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小姐,我曾說過讓你做我的女人,但現在恐怕不行了……。」龍逸騰輕輕晃動著酒杯,聞著那釋放出酒香,邪肆的悠悠的說著。
慕唐兒微微一怔,隨即便是強作鎮定的,不言其他的看著龍逸騰。
聽男人的口氣想讓她做她的女人的事似乎已成為過去式了,怎能不悄悄的舒口氣呢,但是這個男人到底想做什麼?
「做我的床伴!」男人一句輕言,旋即將正在沉浸在自己暗自慶幸中的慕唐兒拍醒。
慕唐兒震驚錯愕的看著男人玩味的臉,那份隨意、自然、沉靜,顯得真像是自己幻聽了般。這個男人怎麼可以將這樣的話說得如同嘮家常般臉不紅,心不跳?
「哈?……」慕唐兒怒極而笑,環視一周, 在這樣高雅清幽的高級餐廳,一個外表稱得上是帥氣怡人的男人,說著齷齪極致的話,怎麼不讓慕唐兒感到滑稽可笑?
第二十八章 我只給你兩個小時的時間!
看著詫異、驚愕的女人,龍逸騰言詞據理的繼續道:「慕小姐對於這樣的公司,我為什麼不可以以低價收購呢?有錢不賺可是我們商家的大忌,不過,所幸關於假冒盜用其他化妝品批准文號的證據還是在我手裏的……所以……。」
「龍逸騰,你不覺得你就是一個卑鄙無恥的小人嗎?!」慕唐兒含著怒氣,不再隱忍的怒斥著這個無聊邪魅的男人。
慕唐兒不大不小的聲音,引來周遭人的異目及側首。
龍逸騰何時受過這樣的境遇?由原本的淺笑面容,變為陰沉鐵青的臉。起身,扔至慕唐兒一張紙片。在欲離去時,背對慕唐兒冷聲說道:「我只給你兩個小時的時間!」
慕唐兒望著男人頎長的背影,輕咬貝齒,看著五分熟的牛排上張揚的躺著一張黑色精致的名片,那醒目的龍逸騰這三個字,讓慕唐兒的心一窒。
一桌所謂的美酒佳肴,陪伴著一臉憤恨,悵然無措的慕唐兒,是那樣的諷刺。
真應該送給這個男人一臉的紅酒,以示「敬意」,澆的他不再狂妄,齷齪!這個男人明顯的是有意蓄謀的,表現的卻像個救世主!可,還有其他的路可選嗎?真的要走那步自己不能接受的方式方法嗎?為了姨媽是該去救,去犧牲,還是自私的裝作不知道?
龍逸騰坐在自己的黑色布加迪車內,舒服的斜靠在椅座上,望著餐廳的門口似在等待著什麼。
有時在想他是不是病了,居然為了這個女人做了這麼多讓自己暗自腹誹的事,很難想象這些幼稚的事居然是他龍逸騰做出來的。想著女人那不屑的謾罵,隱忍的笑意,不卑不亢的言詞,都讓他似遇到了提起他興趣的獵物般欣喜若狂,難道只是因為她不同於其他的菜類?
眼下的等待讓他有了幾分的期許。
一抹落寂的身影落入龍逸騰的黑眸,這個女人要去哪裏?不是應該打電話的嗎?
眼瞅著女人上了一輛出租車,龍逸騰好奇的起動座駕,隨之相隨。
片刻,在約半小時追隨的路途中,車終於停靠於一處高檔的別墅前離去。
女人,毫不猶豫的走向門口,按鈴。
稍時,不知同對講機溝通著什麼後,便是一臉的失落與悲戚。
慕唐兒來的地方,是溫子竹的家,她雖然覺得自己來得冒昧,但她在沒有走到絕路的時候,是萬萬不會選擇那條將自己陷於尷尬與讓自己不能接受的鄙夷境地。
難道真的只能找那個狂妄無恥的男人?慕唐兒有種要下地獄的無助與恐懼。
她原本在餐廳內拔打過溫子竹的手機,可是無法接通,手機內只是漠然的提示著:「對不起,您拔打的電話無法接通。」這便急匆匆的來到子竹的家,卻被告知,去英國出差,要半月才能回來。
龍逸騰緊緊凝視著女人,眉頭緊蹙,不自覺的握緊了方向盤,這個女人不會是……?
找救兵?!
第二十九章 地獄在房內
當龍逸騰將這個答案總結出來後,一臉的冰凝,眉角間的輕褶出縷縷寒意,車內彌漫起一絲冷然的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