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寒池無奈的搖了搖頭:「我不叫大少爺。」
「律寒池。」
「又太生分了。」
「寒池。」本來平淡的名字,卻偏偏被她喊得曖/昧婉轉。
心滿意足的律寒池開始拼命地揉/弄吮吸那兩團鼓脹所在,已經意識混亂的綾薇清楚的感覺到了他下/身的灼熱溫度,她有點兒不明白律寒池為什麼對自己的胸口有這麼執著偏扭的愛好,她幾次試著引導律寒池的手向下去,都被律寒池毫不猶豫的拒絕了,他的手又回到了原點,一邊啃咬吮吸,一邊**抓握。
胸口被弄/得又腫又痛的綾薇終於幡然醒悟過來:敢情人家還是純潔得就像那一條執著別扭的小毒蛇,只是單純的想吃點兒奶水而已?
綾薇趕緊的制止了他手上的動作,在律寒池驚愕的目光中迅速的拉上束胸,整好了衣服,她嚴肅而認真的告訴他:「我真的沒有奶水喂你喝。」
律寒池莫名其妙的盯著她:「我知道,你說過只有生過小孩子才會有奶水的。」
「那!」綾薇頭疼的拍了拍自己的額頭,終於想出了一個委婉含蓄的摸底方式:「你知道女人為什麼會生孩子嗎?」
律寒池這一下可得意了,就好像一個剛剛背完了書,就被大人提問的孩子:「你告訴我的,結過婚就會有孩子了。」
綾薇一時哭笑不得,她跪坐在律寒池的面前,將手伸到他的頸後,開始為他重新綁發帶了。律寒池的眼睛依然火辣辣的在她的起伏的胸口上流連,當他伸手就要撫上時,被綾薇用梳子一下將他不老實的手打落了。
「你是不是小時候奶水沒有吃夠,長大了總想給自己找個奶娘啊?」綾薇抿嘴淺笑,側過臉來望著他。
律寒池也聽出了綾薇話裏的嘲諷意味,他冷著臉,不做聲,就像瞬間被冰凍了一樣,不僅渾身都散發著陰寒之氣,眼睛也不再往綾薇的胸口上瞄了。
「好了,這下滿意了吧?」綾薇舉起銅鏡,給他看鏡中綁得整整齊齊的發帶。
她的臉上洋溢著淺淺笑意,還留有剛才情/欲湧動時殘存的紅潮,而他冰冷陰寒的面容,和她並存在鏡中,有些怪異,卻偏偏顯得和諧。律寒池的眼睛落在了她鏡中的容顏上,既虛幻又真實,仿佛觸手可及,他的手指慢慢的撫上了她鏡中的臉,卻觸到冰冷的銅鏡。律寒池心虛的瞥了她一眼,將銅鏡丟在了一邊。
氣氛突然變得尷尬微妙起來,綾薇轉過身去望著盤中小毒蛇九黑一動不動的身體:「它什麼時候才能好呢?」
「你不用太擔心,蛇的血是冷的,傷口愈合也很慢。」律寒池口氣淡淡的:「你先回去吧!過兩天再來看它。」
這算是逐客令嗎?
綾薇趕緊識相的抬腳就要往外走。
「別忘了把你帶來的那個人帶走,你下次要是再敢帶人來攬月閣,我會讓你選是放毒蠍子啃得他只剩一副骨架,還是放毒蛇吸幹他的血?」律寒池的臉色陰沉難看。
我什麼時候帶人來了?
綾薇驚愕的愣住了。
025 栗子
綾薇還以為是柳兒風聞自己跑到攬月閣來「送死」,又英勇的拯救自己來了,沒想到立在攬月閣這座孤宅不遠處等她的居然是文敘和。
文敘和生就一雙百媚橫生的桃花眼,似笑非笑的望著她:「我說你怎麼這麼急著和我撇清關系,原來是攀了高枝了。」
綾薇實在是懶得理他,提著裙子就往前走,裝沒看見他。
他不以為怪的跟在綾薇後面:「律府裏那些想榮華富貴都快想瘋了的小丫頭都盯著律寒淩下手,有些聰明的也頂多是跟律致殊獻媚,還是你聰明,就算律寒池再見不得人,也好歹是律家的子孫,你要是跟了他,就是名正言順的大少奶奶,豈是那些做娘姨的比得了的!」
綾薇淡淡一笑:「你冒著生命危險在外面等了這麼久,難道就是為了恭喜我?」
文敘和自嘲的撫了撫衣袖上的褶皺:「綾薇,如果你想活很久的話,就再也不要靠近我,也不要靠近律寒池,我給你一筆銀子,你離開律府,再也不要回來了,好不好?」他垂下頭來,斜倚著籬牆將她攔住了:「你好不容易才撿回一條命,我不會讓你再輕易死去的!」他伸手撫上了她鬢角的一縷亂發,輕輕地在鼻翼下嗅了嗅。
這個人就好像有著特殊的魔力,就算是她在心底再排斥他,也只能定定的站在原地聽他把話說完。明明是自己既不熟識,又沒有好感的一個人,聽他說話的時候,好像整個世界都不存在了,只剩下這一個人,整個世界的喧囂都靜止了,只能聽見他的話。
「我不會走的!」綾薇對於他剛才恍如攝取心魂的舉動沒來由的一陣惱火,他以為他是誰,他憑什麼自以為可以安排她的人生?
文敘和輕聲笑了起來:「就算是為了我,你離開律府,好不好?我這一輩子只求你這一次,你成全我一次吧!」他的聲音悲涼痛苦,臉色偏偏是閑適愜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