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先去吧!我再看看『玫瑰』。」王班長說道。
「這頭豬你都看了一天了,晚上你還不讓他休息啊?」郭軍說道。
「她叫『玫瑰』,不是『這頭豬』。」王班長說道,「你不知道這『玫瑰』馬上又要當媽媽了,就在這幾天生了,我再好好看看,你先回去吧?」
「是,班長。」郭軍說道。
郭軍回到這個只有三個人的寢室裏,這裏只有三張床,一點也不顯得擁擠,反而顯得空蕩蕩的,屋裏非常的簡樸,但是有一台電視,雖然老一點,可是還是能夠看到幾個台,郭軍覺得也沒什麼好玩的,下午又起得晚,只好找個清楚點的台看著,也算消磨一下時光。
郭軍回頭看看,見班長還在那裏觀察著。
「真不知道,跟頭豬較什麼勁啊!」郭軍喃喃的說道。
然後郭軍就倒在自己的床上,悠閑的看起電視來。
「郭軍!」王班長進來說道。
「幹嘛?」郭軍在床上說道。
「士兵,郭軍!」王班長大聲的說道。
郭軍一聽不對勁啊,立馬站起來立正答道:「到!」
「這不也會像軍人一樣似的答到嗎?」王班長說道,「看看你今天剛來這一天的表現,讓我非常的不滿意,剛剛安排一下任務,你的各種理由就來了,就是有一點好,晚飯一點也沒有剩下,真是個吃貨。」
郭軍聽王班長這麼說自己,心中一萬個不服,就瞪著眼睛看著他。
「瞪什麼眼?說你兩句,你看你這勁,幹嘛?被特戰給轟下山來有功了還是你的兵齡比我老了?都是慣得毛病。」王班長說道。
「我看你就是看我不順眼?」郭軍委屈的說道。
「對,我就看你不順眼,你看你起來之後不知道整理內務,看電視還歪躺在床上,哪裏有個兵樣。」王班長說道。
「我如果有兵樣還會來這裏當個豬倌嗎?我就是這樣,你看著辦吧?」郭軍說道。
「吆喝,說你兩句,你還尥蹶子了,幹嘛?當個新兵就認慫了?」王班長說道,「我可告訴你,別看我這裏的人少,可是都是特戰隊裏響當當的任務,來這裏是你的榮幸,你如果連養豬都幹不了,我勸你從哪來回哪去,少在這裏穿著軍裝,人五人六的。」
郭軍被這個王豬倌的話,氣的是沒有一句反駁的言語,看著他直瞪眼。
「一會兒我還看會電視,你如果想不明白,就去外面吹吹風去,好好地清醒一下。」王豬倌說道。
聽到這話,郭軍拔腿就往外走,他正不想呆在這裏呢!
「當兵的規矩都忘了。」王豬倌說道。
郭軍一愣,回過頭來立正說道:「是!」然後,轉身出去了。
郭軍出去後,王軍看著他的身影,喃喃的說道:「我還不信治不了你個新兵蛋子。」
外面的山風好涼,郭軍不經意間打了一個寒顫,漆黑的天空中,漫天的星鬥就像是鋪在整個山上似的,離你是那樣的近。
「王磊、王宏偉你們在哪呢?你們知不知道我已經離開了特戰,已經成了一個無家可歸的軍人?」郭軍喃喃的說道。
頓時,一股淒涼的感覺攏了上來,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郭軍感到臉龐癢癢的,忙伸出手擦拭著臉上的淚水。
雖然,虎妞對新兵要求嚴一些,可是那裏畢竟還有自己熟悉的同年兵,可是現在。。。
「忠於人民、忠於祖國、忠於使命!」郭軍喃喃的說道。
而現在的自己竟然成了一名豬倌,這豪邁的誓言從此再也不屬於他,那熱血沸騰的訓練場上也沒有了他飛奔的身影,一切都是那樣的虛無,就像是做了一場夢,到頭來什麼也沒有得到。
郭軍這時想起好多的往事,想起那個和自己有過親密接觸的女孩,那個曾經海誓山盟等自己一輩子的女孩,都離自己而去了,可是這一切都預計著結束了,在他穿上軍裝的那一刻,這些都已經決定了已經不屬於他了,這世間還有什麼能夠相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