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准備在不吵醒江占臣的情況下去浴室洗澡的情況下,一只腳踩踏下床,另一只腳的腳踝就被抓住了,回頭一看,正看見江占臣一臉怒氣的看著自己。
「怎麼,昨晚折騰夠了,現在想要逃了。」江占臣慢慢的站起身來,一只手不斷的按摩著自己已經麻木的雙手,還慢慢的靠近天恩。
天恩嚇得一直朝後退,可是身體卻被身後的桌子抵住了,臉上的笑容僵硬在嘴角。怎麼辦,昨天她那麼的失態,而且確實也是自己不對在先,就算是江占臣發火也正常。
「昨晚,我是……是我的好朋友,她喝多了,所以我!!」天恩吞吞吐吐的說了老半天,可是江占臣卻是一動不動的看著她。
雖然什麼也沒做,可是更是讓天恩渾身發麻,他那樣的表情絕對可以嚇死一個成年人了。
「宋天恩,我以前怎麼就沒有發現你這麼有能耐呢?竟然跑去找男人。」江占臣不是不想對她動手,而是他的手被壓了一整夜,加上左肩上的槍傷,已經懶得再動彈了。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瑪麗突然推門進來了,沒想到江占臣也在房間裏,瑪麗還以為昨晚小姐回了房間先生就離開了呢?
「先生,您吩咐的早餐。」瑪麗特意的將手中的餐盤放在了江占臣的面前,這是昨晚先生特意交代的解酒茶。
其實做了這麼久的管家,瑪麗或多或少可以感覺的到,江占臣對天恩的不同,就拿昨天瑪麗才剛剛打電話給他,十分鐘他就趕了過來,這就說明了宋天恩和以前江占臣帶回來的女人不一樣。
江占臣揮了揮手,讓瑪麗先出去,房間裏又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天恩再也忍不住了,主動走到了江占臣的身邊,抱著必死的心態最後一搏。
「江先生,昨天的實情是我對,我向您道歉,如果您真的要發火,那麼悉聽尊便吧!」天恩緊緊地閉上眼睛,等待著非人的折磨。
突然江占臣將她壓倒在床上,兩個人,兩張臉,靠的那樣的近,天恩可以感覺得到,江占臣淡淡的呼吸聲,最後幹脆緊張的閉上了眼睛。
「宋天恩,你被禁足了,沒有我的命令,你不准踏出別墅一步。」江占臣雙手用力的一撐,拿起掛在床頭的西裝,匆匆離開了。
天恩微微睜開眼,怎麼了?他是良心發現了嗎?覺得應該對自己好一點了嗎?僅僅是禁足,不是什麼更狠毒的辦法。
瑪麗看著江占臣出門,趕緊跑進了屋子,她想知道,在昨晚天恩那樣胡鬧一番之後,先生到底是怎樣懲罰她的。可是當她推開門的時候,卻看見天恩完好無損的坐在床邊發呆。
「宋小姐,您沒事?」瑪麗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她現在的話在外人聽來怎麼像是希望天恩出事一般。
可是天恩倒是很明白她,按照常理,昨晚江占臣被她折騰的不輕,她現在卻能安然無恙定的坐在這裏已經是一個奇跡了。
「瑪麗,他,走了。」天恩拿起桌子上的解酒茶喝了一口,頓時覺得腦子清醒了許多,然後若有所思的看著瑪麗。「我是不是在做夢。」
瑪麗笑著搖了搖頭,然後把換洗的衣服放在床上。幫天恩剝雞蛋。
「其實先生對小姐不像表面上的那麼壞,你不知道那一次你發著高燒,先生抱您回來的時候,眼神裏有多麼擔心。」瑪麗最難忘記的就是那一頁,大半夜的江占臣居然抱著滿臉通紅的天恩跑了回來,還把所有的醫生都叫來了。
瑪麗原本也以為,江占臣在某些事情上對天恩很過分,可是那一夜之後,她的看法改變了不少。
天恩微微蹙眉,然後想起造成起床時看見的那一幕,他的手就那樣被她枕著一夜。眼中流露出一絲感激,可是想起無數個恐怖的夜晚,她還是心有餘悸。
江占臣,你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是好,還是壞?我不求讀懂你,但求不要再觸到你的「胡須」。
第二十六章 老爺很溫柔
天恩的禁足持續了將近十天,她沒有想過要反抗,果然第十天的早上,瑪麗就興高采烈的跑來告訴她,她可以出去了,可是要去的地方卻是江家,繼續做她的女仆。
天恩,穿著藍色的睡袍,倚在窗戶邊,身後瑪麗正在整理床鋪。
回江家,也好,總比像一個死人一樣困在這種地方要好得多。抬頭看著豪華的屋子,想必只要是女人,應該都會喜歡的吧!可是現在的她卻是寧願睡在大街上,也不願意在這裏多呆一刻。
「小姐,車已經准備好了,待會我送您過去。」瑪麗露出一個開心的微笑,她為天恩獲得自由感到開心,可是殊不知,她踏進的卻是另一個牢籠。
天恩穿好衣服,匆匆下樓了,確定江占臣不在客廳裏才走了下來。
「瑪麗,我自己騎車去,你不用送我了。」天恩沒等到瑪麗同意,就匆匆的離開了。
走出海邊的別墅,天恩推著自己的車子,魂不守舍的走著,作為一個女仆,總不能上個班還得汽車接送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