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蓮心笑道:「眉眉,你弄得我都想家了。」
周眉卻笑道:「這是人家詩寫得好。」
虹虹在我們學校也是風雲人物,幾次聯歡晚會都是她做的主持,她的歌也是一絕。
我笑笑:「虹虹,大家心情很好,你唱首歌吧。」
這下大家都鼓掌起來。
虹虹拍打了我一下:「又沒有伴奏,傻唱呀。」
我笑了:「我來伴奏,就是洛桑學藝裏的那種吉它。」
說著,我捏著鼻嗡聲嗡氣地彈奏了幾聲,樓裏的人全笑起來。
虹虹笑了:「人家瓊瑤有首歌-你是風兒我是沙,-你就是-你是瘋我是傻。」我笑著更正道:「不,是-你是白雲我是鶴,追隨你去天涯-」
虹虹笑了。
周眉在一邊拍手:「意境真好,不狼學的。」
她是個很可愛的女孩。我真希望肖胖成功地追到她,把這個來自首都的女孩留在武漢。
呵,白雲黃鶴般的日,真是無憂無慮的時光!
第十五章權力與**
到了門口又碰到了劉姐,我這位昔日的上級。她看了看我,目光很複雜,還是點了點頭。但表情很冷淡。已升任副經理的盎居然也對我很客氣地點頭打招呼,但目光已含有敬畏的成分。
那一刻,我都有點失落感,甚至懷念和她們無拘無束開玩笑瘋鬧的時光。
但毫無疑問的是,已經逐步靠近權力核心的我即將一腳踏進上流社會的門檻。
到總經理辦公室工作,我忽然感到整個人像邁上了一層新境界。暖暖的陽光照進了辦公大樓,眼前的一切風景都燦然生輝,都讓我感到既陌生而又熟悉。
站在八樓總經理辦公室的窗口,看著樓下大門口的那片停車場,那片鮮花盛開的花壇,還有那些從門口進進出出的人流,我感到了一絲輕松和安詳。
我知道,在公司大門口,又一個新來的打工仔穿上了紅色制服站在了我原來的位置。那個也很帥的小夥就像我的前世:謹恭而矜持,優雅而勤奮。
我看到了藍色玻璃鏡前的自己:一個從外表到神態都煥然一新的年輕男人。穿著一身寬大筆挺的黑色西服,雪白的襯領,金黃與絳紅色條紋的金利來領帶,虹虹帶我去做的頭型整理得一絲不
衛誠則打開了飲料,給兩位女士一人送上一杯說:「陳剛的妹妹就是我們的妹妹,不要客氣。」
衛誠在我這裏見過朱蓮心的照片,有點想追的意思。
我笑了:「這可以,只要我的老婆不是大家的老婆就行了。」
一屋人大笑,蓮心不快地看了看虹虹。虹虹卻把我的胳臂狠擰了一下。
人們又是一陣爆笑。
一會兒,胡林把我叫到一邊說:「剛剛,我和珍珍出去轉會,等會我們直接去紅月亮吃飯。」
我發覺他這兩天都心事重重,便問道:「老大,你沒出什麼事吧?有什麼不痛快就跟我們說。」
他拍拍我的肩膀:「你們玩,有些事我以後會告訴你的。」
然後,他和珍珍就出去了。
肖胖卻打開了他床頭的袖珍音箱,放起了音樂,舞曲《魂斷藍橋》。
這小鬼點真多,他主動邀請那北京女孩兒周眉跳舞,憑著他那一張唬死鬼的嘴逗得周眉格格直笑。
