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郡主:朱顏涅槃

寶貝洲洲 作品 第 35 頁 / 共 94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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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總不能如意,婉瑩小姐三歲失蹤了。夏府在婉瑩小姐失蹤後,不是沒有找過,甚至出動了京城的府衙搜遍了京城的角角落落。所有人都一直等著劫持小姐的人出現,無非就是綁票了小姐,想用她換點銀子。因此誰都沒有想到,婉瑩小姐會去的那個地方。

80、我們都厲害

婉瑩小姐到底去了哪裏?這還要從夏司農身上說起,在龍氏郡主懷了婉瑩小姐的那年,夏司農遇見了一個青樓女子,夏司農一直想要納她為妾,可是龍氏郡主死活同意,青樓女子出身低賤,怎配與她堂堂郡主同侍一夫。這件事拖拖遝遝經曆了好幾年,有一天,那個青樓女子居然挺著五個月的大肚子找上門來,要求龍氏郡主給腹中的孩子一個名分,話說得冠冕堂皇,她只要給夏司農的孩子一個名分而已。

龍氏郡主勃然大怒,一個青樓女子,居然用未出生的胎兒來要挾她,表面上龍氏郡主虛與應對,暗地裏卻派人做了手腳,人不知鬼不覺,那個女子在懷胎七個月的時候,連著腹中的胎兒一起下了九泉。

說有人都以為事情就這麼結束了,甚至連夏司農都這麼認為。可是卻沒有想到,這個女子還有一個哥哥,在妹子臨終前終於見到了最後一面,當年妹子被賣入青樓,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如今居然不明不白地送了性命,他暗地策劃,終於在十個月後找到了一個機會,將夏府的掌上明珠夏婉瑩從司農府拐出來,賣入青樓,為的就是龍氏郡主的那句話青樓女子出身低賤,怎配與她堂堂郡主同侍一夫。那人為了報複郡主,要她也嘗嘗自己女兒出自青樓的結局,要她看看堂堂的郡主的女兒照樣也可以以賣笑為生。那一年,夏婉瑩剛剛三歲。

一個養尊處優的千金小姐突然被送入青樓,開始了教養她成為以後的花魁的生涯。夏婉瑩在她十六歲那年,還真的成了花魁,那個人心裏歡喜呀,他離開了京城,准備再過兩年,他再次回來的時候就可以領著這個當了花魁,人盡可夫的夏家大小姐回去羞辱龍氏郡主了,也算報了當年妹子的仇了。

事情又出現的轉機,夏婉瑩在懵懂前,遇見了當時的國威將軍也就是現在的護國大將軍段旭東,少女的一顆芳心就牢牢地寄托在段旭東的身上,無論老鴇如何威逼利誘,再也不肯讓其他人靠近半分,因為國威將軍的面子,老鴇也不敢太過分。

夏婉瑩也有了段旭東的孩子,身懷六甲,段旭東也准備將她納入段府,這也算是她最好的結局了。段夫人雖然心裏不願,倒還沒有太過於激烈的反應。沒有想到夏婉瑩花轎抬進夏府的當天,朝中卻出了一件大事,嘉親王,也是當時的護國大將軍,因為纏綿一個青樓女子,而這個青樓女子卻是敵國的奸細,她從嘉親王那裏將天頤最完整的布兵排陣的機密都複制了一份詳圖,在最後一刻若不是逍遙宮的情報,就要被送到了敵國手中。此事引起了渲染大波,護國大將軍,立刻被罷黜,而段旭東則是護國大將軍的最佳人選。

花轎進段府的夏婉瑩並沒有等到自己的夫君,等到的是段府的大夫人,她苦口婆心地說了一夜,說誰誰誰因為流連青樓被彈頦丟了前程,說她的丈夫在當朝如何地受重用,說段旭東會成為下一任的護國大將軍。當夜,夏婉瑩離開了段府,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到懸崖前,准備帶著腹中的孩子一死了之。是任伽秸的夫人救了她,並將她帶到清越庵,在庵中夏婉瑩度過了她生命中最平淡也是最平穩的六個月,直到孩子的出生,她在生產時難產而亡,而生下的那個孩子就是任亦柔。

