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希勝的桌子上面,放著一瓶烈酒。還有一個高腳杯。他獨自從酒瓶裏倒出了一杯。猛得一口全都喝下肚去。冷淡的說:「對於我來說,和我沒關系的事。都不需要知道。」
歐陽淩靈努力維持著笑容。說:「不知道就算了嘛,幹嘛那麼不開心呢?我能請你跳一支舞嗎?」
江希勝放下杯子,自己湊近歐陽淩靈,用左手輕挑起她的下巴。眼睛緊緊鎖住那張恰似尤物的臉蛋。聞著她身上散發出的香水味。
「比不上,差得太遠。」江希勝搖了搖頭。放開她的下巴說道。
此話一出,歐陽淩靈臉上的笑容全然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難堪。
「你什麼意思?什麼比不上?什麼差太遠?」歐陽淩靈略帶憤怒的表情。那些都是指得什麼。
「希勝,你怎麼在這裏啊!害得我好找。」鄒園見江希勝和歐陽淩靈坐在一起。趕緊跑過來。坐在他們兩個的中間。還用手直接將歐陽淩靈往旁邊推了一下。
歐陽淩靈本能的向後坐了一點。眼睛盯著鄒園,有說不出的不痛快。
「你來了,我們去跳舞吧。」江希勝看起來似乎已經有點醉意。用手攀著鄒園肩膀,腳也有些站不太穩。兩個人卷進了舞池。
臨走前,鄒園還不忘給歐陽淩靈一個輕蔑的眼神。
當然,歐陽淩靈對她的那個眼神,根本就不屑一顧。冷笑了笑。裝作什麼事都沒有一樣。
大廳二樓圍欄邊的一個男人。手中端著杯紅酒。用鷹眸般的眼神緊緊鎖住,坐在窗子邊獨自品著紅酒的歐陽淩靈。扯了扯嘴角,一種狡黠的笑意,呈現在他的臉上。
「老板。」一個穿著黑衣的男子,對鷹眸男人恭敬的喊道。
「想辦法將江希勝身邊的女人支開。讓歐陽淩靈和他結合。一切都要按照計劃進行。知道嗎?」鷹眸男人望著舞池裏的江希勝。眼睛裏發出冷冷的寒光。
「是!」黑衣男子答應一聲,便悄然無聲的離開。
「歐陽淩靈我說過會陪你玩的。就一定會做到。你既然喜歡和他們在一起。那麼,就讓我成全你。」鷹眸男人一陣冷笑。
…………………。。
星海別墅
林婉瑤躺在顏翼辰的床上,額頭上還冒著細細的汗珠。一屋子的人都圍在床邊,等待著請來的醫生的診斷。
「你們都走……走開…誰也不要靠近我……我恨你…恨你……」林婉瑤連睡在床上,嘴裏都還說著胡話。
「醫生,她怎麼了?會不會有什麼事?」顏翼辰看著床上的林婉瑤痛苦的樣子。心裏十分的難受。只希望醫生能夠給出一個好的結果。
「大家都出去吧。不要站這麼多人在這屋裏。病人需要好的空氣。」醫生收拾好自己的醫藥用品,對屋裏的人說。
「都去忙自己的活。去吧去吧。」吳媽幫顏翼辰打發了別墅裏的傭人。
顏翼辰也隨同醫生,一起來到了樓下。
「病人現在的情況很不好。你們竟然還讓她喝了酒。發的高燒一直都不退。她之前是不是就已經感冒過?」醫生看著顏翼辰問道。
「是的。」顏翼辰很肯定的回答。因為前幾天,就是自己將林婉瑤在雨中帶回來的。
「現在正是春季流行感冒的高峰期。你們怎麼會這麼不小心呢。而且,看病人的體質,似乎也不太好。」醫生一直說著他自己的看法。
「那她現在到底怎麼樣了嗎?燒還能不能退下去?還需不需要送去醫院啊?」顏翼辰實在不想再聽他這些無關痛癢的話。只想知道實際情況。
「我給你們開點藥吧。如果吃了這藥,燒還不能退。那就必需送去醫院了。即使,你們現在把她送去醫院。和她現在呆在這裏,也根本是差不多。」
「那還等什麼,你快開藥啊。」顏翼辰這句話幾乎是吼出來的。見醫生一幅好像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心裏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幾分鐘之後,樓上顏翼辰的臥室。
吳媽給林婉瑤喂藥,一勺一勺的喂進去。可她剛喝到嘴裏,又吐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