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應忍著疼痛打球。換句話就是說:「受傷也要打球。不能休息民。」廖芷綾看著他無情離去的背影,終於再也撐不住抱著閔琳茜放聲痛哭了起來。梓嵐說得對,自己真的好傻!
作者編語: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書的支持,尤其感謝我的讀者「魔力」給我提出的眾多意見和留言,在此我要針對「魔力」在評論裏提出的問題解釋一下:其實這本書的男主角我一直都定在魯登高身上是沒變的,只不過他的出場相對來說晚了一點,至於冰王子梁紹烽,他只不過是廖芷綾一廂情願付出的對象,並不是她值得真正去愛的人。所以我一直以來都沒有把他定為男主角。
至於「魔力」提出的第二個問題就是:我的簡介有所改動,文的線路也有所變化,由喜文變成了悲文,而且上下兩段根本就是兩個故事。對於這些問題我的解釋就是:事實上,我的簡介改變了,加了後面的一段故事那是因為我把小說的第二部也一起接了上去,那確實是第二個故事了。為什麼文的線路改變了,那是因為現在的人都喜歡看悲文,所以我也嘗試著寫一下煸情的故事,我不知道我寫得好不好,只求大家對我的文多多提出意見。謝謝。
心愛的球拍
日子就這樣過了幾天,明天就是比賽的日子,廖芷綾看了一下還綁著紗布的右手,明天想像往常一樣揮打自如那是不可能的了。原本郝文文也提出讓她傷好後再比賽,說免得他們輸了可能找借口。可是梁紹烽卻堅持無論如何日子都不能推遲。沒辦法,自己只有帶傷上場了。
今天是最後一天練習的時間,雖然說也不差那麼一天,可是廖芷綾還是不想放過一分一秒練習的機會,期盼著這一點時間也能帶給自己進步。
球很快地飛了過來,她右手用力一揮。痛!明明很想忍住疼痛的,可是自己實在是堅持不下去了,幸好魯登高曾教過自己用左手打球,可是梁紹烽卻說過無論如何也不讓自己用左手打球的。哎,這該如何是好?
手裏握著球拍,看著落在地上的羽毛球,廖芷綾感到好悲傷,如果明天輸了比賽,這以後的日子將會怎麼樣呢?梁紹烽將會怎麼對待自己?想到以後梁紹烽會對自己更加冷凍,廖芷綾無助地蹲了下來,好想好想哭。
「累了的話就好好休息一下吧。沒把自己的身體累壞了。」
誰?誰會在這個時候來安慰自己?那聲音好熟悉,廖芷綾猛一招起頭,那人竟是梁紹烽?是自己看錯了嗎?還是自己在作夢?他竟然在關心自己?此時的他溫柔得如春風拂面,那雙眼眸淡淡的,就得早晨溫和平靜的海水,有著讓人感覺安慰和信任的力量。這樣的表情和往日的他相比簡直判若兩人,換作以前他一定會大聲督促自己不停地練習。
看著廖芷綾驚愕的表情,梁紹烽微微一笑,嘴角劃出一道迷人的弧線。他輕輕地從她的右手接過球拍道:「明天就是比賽的日子了,你這個時候應該好好休息,把所有的精力集中在明天上。」說著他從身後拿出一只球拍遞給她說:「這只送你的,是我的球拍。」
這代表什麼?代表他認可自己了嗎?廖芷綾欣喜不矣地接過他的球拍如獲至寶,什麼時候他變得這麼溫柔了?什麼時候他學會用這樣的方式激勵人了?是自己在做夢嗎?她還是不敢相信地問:「紹烽,你這只球拍真的送給我嗎?」
梁紹烽點了點頭,可是他的臉上卻沒有半點笑意了,換了一臉的嚴肅和冷酷,後來他又補上一句:「芷綾,明天的比賽你一定要贏。」
廖芷綾看看他又看看球拍,有了這只球拍自己就像打了強心劑一樣信心十足地點了點頭,之後梁紹烽也滿意地一笑,轉身離開了。廖芷綾看著他的背影,仿佛他又回到了以前在郝文文出現前的時候,可是自己郝文文轉校以來他就再也沒對自己笑過了,為什麼今天他會這麼溫柔呢?是為了明天的比賽嗎?他的溫柔究竟是出自真心的還是另有目的的?
今天是星期天,早晨的陽光特別明媚,比賽的日子終於到了。他們把比賽的地點定在了室外的操場上。一路上走過去的時候,廖芷綾看見好多的人。今天是星期天,大家都不睡懶覺大概都是為了看這場比賽吧。她心情沉重極了。拿起梁紹烽送的球拍,她細聲地對著球拍說:「我們一定要贏啊!」此時的球拍就像是她的戰友一樣,她把它緊緊握在手裏,對它說了無數次:贏!一定要贏!
剛來到球場,已有不少人圍觀了,魯登高也在,他穿著白色的襯衫,優雅地站在球場上,看見她的時候微微一笑,比夕陽的餘暉還要溫暖。他走了過來,看看還綁著繃帶的手,眉頭皺了起來,關心地問:「手還很疼吧。」
廖芷綾笑了笑,手比了一個「v」字說:「不怕,我有信心。」她手裏有梁紹烽的球拍,那是她勇氣的源泉。
這時,黃小美走了過來說:「廖芷綾。因為你右手負傷,這對你來說很不公平,但為了公平起見,第一盤我自動認輸,現在從第二盤開始。」
廖芷綾聽了後,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梁紹烽,他應該也聽到了這句話的,沒有皺起眉頭,看來這是他們是已經商量過的了。於是,她點了點頭。黃小美轉身向球場走去了。這時梁紹烽走了過來,他的表情又恢複了往日的冰冷氣息:「芷綾,你一定要贏!」
他的聲音前所未有地凝重,因為這句話,廖芷綾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她看了一眼黃小美,然後點了點頭,心裏忐忑不安地往球場走去。
發球!為球而奔跑,但很快地,她只能絕望地看著球一次次落在自己身邊。廖芷綾右手出汗。她曾試圖換左手,可是梁紹烽曾說過魯登高教她的那些打法她一招也不能用出來。站在偌大的球場上,朝陽將廖芷綾的影子拉成一條長長的寂寞線,手裏握著梁紹烽的球拍又怎麼樣呢?心裏再想贏又怎麼樣呢?手上的痛讓她好生失望。
上半場輸了
中場休息!
黃小美看准了她右手的弱點一直毫不留情的攻擊。看著幾乎不可能拉回來的分數,廖芷綾感到好無助。「紹烽
。」她看著他,可他卻在和郝文文對望。此時的郝文文正得意洋洋地在笑,她們的周轉圍觀了不少向她們祝賀
的學生,看來大家都認為她們是贏定的了。
「芷綾,我說過,這場比賽你一定要贏!」他的聲音除了冰冷外還帶有點怒氣。
但廖芷綾還是無助地搖了搖頭:「我已經盡了我最大的努力了。我的右手實在疼得難受。」廖芷綾試圖說出自
己的原因,希望他能諒解。
可是梁紹烽卻突然咆哮起來:「別在這裏為自己找借口。總之無論如何你都要贏。」
昨日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一點溫情已散了,梁紹烽冷酷得像座冰山,廖芷綾連微微靠近都會覺得冰涼。工具!
這個詞再一次出現在她的腦海裏。為什麼?為什麼他那麼迫切想要贏?為什麼每次面對郝文文的時候他都這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