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麗也忍不住道:「兒子,你怎麼可以用這種態度跟你爸說話?為了這個女人值得嗎?」
「值不值得那就要看什麼樣的女人了。」魯登高的語氣是那麼得強悍,絲毫沒有妥協的意思。
見兒子如此得執著,說到女人魯旭輝見硬的不行,就想來個軟的:「只要你娶了山野芳子,以後我管你想要跟誰在一起,你要多少女人我都給你!」
談起條件來了!這話不說還好一說讓魯登高更加來氣:「你以為我是你啊?整天就知道泡在女人堆裏!」從小他就見過爸爸帶過無數的女人進進出出各種場合,而把自己的媽媽掠在一邊,為此,媽媽也不知流過了多少眼淚,可時間長了慢慢地也就麻目了,再看到他找女人也就睜只眼閉只眼!
魯旭輝做夢都沒想到兒子會在這麼多人面前揭自己的短。氣得更加不打一處來:「你……」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就別再吵了!」肖麗急忙打斷他們之間的爭吵,「這樣吧,小高,我們再給你三天時間處理完現在的事。三天後你自己坐飛機回日本吧!」
魯旭輝還是反對道:「你給他時間不等於叫他再跑一次嗎?」上次就是因為要躲他們他竟然跑到這個學校裏,要不是這樣也許就不會讓後來發生那麼多事來!
肖麗看了一眼兒子,很有信心地道:「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我相信小高不會再逃避的了!」這句話是在相信魯登高也是在給他施加壓力!
魯旭輝想了一下,想想再強加壓他回去也不是辦法,只怕也是壓得過初一壓不過十五,不然以前就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讓他跑出來了,與其再出現這樣的狀況,那不如讓他自己就範。於是點頭道:「好!我就給你三天時間,希望你好自為之!」說完刁著根雪茄大步跨出門口!留下一個憤怒的身影和那冰冷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
三天只有三天時間!
他們走後,屋子裏陷入了一片沉靜中,大家看著一臉痛苦的魯登高,不知該如何上去安慰好!生在豪門,就注定一切聽從父母安排,自己不能有絲毫的不滿,也容不得有。三天?好不容易才走到這一步難道就這麼快要分開了嗎?
廖芷綾看著魯登高,心裏很不是滋味,想不到自己的存在卻讓魯登高夾在自己和父母之間難以擇抉。她不希望魯登高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但更不希望他痛苦地活著!
三天!難道自己就只配擁有他短短的三天?看著深鎖眉頭的魯登高,一屋子的人都不知該怎麼開口!
微風吹動他的短發,幾片樹葉飄落,空寂,無聲。他的表情看來是那麼得受傷,讓廖芷綾看了好生心疼,堂堂七尺男兒也會有落寞的一時的。此時的他如同站在冰窖般,空蕩蕩的,恐懼就像一陣又一陣的風吹進廖芷綾的心裏,冷得他的心幾乎連站的勇氣都沒有了。
三天
三天時間,在這短短的三天裏,魯登高和廖芷綾究竟怎麼度過呢?大家思量著,就邊廖芷綾也不知道魯登高會做出什麼樣的決定。然而第一天很快就到了。
清晨的空氣格外清新,昨夜似乎有霧,早晨還沒有散盡,透過朦朧的霧氣看著偌大的城市別有一番感覺。校園內的花朵還在爭相地開放著,五顏六色,嬌豔欲滴,花香撲鼻。到處是一片勃勃生機的景象。
魯登高也在這時跟廖芷綾說明了他的家庭背景,原來他是魯氏家族唯一的兒子,在他的父母沒有創業前,他們一家只不過是很平凡的家庭,爸爸是個有責任心的好男人,媽媽是個賢良德惠的好妻子。可是在魯登高懂事開始,爸爸就開始下海經商,沒想到第一年下海爸爸便把所有的積蓄賠了進去。此後爸爸有好長的一段時間都萎靡不振,倒是我媽,一直在一旁鼓勵他,還把他經商失敗的經驗總結出來,之後再向親戚朋友借了好多錢讓他再次下海,沒想到由於我媽總結出來的經驗對爸爸有著很大的作用,不到三年時間,他就擁有了自己的企業,並且開始越做越大。看著日子一天比一天好過,我們當然都高興了,可是沒想到……
當魯登高說到這裏的時候,忽然停了下來,他的神情很暗淡,之前說得神采飛揚,可一想到接下來的事後,他便變得好感傷。像一只受驚的小鹿一樣無助地站在原地等著人們來救援。
有著十幾個大型企業的魯旭輝,他的財富更是讓人羨慕不已。可是他的爸爸對於這一切好像還不滿足,金權,權勢都有了,他還要女人,因此,出入每個不同的場合他都帶上不同的女人,可是卻從來沒有帶著我媽媽參加過一次宴會。為此,我媽媽不知在偷偷地掉了多少眼淚。
後來他們兩個開始吵架了,不斷地吵,可每次吵到最後都是我媽媽流著淚不作聲了。爸爸卻不以為然,他反而變本加勵地在外面混。有時候連續一個星期也不回來。終於在我讀國中時,有一次媽媽說想出去旅遊一下,可爸爸卻以生意煩忙為由沒有同意我媽第一次也是唯有的一次邀請。最後,我媽是一個人去的,可是我萬萬沒有想到她這一去……竟再也沒有回來了。
「再也沒有回來?」廖芷綾吃驚地問,那之前看到的那個婦人不是他的媽媽嗎?
