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恩好不容易從人群中擠了出來,朝著他的方向跑了過去,孱弱的手臂推開了圍在她身邊的幾個小混混,然後抱著曉曼就想要離開。
可是哪有那麼簡單,幾個男人立即就圍了上來,意猶未盡的看著滿臉恐懼的天恩。
「看看,哥們今天是走的什麼運,又來一個美女,兄弟們好好招呼啊。」帶頭的是一個穿著黑色背心的男人,手上還刺著黑色的骷髏,一聲令下,幾個跟在他身後的男人色迷迷的朝著天恩,走了過來。
「小姑娘,陪我們好好的玩玩啊。」其中一個男人,一把將曉曼從她的身邊拉開,另外一個將她摁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坐在一邊的老大看的笑出聲來,真是一個標志的小美女啊!等兄弟們灌醉了她們,他可要好好的享受享受。
幾個男人死死的摁住了天恩的腦袋,拿起放在一邊的白酒就朝著她的嘴裏灌,天恩自然是緊緊地咬住嘴唇,不肯開口,如果她被灌醉了,那她和曉曼都難逃魔掌了。可是一個男人突然強行的撐開了她的嘴,熱辣的白酒順著喉嚨一直朝著空空的胃流去,天恩渾身打了一個機靈,只覺得不斷的有酒水從身上或者最終流出來。
救命,救命……她怎麼也叫不出聲來,意識也漸漸的模糊起來,腦中竟然浮現出江占臣的面容,如果他現在在這裏會不會救她。一定不會吧!如果被他看見今天有這麼多的男人碰過她,他一定恨不得將她殺了吧。
「你們做什麼……放……手。」躺在一邊的曉曼突然變得清醒起來,看見天恩被幾個大男人困在椅子上灌酒,立即鋪了上去,朝著男人的胳膊就咬。
可是一個小女孩的掙紮會有誰注意呢?只見男人用力一甩,她的身體就甩在了地上,暈了過去。
天恩看著躺在地上的曉曼,竟然哭了出來,有誰可以救她們,她不要,不要被這麼多肮髒的男人**。
「大哥,你看行不行。」其中一個摁住天恩的男人,朝著紋身男諂媚的笑了笑,只見男人點了點頭,他就立刻將天恩推進了紋身男的懷中。
紋身男看著懷中半醉半醒的天恩,露出色迷迷的笑容,粗糙的手掌不斷的在她的胸前摩擦著,然後肆意的扯開她的外衣。天恩只覺得胸口冰涼,還有一些意識的她,連忙護住胸口,可是她的掙紮對**難消的男人來說一點作用也沒有。
「小美人,別急,大爺我馬上滿足你。」紋身男猥瑣的笑著,站在旁邊的一群兄弟們個個都是一臉的淫笑,等大哥玩完,這個女人就是他們的了。
天恩想要叫出聲,卻沒有了力氣,男人開始脫自己的衣服和褲子,也沒有讓身邊的手下退下,他准備讓他們看著自己怎麼折騰這個女人。
此時的天恩已經絕望了,在這種地方,沒有會注意到他們的。突然紋身男朝著她鋪了過來,油膩的嘴在天恩的臉上來回的摩擦,一雙手還伸進了他的衣服裏。
就在男人正准備脫下天恩的裙子的時候,門突然被踢開了,幾個黑色西裝的男人闖了進來。天恩躺在沙發上,在昏暗的燈光下,只能看見一個模糊的身影慢慢的朝著自己走來。
第二十五章 被禁足了
趴在天恩身上的男人,看見有人闖了進來,連忙的站起身來,准備迎戰,可是還沒等他站起身,就被踹倒在地上,一口鮮血從嘴裏噴出來。然後便倒在了地上,失去了知覺。
闖進來的幾個穿著黑西服的男人,將房間裏的人都控制住了,昏倒在地上的曉曼也被抬了出去。天恩微微移動著身體,卻提不上力氣,這些人是來救她的嗎?
就在這時,一件溫暖的西裝披在了她的身上,然後只覺得自己被抱了起來,天恩努力的睜開眼睛,終於看清楚了眼前的男人,棱角分明的側臉,銀色的眼眸,是——江占臣。
「死女人,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跑到這種地方來,找男人。」江占臣看著懷中衣衫不整的天恩,心中又氣又惱。
可是天恩卻不知為何哭了起來,雙手緊緊地抱住了江占臣的脖子,滿心的委屈全都發泄了出來,站在一旁的江占臣的手下,紛紛都閉上了眼睛,第一次看見老大這樣啊。
過了許久,江占臣才起步走出了包廂,最後望了幾眼身後的手下。
「把那些人處理幹淨。」穿著黑色西裝的幾個人,面面相覷了幾眼,紛紛點了點頭。
江占臣抱著天恩上了瑪麗的車,要不是瑪麗等了好久不見天恩出來,也不會打電話給江占臣,若是江占臣沒有趕來,那後果……
車上安靜的可以聽見呼吸聲,天恩似乎已經停止了哭泣,倒是和安穩的睡著了,江占臣想要放開她,可是她的手卻是緊緊地勒住了他的脖子,動也動不了。
該死的女人,他的腿都快被壓麻了,江占臣看著懷中的天恩,無奈的搖了搖頭,拿出懷中的手帕輕輕的將她臉上和身上的酒漬擦幹淨。不知道剛才那些男人都碰了她哪裏,要是以他平日裏的脾氣,恐怕恨不得將那些地方都用刀砍掉。
沉沉的睡夢之中,天恩仿佛從黑暗轉向了光明,朝著那雙溫暖的手臂跑去,可是接下來卻是一陣頭痛欲裂,她微微的睜開眼睛,看見的卻是一站水晶吊燈,她在海邊的別墅裏。
她是怎麼回來的,她記得她在林肯啊!然後……哎呀,真是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江占臣!!」天恩突然驚叫起來,當她看見江占臣的雙手被自己枕著睡了一夜,驚訝的捂住了嘴巴,腦中似乎浮現出昨晚的畫面。
昨夜好像是他帶人來救了自己,她好像還……想著她昨晚在他的懷中哭成那樣,心中就把自己暗中罵了許多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