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郡主:朱顏涅槃

寶貝洲洲 作品 第 54 頁 / 共 94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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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你可憐,你什麼都不如龍浩然,你注定這輩子什麼都不如他!堂堂一個王爺,要得到一個女人,還是一個人盡皆知的醜女人,居然要用強!難道你不可憐嗎?」

「誰說我這輩子都不如他,誰說我要用強?」龍浩豐嘶啞著嗓子幹嚎著,全沒有了平日的文雅。

「呵呵……那你現在想幹嘛?」相比較龍浩豐的高八度,羽塵輕輕一笑,淡淡地問,只是嘲諷的語氣更明顯了。

「我……」理屈詞窮的龍浩豐撩起一掌:「啪」打在羽塵的右頰,盛怒下的男子力量很大,羽塵小小的身子隨著掌風斜刺裏拋物線飛了出去,狠狠地砸在山石上,又被彈了回來,跌落在任亦矩的身上,右臂撞在任亦矩的牙齒上,劃開一道很長的血口子,深可見骨,崩裂的傷口血出泉湧,濺了任亦矩一臉,血腥氣彌漫了他整個嘴巴和鼻子。

羽塵支起身子,右半邊臉已經紅腫,的眼睛也已經鼓起,視線一度模糊。擦掉唇角的血跡,羽塵的聲音還是那麼清晰明了 「你就是可憐,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改變不了這一個事實。」

「哈哈哈……是嗎?也許再過幾天,天頤就是我的天頤了,我就是天頤最大的主人,我還會可憐嗎?」瘋狂的男人,發出瘋狂的聲音,刺耳的噪聲回蕩在空曠的山穀中。

「你癡人做夢吧!」羽塵冷哼。

「癡人做夢?哈哈哈……我告訴你們!龍浩然已經被我下了毒,今天是十二月初五,還有兩天,十二月初七,毒發一個時辰內他就要去見閻王。而今天是龍浩宇的忌日,天頤皇朝沒有了龍浩然和龍浩宇,那我天經地義就是帝王!哈哈哈……我可能沒有龍浩然會領兵打仗,可是我精研毒理,兩年前沒有毒死他,算他命好,可是?這次他不會再有這麼好的運氣了,每年的十二月初七,就是他的忌日。」

龍浩豐舉起一簇枯枝,裹了布,沾滿了油,伸到篝火前:「轟」,火把點燃了,熊熊燃燒的烈火冒著滾滾的黑煙直沖天際。

「今天你們就給龍浩宇陪葬吧!整個風賞澗都會為你們陪葬,哈哈哈……看吧!風賞澗的大火就要燃起來啦!!火紅的風賞澗,這是多麼美得風景啊!」

118、浴火中鳳凰

夜深了,天氣越來越冷了,風更大了,真吹得人心寒。滿山遍野的樹木被風吹得「嘩嘩」直響,狂風卷著所有可以移動的物體揮動著,像魔鬼的爪子在亂舞,枯草落葉滿天飛揚,混沌一片。

羽塵突然直起身子,撲向火把,用自己纖細的小手來搶奪燃燒的枯枝。她的心裏很清楚,只要四下的火星一起,這麼大的風,勢必整個賞風澗就會蔓延一場森林大火,自己就算僥幸能逃得性命,那麼其他人呢?這橫七豎八躺在地上不能動彈的人,就真的只能變成烤人肉幹了,且不說森林中其他的動物了。

「好,醜丫頭,既然你要找死,我就先送你上西天,見閻王!」龍浩豐抿緊了唇,揮舞著火把向羽塵的身上掃去。

「閻王?」羽塵哼哼。雖然剛剛撞到山石上的疼痛還沒有消散,右臂上的傷口就更是撕心裂肺的疼痛,可是羽塵還是閃身躲開了熊熊燃燒的火把。

「閻王我見過了,可惜他不要我!」這話還真不假,雪傾嵐還就是從閻王殿裏溜達出來的。

「哼……死到臨頭了還嘴硬!」龍浩豐手中的火把又朝羽塵的臉上掃去。

「啊!」一聲淒厲的叫聲在夜空中久久不散,燃燒的枯枝在羽塵臉上燙起一串燎泡,空氣中彌漫著皮肉被火烤後的焦味,尖銳的疼痛刺激了羽塵周身敏感的神經,臉上像有千針萬針在紮著。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為了躺在地上的一堆人,為了整個天頤,如果龍浩豐這把火放起來的話,誰都沒了生的希望。一咬牙,羽塵合身撲向火把,巨大的沖力將火把撞向龍浩豐。