任伽秸夫妻都很喜歡這個繈褓中的孩子,後來段旭東來清越庵找過這個女兒,並取名為段珂柔,可是任伽秸夫妻卻沒讓他將這個孩子帶走,三歲那年,段珂柔正式拜師逍遙宮,有了逍遙宮中的名字任亦柔。

「我們原來是姊妹!」當羽塵聽到這個故事的時候她這麼歡呼:「我們原來是表姊妹,嘻嘻,怪不得我們這麼要好,原來我們都一樣厲害,我們都不要自己的親爹!我們都不要那個龍氏郡主,哈哈,她可是你嫡親的外祖母,我嫡親的祖母!」

81、你的青花瓷

「行了,其實你們姊妹兩人,那就是半斤八兩,呵呵,能把你們倆生出來的人都不容易。」任亦矩笑著說。

羽塵和亦柔都不約而同地給了任亦矩一個大白眼,這話到底是誇呢還是貶。

「好好好!我們繼續看羽塵的那個電影書,好嗎?」任亦矩息事寧人地說。

羽塵答應了要為逍遙宮提供那些可以經得起時間的考驗,讓很多很多人都喜歡的圖案,最經典的當然就是米老鼠系列的,她畫了那個米奇的女朋友米妮,易怒、急躁,偶爾特別的好戰的唐老鴨,還有唐老鴨的女朋友黛絲,好心、笨拙而又可愛的高飛,米奇忠實、可愛的寵物狗布魯托。在多姿多彩的現代,米老鼠從美國走向全球,至今都魅力不衰,毫不誇張地說,它已是風靡全球、最受歡迎的卡通形象了。那麼在天頤,那個相對閉塞,落後的古代,當然更引起眾人的驚歎和追捧。老老少少,只要是看見這些圖案的人,都被他們吸引。

天頤的紡織和印染並不發達,可是造紙術卻發展到相當規模。根據羽塵的要求,任亦矩為她找來了那種質細而密,厚薄均勻,表面光滑,有韌性的類似卡紙的紙張。羽塵將這些可愛的卡通人物,畫在卡紙上,編成一個完整的故事,然後裝訂起來,將這些卡紙用手快速翻動,那些呆滯的、無生命的圖象便運動起來,活靈活現,羽塵說這就叫電影,這本卡紙書羽塵說叫電影書。

羽塵知道她的那個叫「電影」的東西實在是有損電影的形象,而且圖要一頁頁辛辛苦苦地畫,裝訂好了之後沒兩下就看完了,很快她就沒有興趣了,倒是亦柔,纏著羽塵講那些卡通故事,然後很認真地畫,很快就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裝訂了好些「電影書」。

「不看了,這書老看就不好看了。」羽塵嘟嘟嘴,看慣了現代真正的電影和電視,五彩繽紛的色彩,豐富內涵的內容,這種電影書真是,唉……小兒科得一塌糊塗,簡陋得慘不忍睹。「不如,我唱歌給你們聽罷!」接著也不管有沒有聽眾,就唱開了:

素胚勾勒出青花筆鋒濃轉淡

瓶身描繪的牡丹一如你初妝

冉冉檀香透過窗心事我了然

宣紙上走筆至此擱一半

釉色渲染仕女圖韻味被私藏

而你嫣然的一笑如含苞待放

你的美一縷飄散去到我去不了的地方

天青色等煙雨而我在等你

炊煙嫋嫋升起隔江千萬裏

在瓶底書漢隸仿前朝的飄逸

就當我為遇見你伏筆

天青色等煙雨而我在等你

月色被打撈起暈開了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