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郡主:朱顏涅槃

寶貝洲洲 作品 第 79 頁 / 共 94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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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兩個孩子淒慘的哭叫聲回蕩在半空,他們痛,痛得在地上打滾,扯破了身上的衣衫,撞到樹上和小幾上,撞得自己頭破血流。

「痛……娘我痛!爹爹,爹爹在哪裏?娘,我要爹爹,我要爹爹!」在最痛苦的時候,最關鍵,最令他敬佩,最受他愛戴的人卻不在身邊:「我要爹爹,我要爹爹!我要爹爹,我要爹爹!」孩子淒涼的呼喚,做爹爹的是否聽到?

161、這就是威脅

「我要爹爹,我要爹爹!我要爹爹,我要爹爹!」稚嫩的童音還在老楊樹下回蕩,飄零的樹葉也在哭泣。

夏信泉臉色卡白,那一聲聲爹爹,爹爹的呼喚,象一把把鐵錘猛烈地敲打著他:「爹爹,爹爹,我要死了,爹爹,爹爹,你要幫我報仇啊!」又一個聲音響起,他猝然轉頭看向聲音的來源。

是羽塵,羽塵的聲音又再次響起:「你有沒有聽到這個孩子在呼喚你,他要爹爹!血濃於水,你一定聽見了!就算那時候他爹爹不能改變這一切,最起碼事後也要給他一個交代吧?這是一個做父親最起碼的職責。」

夏信泉又記起了羽塵冰冷的話:一個做男人的,兒子被人害死,妻子被人逼瘋,女兒因此毀容,自己卻還能若無其事的坐著,當什麼都不曾發生過,而不是去找尋凶手,哼……這樣的男人,我鄙視他,超級鄙視他!這樣的男人怎配擁有妻兒?被我鄙視的男人怎配我叫他一聲爹。

「怎麼,夏丞相,百忙之中來我傾嵐苑,不知道有什麼事情嗎?」

「羽塵……」夏信泉艱難地開口:「我……」

「不用你呀,我的,我覺得既然你來了,倒也是個機會,給這個孩子一個交代,哼……否則,我敢保證,這個孩子淒厲的哭聲和永遠不變的那句話:爹爹,爹爹,你要幫我報仇啊!會一直響徹你耳邊,會一直回蕩在丞相府上空!」

「你不要危言聳聽!我告訴你,你,夏佳穎,永遠都是夏佳穎,這是不能改變的事實!」老太太突然強硬起來,今天來她知道有場惡戰,只是沒有想到的是,還沒有開戰,身為丞相的兒子就已經被打倒了,只剩下她孤軍奮戰了,一定要有氣勢。

「呵呵,老太太,是嗎?只怕你知道的並不一定就不能改變!當今天子都知道我叫吳羽塵,您老忘了,皇上在賞賜我的時候,聖旨上全部是以羽塵相稱,哼,你不信的話,可以問一問夏丞相,他知道得很清楚,有封聖旨還是他親手擬的呢。」

「你……」老太太一震,聖旨?她就是再大的膽子也不敢說皇帝錯了。

「今天,你們說話怎麼都這樣,你呀我的!」羽塵的話依舊清冷逼人:「老太太,如果你硬要我以夏佳穎的身份進宮,那也沒有問題,不過……」羽塵突然轉了話題,纖纖玉手指著老楊樹:「這場戲還不錯吧?這是天頤當朝最出名的馮家堡的戲班排演的,很逼真,也很好看。這個戲班,我已經包下了三個月,就演這出戲。我還正發愁找地方呢?這下很好,我可以讓他們到夏丞相府裏去演。天天演,日日演!老太太,你意下如何?」

「你……」

「我怎麼啦?我如果進宮,還要讓他們演給皇上看! 怎麼?這出戲不好嗎?我看著好真實,好逼真的!老太太你為什麼在發抖?哼……因果報應,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如果皇上看到這出戲有什麼想法,那可跟我沒有關系,如果到時候這出戲要到刑部去上演,這也跟我沒有關系!」

這是**裸的威脅,平生也只有眼前這個女子敢這麼跟她說話。老太太的臉色也變得卡白,比夏信泉更白。對一個門戶觀念極重,要面子勝過裏子的人來講,有什麼比家醜外揚更令人難堪的?自己引以為傲的媳婦,謀害了自己的親孫子,將這樣的醜事公之於眾,讓她還有什麼顏面在人前站立?

「不,你不能這樣!」老太太也在哆嗦,夏信泉也在哆嗦。

「那麼,你們欠我一個交代,如果你們的交代能在那個叫奎兒的孩子那裏過關,我再考慮是不是要在夏府和皇宮演這出戲。這就是你們今天來的目的吧!」羽塵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馮叔,送客!」

162、心痛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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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錦姨看著離去的兩個人影,擔憂地看了羽塵一眼:「小姐,老夫人真的會這麼就算了?」夏的府的老祖宗留給錦姨的印象就是權威,就是高高在上,就是不可違逆。

「錦姨,你以為老太太還是過去的老祖宗嗎?不,她老了,她曾經的輝煌都已經,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複還了。你放心,她奈何我不得。」羽塵勸慰到,敢如此**裸威脅老祖宗的人已經誕生了,從此以後她將威風不再。「錦姨,我娘還在睡吧?」

「嗯……被老三點了穴道,怕是要到旁晚時分才會醒的。」

「好,今天的事情不要讓她知道,你和馮叔就當什麼也沒有發生過。」羽塵又小心地囑咐了一句。

「好,我知道的,小姐。」錦姨頷首,這段經曆對林莫蓁而言是最慘痛的,這樣的慘痛留下的刻痕本就很深了,若再在同一根劃痕上再刻一刀,無疑是最痛苦的。「小姐,夫人何其幸運有了你這樣一個女兒。」

「錦姨,說什麼呢?娘把我生出來,為她做點事是應該的,這僅僅還是開了個頭,我一定會讓這位丞相大人敲鑼打鼓地把我娘接回去。」羽塵的語氣中含著不可動搖的堅持。

夜色濃濃,白天的喧囂已經過去了,傾嵐苑又恢複了靜謐和蕭瑟。

窗外有寥落的幾顆星,皎潔的月圓滿著,卻是淒清,幽冷。明月哪會了解人們心中的離恨,兀自透過雲層將那萬點清輝漫散於高處枝葉飄零的樹梢上,遠處連綿的頤暖山的群峰在夜色下更顯得冷峻蒼茫,依依的秋風不經意的拂著傾嵐苑滿牆的藤蘿。

羽塵推開窗,那佇立桌旁的長衫少年衣袂飄飄的身影是否還是如玉樹臨風,悠然從容?那左擁右抱風流瀟灑的少年眉宇間為什麼隱約可見淡淡的憂愁?

羽塵漫步山間的小路,不知不覺向山崖邊,竹林深處,小溪的盡頭行去。已經是深秋了,盡管有溫熱的泉水纏綿,森林裏還是枝葉凋零,剩下幾許孤零零地落葉還不忍離去,老樹們陰鬱地站著,讓褐色的苔蘚掩住它們身上的皺紋。

那棵參天的老榕樹還依舊聳立,枝幹的數目還是不可計數,只是無情的秋天剝下了它昔日美麗的衣裳,它的長須不見了,露出它若裂岩般地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