龍浩豐大概是沒有想到羽塵會直直地撲向火把,用自己的血肉之軀和熊熊燃燒的烈火吻合,倒也慌了神,手一松,火把墜地,掉在羽塵的衣服上,猛烈的大火將羽塵的衣服燃了起來,羽塵瞬間就成了一個火人。

夜空裏飛舞的寒風,嫋嫋冒起的濃煙,幻化出一只晶瑩的鳳凰,美麗的鳳冠,尖利的嘴喙,如燕的下頜,柔而細長的脖頸,展翼而飛的翅膀,美人魚的尾巴,五彩的羽毛,它在靜謐的夜空中翱翔,翩翩起舞,金色的羽毛,閃亮的雙翼,斑斕的色彩,耀眼生輝。峽穀中天色突然變得絢爛,漫天的雲彩,彷佛高達十米的烈焰從山頂噴薄而出,飛瀑飛流直下,在水與火的交融中輕歌曼舞,一星星的火點迸飛,一縷縷的香煙上騰,彌散的煙霧,耀眼的光芒演繹一個流傳千古的美麗傳說。

傳說,鳳凰每五百年生死輪回,她的周身燃起大火,然後她在烈火中獲得重生,並獲得較之以前更強大的生命力,稱之為「鳳凰浴火」。如此周而複始,鳳凰獲得了永生,永遠不死。鳳凰浴火時,肉體經受了巨大的痛苦和輪回後,她才能得以更美好的軀體得以重生。

美麗的鳳凰,燃燒的羽塵,眼前詭異的一幕讓龍浩豐無法移動半步。

一把利劍從龍浩豐的背後飛來,刺穿了他的身體,刺穿了他的心髒,他帶著一輩子的遺憾和不甘,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浴火的鳳凰去見閻王了。

119、解毒的鮮血

漆黑的夜空,寂寥孤寂,遠方山穀中淙淙的泉水聲聲入耳。天邊閃爍著隱隱約約的星星,在曠遠的天際間閃爍著一陣微弱的光芒。

耀眼的鳳凰高懸半空,高昂的鳳頭,五彩的身軀,展翼的翅膀,環繞在它身旁點點繁星,嫋嫋青煙。盈盈的夜空飄著斑斕,如絲織般的錦緞,環繞著鳳凰在雀躍。四周晶瑩透剔的星語似一顆顆珍珠,在天空中劃出一道道美麗的弧線,在廣漠的天際間劃過一道道耀眼的光芒。

「羽塵……」任亦矩嘶啞而高亢的嗓音吹散了魅力的鳳凰,他瘋了一樣地撲向羽塵,燃燒的羽塵,幻化的鳳凰,他用盡自己的氣力抱著羽塵在地上打滾,如一只狂野的野獸般一圈又一圈。

火熄滅了,鳳凰也消散了,只在無垠的夜空留下串串青煙。

羽塵在解毒療傷的那幾個月的時間,每天都用「醍醐灌頂聖果」果腹。「醍醐灌頂聖果」對練武人是至寶,一個就足以增加幾年的內力修為,可是對羽塵而言,從未習過武,根本就沒有內力可言,零乘以任何數結果還是零,這「醍醐灌頂聖果」對羽塵而已只是賴以維持生命的普通食品而已,盡管如此,羽塵體內已經自動將「醍醐灌頂聖果」的精髓吸入血液中,只是誰都不知道。羽塵是現場唯一沒有中毒的人,非但如此,羽塵的血,是除了「醍醐灌頂聖果」外,解彼岸花最有效的解藥。

無意中,羽塵的右臂撞到任亦矩的牙齒,那撕裂的傷口汩汩留著鮮血,順著任亦矩的唇角流入他的體內,盡管很少,可是也足夠任亦矩在最短的時間內匯聚一成的真氣,殺了龍浩豐,滅了羽塵身上的火,隨後心力憔悴,筋疲力盡的任亦矩和著羽塵倒在岩石後。

星星在天空已走盡它們的旅程,漸漸隱沒到雲層中去。山穀中的空氣變得愈加寒冷了,遠山的天色已漸漸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