩個黑衣人攔住我的馬車,卻不說一句話沒有一個原因舉劍就上?他們大概也是你逍遙宮的人是吧?所以,你會在那麼恰當的時候在他們的劍下救了我,還給我看了一場不要銀子的黑與白的決鬥?那是你們同門之間的比劃是吧?所以,你在見到我一面,我還沒有告訴你我姓名的時候,你就稱呼我一聲羽塵姑娘,那是因為你認識我,而我卻不認識你吧?所以,你輕而易舉就答應我,到傾嵐苑養傷,那根本就不算傷的傷,而且一住就是四個月,那是因為你根本就打算好,沒有學全藍印花布的工藝就不折返吧?所以,你整體跟著我在紡莊和染莊轉悠也不覺得膩味,那是因為這根本就是你的目的所在吧?我口口聲聲肖公子肖公子的稱呼你,你從來沒有否認過一次,那是因為無論肖‧騁舶眨‧∶饕埠茫‧疾皇悄愕惱嫘彰‧‧‧揪筒輝諍蹺業降捉心閌裁矗磕憒永床桓嫠呶夷閌悄睦鍶聳希‧以諛睦錚‧鞘且蛭‧憔脫垢‧揮寫蛩閎夢抑‧潰俊

羽塵回頭看了一眼那些高高挑起的藍印花布,那個可愛的小老鼠,那些熟悉的圖案和花紋:「哈哈哈……」突然一陣淒厲的笑聲從羽塵口裏發出,那是只有瘋子的口中才能發出來的笑聲,那淒厲的笑聲回蕩在秀逸坊的上空,讓人毛骨悚然,心驚肉跳。

「羽塵,羽塵,不要這樣,我們來解決這個問題,羽塵……」羽塵的笑聲讓任亦矩和任亦柔都目瞪口呆,任亦柔在任亦矩的眼光暗示中,上去抱住羽塵的雙肩。

「哈哈哈……」羽塵一把推開亦柔:「任亦濘,哈哈哈……你以為你很聰明嗎?你以為你在傾嵐苑四個多月就將藍印花布的所有工藝都學會了嗎?你就這麼自信?你就這麼相信你自己?哈哈哈……任亦濘,我告訴你,你錯了,你錯得離譜,精逸坊的生意被我搶走了一半多,你想用藍印花布來彌補嗎?哈哈哈……那你就等著吧!等著這藍印花布給你重整精逸坊的輝煌……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這藍印花布就是一把雙刃劍,可以重整精逸坊,也可以徹底毀了精逸坊!任亦濘,不是我吳羽塵自信,你看著,這一百萬匹藍印花布帶給你精逸坊的是什麼?」

羽塵調轉頭,那個孤獨寂寞、單薄弱小的身子消逝在眾人的眼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