魯登高點了點頭。他看穿了廖芷綾心中的疑慮說:「那個是我的後媽,是我爸爸的第四個老婆了,之前的那兩個都是結了婚才一年就離了,這個已算久了,已經在一起三年了。她們都是沖著他的財產來的,離了婚就可以分到過億的資產。」
第四個老婆了?廖芷綾有些吃驚。想到魯登高在這樣的環境成長一定過得很不開心吧。難怪他會一而再再而三地放下公子哥的身份而跑出去外面和一些學生混在一起。想到他的媽媽,也真是可憐,難道人與人之間真的如別人所說的只可共患難,不可同富貴?「那你媽媽後來呢?一直都沒有聯系了嗎?你爸爸有沒有去找過她?」
魯登高沉默了一下道:「開始的時候他也傷心過一段時間,也到處去找她,終於在她離開的一個月後找到她了,我媽只給我爸留下了一句話『你如果想要我幸福,那就請放我走吧。』之後,就再也沒有她的消息了,我爸也再也沒去找她了。過了不久,我爸爸又跟以前一個樣,繼續每天泡在女人堆中。從那裏起,我和他就越來越少話了,以至後面,我連看到他就反感。所以,我開始逃避他,一而再再而三的逃避。即使每次被他抓住關一段時間後,我還是忍不住再次逃跑。」
廖芷綾為他的這段往事聽得幾乎要流淚了,平常在學校看到他時總是一副無憂無慮的樣子,可是實際他卻有著比同齡人多那麼多的滄桑和無奈。真是天意弄人啊。她不知怎麼安慰他好,這樣的生活可不是一般人對體會得到的。
熱吻
沉默了一會,魯登高拉起了廖芷綾的手溫柔地說:「廖芷綾我們好不容易才走到這一天,可是老天卻要考驗我們,讓我們只擁有短短的三天時間相聚,但不管怎麼樣,這三天時間就讓我盡情地享受吧!讓我們拋開一切的煩惱好好地在一起好嗎?」
魯登高的眼神熱切地看著廖芷綾,充滿了期待和熱情,拋開一切煩惱?真的能做到嗎?看著他緊握著自己的雙手,微微有些顫抖,廖芷綾輕輕地點了點頭,「好的,這三天裏我們只字不提那些不愉快的事。好好珍惜這份來這不易的感情,就算三天後我們真的分開了,但最起碼我有過了一段這麼好的回憶。」
魯登高感動極了,他用力地點了點頭,對,不管將來他們會不會在一起,但畢竟他們兩個有過一段好的回憶。魯登高笑了笑,然後拉起廖芷綾的手向快樂的方向奔去。
他們從認識聊到相戀,有著說不完的話語。時光好像真的回到了以前一樣,讓他們兩個彼此忘記了不愉快,剛好走到一個賣紅薯的地灘,此時烤爐上正把幾個又大又圓的紅薯烤得噴香,魯登高急忙停下了腳步說:「哇,紅薯耶,我的至愛,我們買幾條吃吧。」
廖芷綾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道:「不了,吃紅薯多的會拉肚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