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瑤你快喝下去啊。你這樣不喝藥,燒又怎麼能退下去啊。」吳媽看著林婉瑤憔悴不堪的面容。著急得直叫喚她。「為什麼每次回來,你們身上都是水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吳媽看著顏翼辰略帶責備的口吻。
「不知道。也許是老天爺,故意要整我們。總是遇到下雨天。」顏翼辰站在床邊,同樣心裏也不好受。短短的一個小時,像等候了幾千年一樣,那麼的遙遙無期。
他害怕!害怕這個夜晚,會和在美國那個夜晚一樣。
「讓開!讓我來。」顏翼辰一抓將吳媽拉開。自己端著藥碗,給林婉瑤喂藥。又對吳媽說:「你幫我把她的嘴弄開,這個藥必需得讓她喝下去。」
吳媽用手將林婉瑤的臉頰捏著,使她的嘴巴自然張開。顏翼辰用勺子將藥直接灌在她嘴裏。
他們兩個人的灌藥行動,並沒有得到好的效果。反而,還讓林婉瑤腹內的紅酒,也吐了出來。
顏翼辰用手輕輕的拍打她的背部。使她能夠稍微舒服一點。
吳媽站在床邊,見林婉瑤已經不醒人事。還不停的嘔吐,難過得掉下了眼淚。
「走開…痛…好痛……呃……」林婉瑤嘴裏還說著胡話。連顏翼辰喂的藥吐了出來。
顏翼辰將手中的藥碗遞給吳媽。把林婉瑤扶起來。柔聲問:「痛嗎?哪裏痛?」
「痛…全身都痛…」林婉瑤閉著眼睛,她自己都不知道,現在的她在說什麼。
「手?還是腳?還是其他什麼地方?」顏翼辰摸著林婉瑤的手像火碳一樣燙。把一邊的手帕拿起來。輕輕的為她擦拭額頭上的汗水。
「為什麼…為什麼…我不需要你們的同情…我…我這什麼要被你們同情……嗚嗚……」林婉瑤閉著的眼睛,淚水悄然無聲而滑落。
顏翼辰看著她的淚水,聽著她口中的語言。不由得將她抱緊一些。
「姑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要相信我……」林婉瑤斷斷續續的說著讓人聽不懂的話。
「她到底是怎麼了?」顏翼辰根本就沒有照顧人的經驗,便看著吳媽問道。
「不知道。或許,她心裏有什麼不痛快的事吧。」吳媽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只是擔心林婉瑤的身體。
「林婉瑤…婉瑤…你醒一醒,聽到我在叫你沒有…你醒過來。婉瑤……」顏翼辰忍不住叫著林婉瑤的名字。而且,連她的姓氏也去掉了。
「我恨你…恨你……顏翼辰我恨你……恨你……」
「吳媽你聽到她在說什麼了嗎?你聽清楚了嗎?」顏翼辰看著吳媽激動得大聲問道。
「她說…她說她恨你。她恨你啊少爺。」吳媽也有點激動。
「那是什麼意思?什麼意思啊?」這句話,顏翼辰幾乎是吼出來的。
自己根本就沒有對她做什麼。她為什麼要說恨自己。
吳媽看著顏翼辰緊緊的抱著林婉瑤。還為她溫柔的擦著額頭上的汗珠。還有他的一言一語,都已經表現出,他此時對林婉瑤有多麼的擔心,多麼的難過。
這就應征了那句老話。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的諺語。
這個時候的顏翼辰對林婉瑤的一切,一點也不比在美國的時候,對碧兒付出的少。
「恨得越深,愛得也就越深。不一定恨就代表恨。那也有可能代表著愛。只是你們都沒有把這其中的意思參透罷了。」吳媽望著他們兩個人說。
顏翼辰頓時轉過頭來看著吳媽。吳媽是過來,說出這樣有內涵的話根本就不算什麼。
只不過,她所說的恨!就是代表著愛!那這個愛是什麼?是林婉瑤愛上自己了嗎?如果不是,那她為什麼要那麼說。
「不可能的。一定不可能。」顏翼辰把林婉瑤放在床上。站起身來走到落地窗前。
即使,她是真的愛上了自己。自己又怎麼可能去愛她呢。
因為,在心裏只有碧兒最重要。碧兒才是自己今生唯一的最愛。永遠都不以再愛上其他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