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凱這次不等邢育揚起板凳砸向他,已經先發制人,一腳踢飛她手中的板凳,攥住她一雙手腕摁在牆邊。
他抖了抖肩膀,沾沾自喜地說:「不要用那種憤怒的眼神瞪我,我也知道你肯定會報複我,但至少我看完了,嘿嘿——」
他說著,扯開緊緊包裹在她身體上的浴巾,當浴巾順著邢育的身體滑落時,邢育猛地彎起膝蓋向他命根子撞去。
「啊啊啊——」邢凱差點兒飆出眼淚,兩腿一軟歪倒在地,捂住下體,疼得抽搐。
邢育迅速圍上浴巾,直接從他的胸口上踩過去,逃離浴室。
雖然只有一秒,但他還是看到了,看到了。
可愛的小蜜桃,呵呵。
不過,邢凱卻為了這一秒在浴室裏足足緩了兩個多小時,最後還是拄著墩布杆走出來的。
當他步履蹣跚地回到臥室時,發現門上貼著一張字條。
——如果期末考試你的平均分數達到85分,我就脫光了給你看。
邢凱嘴角抽了抽,及格還差不多,85分對他而言簡直是天方夜譚,而且現 在距期末考試只有兩個多月了!
為了讓她心甘情願地脫衣服逼著自己惡補功課?不值不值。
他一把扯下字條,一瘸一拐滾回房間。
第四章 遺矢的白球鞋 (1)
第四章 遺矢的白球鞋
一個籃球打在二樓陽台邊上,顯然是為了引起邢凱的注意。
「邢凱,下來打球去啊。」
「不去,我看書呢。」
「看什麼呢,黃書?!」
「滾一邊玩去!沒看我正忙著呢。」
邢凱撓了撓發根,捧著數學課本返回臥室。
他一翻身躺回床邊,看向床頭櫃旁幾乎嶄新的一摞教科書……說來也奇了,自從邢育拿分數線當賭注之後,邢凱總是不自覺地翻看課本。
可能是那麼一股子男人的尊嚴在作祟吧,邢凱不願意讓女人看扁,尤其是邢育那死丫頭,輸給誰都不能輸給她,所以,自尊心逼著他得讓邢育看看——哥不是因為惦記你的裸體才這麼拼命,你想脫,哥還不稀罕看呢!
邢凱聽到上樓的腳步聲,急忙把課本塞進枕頭裏,順手又抄起一本漫畫攤在眼前。
「我去取冷飲,你還吃上次那幾種嗎?」邢育敲了敲房門,壓根兒沒打算進去。
「隨便隨便!這種雞毛蒜皮的破事 你也問我,煩不煩?!」邢凱發現一件事,只要不是對邢育耍流氓,怎麼罵她都沒事。但是說話不能帶髒字,其實帶髒字也沒什麼,她也不會頂嘴,但她會擺臭臉,就跟誰欠她三百吊錢似的。
所以,邢凱為了保持美好的心情,盡量做到出口不成「髒」。
邢育的腳步聲消失在樓梯轉角,住在大院有一點還算舒心,即便各戶長輩幾年不回家,孩子們照樣是被好吃好喝照顧著,缺什麼生活用品自己去領就行。
邢凱看了會兒書,口渴了,打開房門喊邢育送飲料,喊了兩嗓子才想起她不在屋裏,他只得高抬貴腳自己下樓。
他從冰箱裏拿了一罐冰鎮飲料,一邊打開一邊溜達到屋門口,聽隔壁院裏挺熱鬧,他瞥眼一看,見院裏幾個孩子正在打撲克,教科書看多了頭痛,所以他溜達過去站在一旁瞎支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