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這個女人就這麼不屑?他龍逸騰什麼時候缺過女人,女人哪怕是味道不一樣,結果還不是一樣?
龍逸騰不再看那個躊躇的女人一眼,便急刹車,急轉彎的呼嘯而去,那聲音像是男人狂妄的咒罵聲,劃響這個寂靜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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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爵大酒店內,一個身著低胸v領,包臀修身黑色性感連衣裙的妖嬈女人,正在幽暗的燈光下將自己的柔軟緊緊貼在一臉邪魅的男人身上。
女人的食指在男人的胸前,有意無意的畫著一個又一個誘惑的音符,隨之便是女人的紅唇,一點一點由下而上熱情的親吻著男人麥色的肌膚,一路向上。
男人似被女人的熱情所誘惑,還給性感女人一個激烈而纏綿的吻。
一陣不合適宜的電話鈴聲響起,將女人的嬌喘與男人的低咒淹沒。
龍逸騰惱怒的用修長的大手抓過床頭櫃的手機,「喂?」
而旁側的性感尤物已被這個男人迷的神魂顛倒地左右扭動著,恨不得將男人的手機立刻丟到窗外。
聽到男人的聲音,確切的說是不奈不悅的聲音,慕唐兒一時搪結,語調平靜的問道:「你,現在在哪兒?」
「………?」龍逸騰短暫的斷路後,輕拍著懷中女人的肩臂,對著電話那頭兒的慕唐兒戲謔的言道:「怎麼想清楚了?」
「呃……。」
聽到電話那端女人的輕答,龍逸騰望著漆黑的總統套房,沒有絲毫溫度的緩慢霸道的命令道:「半小時之內到漢爵酒店1566室!」
男人剛說完不到一秒鐘,聽到的便是那頭電話的忙音。
慕唐兒緊緊攥著手裏的電話,冰冷的手,捂不熱無心的手機。坐在出租車裏,心忐忑難安,路似乎只有這條可通,哪怕是自己嫌惡的,哪怕是令自己恐慌不已的,她都會努力的在這漆黑的夜裏,找到方向,找到要保護的人的方向。
能失去些什麼?她嘲諷的一笑。能得到些什麼?她婉約溫和如風的一笑。有失有得,這個世界不是很公平嗎?公平的弱肉強食?
在慕唐兒內心一片淒哀的思索中,車緩緩停於漢爵酒店門口。恍惚中,付了錢。強作氣若神定的打量這家豪華氣派的酒店,便下了最後英勇的決定般,大步走向了豪華酒店的大堂。
在一番尋問尋找後,慕唐兒抬眸看著1566室的門牌號,站定。舉起右手,握成拳,緩緩敲響了男人的房門。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對於等待的慕唐兒來說簡直是煎熬,這短短的時間內,她有想逃,一切還來得及,不是嗎?地獄在房內,而房外回頭還來得及,不是嗎?!
但為什麼腳就是那麼難的移步?是為親情,是為報答,是為責任?正當慕唐兒還在苦苦掙紮,氣餒糾結時,門「吧嗒」的一聲,開了。
映入眼簾的不是男人的身影,而是一個穿著暴露的妖嬈女人如蛇的身體。
妖嬈的女人,不友好的上下打量了一番慕唐兒後,輕「哼」一聲,帶著滿臉的憤恨與嫉妒,踩著那細細的高跟鞋,舞著蛇腰離去。
第三十章 我要的不是木頭!
留下一臉匪夷所思的慕唐兒呆愣在原地。
慕唐兒眨了眨她疑惑的眼睛,呵呵,怎麼有種像是被小三兒耀武揚威的可笑想法,不對,更應該像是得到高貴的皇上垂愛後,走出塌房對某女可憐的炫耀、嫉妒的境況呢?!
哈,我招誰惹誰了?!
正當慕唐兒神遊時,「還不進來?」男人不耐不悅的聲音由房內呼哮而至到女人的耳中。
女人不自禁緊握了一下胸前泛黃的帆布斜挎包帶子,隨著脆響的關門聲,緩步邁向房門。
踏入房門的那一秒,慕唐兒被一室的豪華,歎為止步,滿眼全是電視中見到的那種原木色華貴的歐式風格的氣息,不要笑醜小鴨的見少識淺,做為一個很少走出自己世界的宅女來說,實在是像一只誤闖他人領地的小鹿。
只見男人身著白色衛衣,手端一杯紅酒,安坐在舒適的沙發上,裸露在外的長腿隨意的搭在茶幾上,那份悠然與邪魅在華麗的水晶吊燈下,更是彰顯著男人那分慵懶的高貴氣質。
「過來!」男人冷冽的命令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