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瀚的星空中,星星在悄悄地眨著眼睛,好像她洞察著人生中每一個悲歡離合。
「我也是你們洞察的對象吧?」郭軍看著星星喃喃的說道,「你看到這些不累嗎?」
此時的郭軍真想再離開一次軍營,這次他走了,就不想回來了,可是他已經離不開這裏了,更離不開這身軍裝還有昔日的那些戰友們。
「這他娘的也算是留下了,雖然有點齷齪。」郭軍在心裏想到。
「郭軍,還有一刻鐘就要熄燈了,趕快回來洗漱。」王豬倌再寢室門口喊道。
郭軍抬手看看表,還有一刻鐘21點,沒想到到了這裏還要遵守作息時間。
這個家夥就是一個怪獸!這是郭軍現在想到的最貼切的比喻方式了。
郭軍回到寢室裏,見王豬倌正在洗腳。
「旁邊有熱水,只有十五分鐘的時間了。」王豬倌說道。
「班長,就我們兩個人,你沒必要這麼折騰吧?」郭軍一臉無奈的說道。
「行了,你第一天來,我就沒有好意思讓你做體能,要不現在你早就出一身汗了,那才舒服呢?」王軍幸福的說道,「行了,廢話少說,現在還有十分鐘。」
「就是一個怪獸。」郭軍喃喃的說道。
「你說什麼?」王軍問道。
「沒什麼,我說這熱水真熱。」郭軍說道。
「竟廢話,熱水不熱還叫熱水啊?」王軍說道,「怎麼?剛剛吹了吹山風,想明白些事情,還是相當逃兵呀?」
「沒明白,不過反正到了你的地盤了,你說什麼我就聽什麼吧!逃兵,我可沒有想過,怎麼樣我也是能經受住嚴格考驗的人?」郭軍說道。
「嚴格考驗?我看你小子就是存在反抗情緒。」王軍說道。
「我就是有些想不明白,我就怎麼穿上軍裝養起豬來了?」郭軍說道。
「你這哪到哪啊!一點小挫折,毛毛雨啦!不是我批評你,不是有句話說的好嗎?未經失戀的人不懂愛情,未經失意的人不懂人生。」王軍說道。
郭軍聽王軍這麼一說,看著王軍那陶醉的樣子,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哎,你笑什麼?」王軍問道。
「我笑你矯情起來,真讓人有點受不了。」郭軍說道。
「受不了也在受,以後日子長著呢。」王軍說道。
「班長,你當兵幾年了?」郭軍問道。
「十二年啦!」王軍深沉的說道。
「你這十二年都在這裏喂豬?」郭軍問道。
「沒有,我來到這裏兩年,去年的時候那個老班長已經轉業了,我是來接替他的。」王軍說道。
「那你以前在哪?」郭軍繼續問道。
「以前?那都是浮雲,我們應該往前看。」王班長說道。
「班長。」郭軍說道。
「行了,不跟你扯了,還有三分鐘,你快點,我先把洗腳水到了去。」說著,王班長就出去了。
這個當了十二年兵的王軍,讓郭軍對他有了很多的興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